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天使決定要用天界神聖的火焰淨化掉這片區域裡所有汙穢的生物,他這樣做想必可以得到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的代行者的諒解,不會計較他在沒有得到代行者許可的情況下私自降臨。
熾天使用右手緩緩將聖劍拔出來,那是一把白金色的長劍,劍柄上雕刻著複雜的文字,長劍的劍刃被白色的聖火包圍著,沒有劍刃應該有的鋒利,但是卻有著普通長劍沒有的高溫。
熾天使緩緩扇動著潔白的羽翼,在這一刻天空中出現了無數潔白的羽毛,羽毛在天空中飛舞著,這看似輕薄,毫無傷害的羽毛,落在地面的石頭上,化為了一團團天界聖焰,將石頭徹底燃燒了,連灰燼也沒有留下。
當熾天使拔出聖劍的時候,他身體周圍的聖焰全部匯聚到了聖劍上,連地面上的聖焰也在向著聖劍匯聚而去。
熾天使的長袍無風自動,他散發出的光芒更加強烈了,也開始充斥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沐浴在熾天使的光芒下讓人新生一種想要朝拜的感覺。
“墮入黑暗的龍族,我以熾天使,撒拉弗之名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在我的光芒下自我了斷,我會賜你們的靈魂以安息。第二,在我的聖焰中懺悔你們的罪行,然後在聖焰中走向生命的盡頭,這是吾主對汝等墮落之物最後的仁慈!”
熾天使空靈的雙眼中,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光芒,話語間充斥著不用反駁的威嚴,仿佛他說的話就是必須在天地之間行事的命令一般。
“仁慈?哼!收起你們這一套吧,天界何曾仁慈過,你們殘害那些不信仰你們的人,對你們的信徒也是冰冷殘酷,你們不過是一些隻知獲取不知回報的東西,也敢大放厥詞!”
尼芙爾用低沉的聲音回答著熾天使的話,尼芙爾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甚至敢罵教廷所信仰的神明。
“肮髒的家夥,不珍惜吾主最後的仁慈是大罪,辱罵天界那至高的存在,斷了你最後救贖的機會,現在等待你的不在是救贖,而是我的聖劍與聖焰!”
熾天使用高昂的聲音宣布了尼芙爾那所謂的罪行,然後舉起了聖劍,釋放出一道道白色焰浪,天地間的溫度陡然提高了不少。
“哼!上次教廷對付我的時候,也動用過一些力天使,不過他們都被我撕碎吞了,不知道你這個位於第一位階的熾天使味道如何?”
尼芙爾不甘示弱,扇動著雙翼釋放出狂風與雷電對抗著熾天使釋放的一道道焰浪。
熾天使將聖劍舉到胸前,左手食指和中指並攏在聖劍的劍身上輕輕劃過,一瞬間,天地間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天地間所有的光全部匯聚到熾天使胸前的聖劍上了,一道通天的白色光柱出現在天空中,這道光柱似乎沒有邊界一般,直通天際,輕易地就蓋過了星辰的光芒。
天地間頃刻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在空中飛舞熾天使的羽毛還釋放著淡淡的熒光。
熾天使的聖劍上傳出一陣陣威嚴的聖歌,神色的歌聲在天地間回蕩著,潔白的羽毛在天地間飛舞著,這一切都像天界的神明要審判這個世界一般,仿佛世界末日要到了一般。
尼芙爾面對眼前這種局面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發出了充滿威嚴的龍嘯抗衡著那聖歌,雷電,狂風開始在他那龐大的身軀上凝聚著,天地間出現了不同於聖歌的第二種聲音。
那是狂暴的雷霆在天空中奔騰的聲音,那是不甘的颶風在世界上呼嘯的聲音,這二者合二為一,成為了尼芙爾的咆哮聲。
藍紫色的閃電在黑暗中劃過,那是天地間除了白與黑以外的第二種顏色。
風暴出現在天地間,天地間的溫度降了下來,因為狂風開始呼嘯,因為暴雨開始降臨。
尼芙爾在這一瞬間凝集了風雨雷電三種屬性,開始和熾天使那道通天的光柱分庭抗禮。
熾天使雙手握著聖劍的劍柄,向著尼芙爾揮動了聖劍,那道通天的光柱向著尼芙爾所在的位置砸下去,聖歌變得愈發的高昂了,仿佛在告誡著時間萬物,此刻只有神最虔誠的信徒才能在這末日審判之中活下去,只有神最虔誠的信徒才配活在神所塑造的新世界。
尼芙爾催動著風雨和雷霆,帶著反抗神的意志,向著那代表神的權威的熾天使發動了攻擊,風雨聲變得密集起來,雷霆的聲音變得狂暴起來。
那通天的光柱和凝聚起來的風雨雷電碰撞在一起,一陣無形的波動從天空中爆發而出。
克洛斯山迎來了它的末日,天空中那場碰撞,將這座山峰移位了平地,周圍的一切生命都遭受到了毀滅般的打擊。
此刻原本應該是寂寥的夜晚,可是天空中出現了強烈的光芒,將大地照的如同白晝,狂暴的法則風暴開始破化著天地間的一切。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幸免,原本生長繁茂的樹木被狂風連根拔起,然後被雷電劈成焦黑的木炭,或者被聖潔的光芒淨化成青煙。
狂風不僅將樹木連根拔起, 還將巨石卷到空中,總之地面上的一切都被卷到了空中,沒有什麽東西可以例外,這也包括蹲在地上的我。
即便洛麗塔在靜默之前布置好了防禦屏障,來應對一些突發情況,可是這屏障無法在這法則徹底暴動起來的地方堅持多久。
屏障是附在我和雲溯晴的身體表面的,此刻這一層屏障正在幫我抵禦著四種法則的輪番攻擊,不過這屏障似乎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我已經聽到了屏障微微開裂的聲音,或許在過幾秒,也許就是下一秒,這層保命的屏障或許就會裂開。
我們就會被法則徹底撕碎,或許我們在感受到痛楚之前就已經死去了,因為屏障外的法則太過狂暴了。
現在還能若無其事的懸浮在天空中的只有尼芙爾和他對面的熾天使,只有他們才能絲毫不被影響的懸浮在空中。
這狂暴的法則沒能對他們造成絲毫影響,這徹底刷新了我對尼芙爾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