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溯晴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南熙雲身邊,然後關上了不斷吹進涼風的窗戶,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想和一杯茶,這是有人敲響了房門。
“小姐,我知道您今天中午大概沒有吃飽,這些是糕點您先墊一下肚子,我會下去為您在做一頓。”
雲溯晴打開門,是端著盤子的江蕾,她剛才看了看餐桌上剩余的食物,知道雲溯晴肯定沒吃飽,於是端了一盤糕點上來。
“不用了,現在都已經中午了,你們先下去吃飯吧,沒什麽事情不要上來打擾我,還有不要打擾他,他現在也在忙。”雲溯晴指了指旁邊房間的門說道。
江蕾點了點頭,把手中端著的糕點交給了雲溯晴,然後下樓了。
“好了,先吃點東西吧,吃完我們在好好談談。”雲溯晴把糕點放在南熙雲旁邊說道。
南熙雲雙手交叉,食指和拇指不斷的畫著圈,她看著面前的糕點咽了咽口水,可是她並沒有動手。
雲溯晴一拍腦門,想起來南熙雲並不好這個世界的語言。
“咕嚕!”
南熙雲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南熙雲有點不好意思的捂著肚子,用抱歉的眼光看著雲溯晴。
雲溯晴笑了笑,那起一塊糕點遞給南熙雲。
南熙雲猶豫了片刻,然後結果雲溯晴手中的糕點塞入了嘴中。
雲溯晴把裝著糕點的盤子放得離南熙雲更近一點,然後喝了一口冒著熱氣的茶。
雲溯晴開始整理起關於南熙雲那個世界——地球的語言。
雲溯晴可以聽懂地球的語言,但這不代表她會說地球的語言,她整理學習地球語言的發音方式,還有關於音調,語法這方面的內容。
雲溯晴閉上眼睛開始整理起來她獲得的關於地球的語言,所以需要一些時間。
五分鍾後,南熙雲吃完了糕點,喝了一口熱茶,開始打量起坐在她面前閉著眼的少女。
少女的皮膚很好,如同羊脂玉一樣光滑,少女的臉也很好看,至少南熙雲覺得眼前的少女長得要比自己好看。
少女的身材也不錯,就是胸部稍微平坦了一些,不過其他方面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在南熙雲的記憶中,很少能有人可以和面前的少女相比。
“或許依依姐可以跟她比一比。”南熙雲看著雲溯晴想道。
南熙雲開始打量起雲溯晴冰藍色的長發,這樣天然藍色的頭髮,南熙雲還從未見過。
南熙雲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摸雲溯晴的長發,冰藍色的長發出乎意料的順滑。
這時雲溯晴整理完畢,睜開了眼睛,看著正撫摸著她秀發的南熙雲,南熙雲“蹭”的把手收了回去。
她剛才的動作已經算得上是冒犯了,她現在的身份是奴隸,而眼前這個少女很可能就是她的主人。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奴隸冒犯主人是重罪,不管主人如何折磨奴隸也沒有人會管。
所以南熙雲很害怕,她對“主人”的懲罰已經有了心裡陰影,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收到的懲罰,南熙雲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南熙雲身上還有以前的主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傷痕,一想到之前經歷的一切,她用雙手捂住耳朵,眼淚從她的臉頰上劃過。
雲溯晴疑惑地看著南熙雲,她剛睜開眼南熙雲就如此恐懼,她很是疑惑。
“咳,咳。”
雲溯晴輕微地咳嗽了一聲,南熙雲條件反射一般向著房間的角落裡躲去,將身體蜷縮在一起,害怕地看著雲溯晴。
雲溯晴忽然想起了南熙雲的來歷,她明白南熙雲為什麽會如此恐懼了,這是那段極度黑暗的時光給她留下的心裡陰影,或許剛才發生的什麽讓南熙雲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時光。
雲溯晴向著南熙雲慢慢走去,南熙雲蹲無助地抱著自己,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雲溯晴。
雲溯晴走到了南熙雲面前,南熙雲害怕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用力地捂住耳朵,眼淚大滴大滴的從她的眼角流出。
南熙雲知道懲罰已經無法避免了,可她卻抑製不住心裡的恐懼,她只能等待著懲罰的到來。
是鞭子的抽打,還是用椅子毆打,抑或是用玻璃碎片來折磨她?
雖然少女長得不像壞人,可是那些長相仁慈卻手段殘忍的家夥南熙雲已經在這個世界見過不少了,誰知道陽光的外表下藏在一顆怎樣肮髒的心。
就在南熙雲感到十分恐懼的時候,一股很好聞的氣味傳到了南熙雲的鼻腔中,南熙雲感覺她被什麽東西抱住了。
“好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不用在這麽恐懼了。”雲溯晴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等待南熙雲的不是鞭子,毆打或者是其他什麽暴力的懲罰,而是一個溫暖的擁抱和安慰的話語。
雲溯晴的發音十分蹩腳, 這是她第一次說地球的語言,發音很差,可也沒辦法不是嗎?
南熙雲聽到了很久沒有聽到過的,家鄉的語言,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委屈。
她緊緊地抱住了雲溯晴,開始輕輕地抽泣起來,雲溯晴用手輕輕地拍著南熙雲的背,不斷重複著“沒事了”,“你已經安全了”,“我會保護你的”這三句話。
南熙雲用力地點了點頭,哭著訴說她來到這個世界所經歷的一切不公,所有的委屈。
南熙雲不懂這個世界的語言,也沒有人教她,她也沒有自學的機會,所以南熙雲從抵達這個世界開始始終都是一個人,她忍受著孤獨與寂寞,還要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這一切的一切都把她向著崩潰的邊緣逼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會有一段時間感覺周圍一切都像夢一樣,她就好像在夢中一樣,她在內心期盼著夢醒時分,她會看見周圍的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一切,這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而已,一場噩夢。
而她只是在夢中不斷的掙扎,身體上的傷痕也會被修複。
雲溯晴感受到了南熙雲心中的絕望與崩潰,她不斷安慰著哭泣的南熙雲,希望可以舒緩她心中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