神歷1467年12月5日下午天氣:多雲
我把玩著吧台上的小酒杯等著獸人帶著治安巡邏隊的人來,順便打量著這家小酒館的裝飾。
委實說,這家酒館不論是裝飾還是所處地點都不能和那間被我們鬧事砸了的酒館相比。
“你一直在注意周圍,發現什麽了嗎?”蒂娜百無聊奈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家酒館和你帶我去的那家沒什麽可比性,不論是從酒館的地點還是酒館的裝飾來看這家酒館都很普通。”我無聊地說道。
“不然你覺得你為什麽要賠償那麽多金幣,它好自然有它好的道理。”
蒂娜要了一杯酒,並沒有喝,只是微微搖晃著,盯著酒液。
“治安巡邏隊來得好慢啊,不會是那個獸人迷路了吧?”我打著哈欠說道。
“應該不會,可能他要找一個治安巡邏隊的人有些困難。”蒂娜張大嘴打著哈欠說道。
“為什麽呢?治安巡邏隊的人不是很容易找到的嗎?”
為了打發時間,我拿出來前天晚上用過的那把左輪手槍,並取出和它配套的子彈,把子彈一枚一枚地裝填進去。
“這是什麽東西,不想裝飾品也不想武器,但是這上面刻著的是一些魔法符號吧?”
蒂娜看著我拿出的驅魔八二式左輪手槍,好奇地問道。
“這是武器,你可以認為它是魔法武器的一種,它是專門為了對付屬性偏向黑暗一方的生物設計的。”
我用力打了一下蒂娜伸過來的手說道。
蒂娜吃痛把手縮了回去,瞪了我一眼說:“真小氣,碰一下都不行。”
“這個東西很危險的,不能隨便亂碰。”我聳了聳肩說道。
“這麽一個小東西,我看連一把普通的短劍威力都要比它大。”蒂娜說道。
“那你要試試嗎?我敢保證它的威力比短劍要大的多。”
“那一會那個獸人回來,你用這個東西去攻擊他試試?”蒂娜提議道。
“不行,那個獸人會喪命的。”我拒絕道。
“嘁,明明就是你不敢,還找那麽多借口。”蒂娜不屑地說道。
“省省吧,這種激將法對我可沒用。”我把左輪手槍放回去說道。
“還不回來,真是慢!”蒂娜抱怨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為什麽那個獸人要找治安巡邏隊的人會很困難。”我問道。
“還不是這個酒館太偏僻了,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在這個地方工作。”
蒂娜盯著一旁閉著眼擦拭酒杯的慕容清說道。
“因為這樣很輕松,還可以拿到一些薪資。”慕容清回答道。
“你一般都不去接任務的嗎?”我問道。
“不會,那些簡單的任務,在人族冒險者裡很搶手,一般都是很難搶到的,就算搶到了,以我的實力肯定會被其他人威脅交出去的,還不如不搶。其他任務根本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完成的,所以我才找了這麽一份工作。”慕容清解釋道。
“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嗎?”我問道。
慕容清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低頭擦著酒杯不說話。
我向蒂娜使了個眼神,蒂娜也只是無聊的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
“但是光憑這點薪資就能養活你自己嗎?”我換了一個問題問道。
“的確不夠,冒險者的委托也賺不了多少,所以我才去借錢。”慕容清說道。
慕容清也沒有什麽要說的,只是安靜地擦著手中的酒杯。
這時候獸人帶著治安巡邏隊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獸人捂著小腹指著我說道。
治安巡邏隊的人向我看來,然後用懷疑地目光看向獸人說:“你是來消遣我的嗎?你一個獸人,被一個人族打了,你看你說出去誰會信。”
“沒有啊,大人,剛才真的是他動手打了我,您看,現在我這裡還有一個拳印呢。”
獸人說著露出了他的小腹,小腹上面果然如他所說有一個拳印。
“真的是你乾的?”治安巡邏隊的人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是的,那個拳印的確是我留下的。”我點頭承認了。
“斯坦威市裡那些實力強大的人族已經和他們的家族一起被處決了,難道你是他們的余孽。”治安巡邏隊的人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上官家族的人不是還有人存活嗎?怎麽能說全部被處決了呢?”我反問道。
慕容清聽到我提到上官家族的時候,抬起了頭看著我,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哼,不要油腔滑調的了,你還是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
“這個恐怕不行,今天我還有事,接下來這一段時間我都沒有空,能不能晚點。”
“你以為這是買菜嗎?居然敢和我討價還價!”治安巡邏隊的人厲聲說道。
“我如果不跟你走,你難道強行帶我走嗎?”我看著握著武器的他說道。
“當然,我現在懷疑你和幾個月前發生的事件有關,現在要你和我回去協助調查,如果你不配合按照律令我有權對你動手。”治安巡邏隊的人嚴肅地說道。
“我以為治安巡邏隊的人和昨天我遇到的那個獸人沒什麽區別,只會胡攪蠻纏,原來你們還是有會按照律令行動的人啊。”我笑道。
“我在說一次,你必須和我回去接受調查,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說完強烈的鬥氣從他的身上冒出來,他的實力在三級左右,以他的實力不應該是一個底層的治安巡邏隊隊員才是。
“他是一個男爵的長子,現在在治安巡邏隊積累經驗,為以後接替他父親的職位做準備。”蒂娜在我耳邊小聲地解釋道。
“好了,不逗你了,你如果要我和你回去調查的話,你要先和這個令牌的主人商量過才行。”
說著我從吊墜空間裡取出了那天斯坦威伯爵給我的令牌扔了過去。
他接住了令牌,一眼就看見了令牌伯爵府的標志,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旋即恢復了正常。
“現在你還要我和你回去接受調查嗎?”我問道。
“既然你已經獲得了伯爵大人的認可,你的身份當然沒有問題了,只是你今天無緣無故對他動手,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有什麽說不過去的,他妨礙我執行伯爵交待的任務,我難道不可以動手嗎?”我聳肩道。
治安巡邏隊的人,點了點頭,把令牌交還給我,然後行了一個禮就把獸人拖出去了。
獸人現在還是一臉懵逼,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狀況,直到被那個男爵的長子拖出去才開始詢問。
“慕容小姐,現在你願意做我們的向導了嗎?”我問道。
“可以,不過你不要誤會了,不是因為你搞定了治安巡邏隊的人我才答應你的,只是因為你是斯坦威伯爵那邊的人,斯坦威伯爵救過上官家族,我這條民恰好是上官家族救的,我幫你就當是還了上官家族的恩情。”慕容清平靜地說道。
“你為什麽答應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應了,三天后,我們會和前去清剿魔物的部隊一同出發,我們到時候再見吧,慕容清小姐。”
說完我拉著蒂娜就離開了這家偏僻的小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