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歷1468年2月7日夜天氣:晴
我站在窗戶前吹著冷風,心裡有些莫名的煩躁。
今天下午在謝拉爾對我表白後不久,菲奧她們就找到了我們,在結束了心緒不寧的幾個小時後,我回到了暫住的房屋,看著漸暗的天空,一直想著下午謝拉爾對我說的話。
夜晚降臨了,看著燈火通明的街道,我的心裡依舊有些煩躁,我也不知道我在煩惱著什麽,或許是對不久後即將舉行的魔法師大比,也或許是對謝拉爾今天下午對我說的話。
一個教廷的聖女,怎麽可能會被處以火刑,她可是教皇的繼承人,也是這一代的神啟之人。
“算了,不想了!”我雙手在頭上亂揉著,關上了窗戶,隔絕了外界的喧鬧,關掉了亮著的魔法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咚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坐起來,心情有些暴躁地下了床打開了門,門外是雲溯晴她手中端著一些食物。
“今天晚上你沒下來吃晚飯,這是我讓廚房給你留的食物,吃一點?”雲溯晴問道。
今天晚上我把雲子默她們送了回去就回來了,然後我就一直呆在房間裡,一直站在窗戶邊平複心情,可是現在我還是無法平靜下來。
“給我吧,我一會在吃。”
我接過雲溯晴手中的盤子,把它放在房間的桌子上。
雲溯晴也走了進來,打開了緊閉的窗戶,清涼的晚風帶著些許大海的鹹味吹了進來。
“今天下午我在航行管制局裡找到了斯裡蘭卡市最近這幾百年裡繪製的海域地圖,我找到了一些關於那片海域的消息。”雲溯晴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地圖放在桌子上。
我打開了地圖,很輕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海域,雖然這副地圖和我之前看過的地圖不同,但是我卻直接找到了那片海域,因為那片海域所在的位置被標記上了一個骷髏頭。
“怎麽回事?這片海域怎麽會被標記上一個骷髏頭?”我問道。
“這份是斯裡蘭卡市建設之前繪製的海圖,地圖上標的是一片白色。”
雲溯晴又取出一份地圖放在桌子上,走到門邊關上了門。
“這片海域所在的位置是少有的魚群聚集到地方,又沒有什麽海獸,為什麽繪製海圖的時候這片海域會被空著,還標上了危險的標記。”我看著地圖疑惑道。
“的確,我在航海局打聽過了,不過只聽到了一些關於這片海域的一些傳言,關於這片海域的消息似乎被精靈帝國的軍方封鎖了,精靈帝國的艦隊還徹底封鎖了這片海域,任何來往的船隻都必須繞開這片海域。”
“精靈帝國的軍方對外是用什麽理由讓這些航行的船隻繞開這片海域的?”我問道。
“說是這片海域經常起霧,一旦接近這片海域一定的距離船上的羅盤就會失靈,迷失方向,在大海上一旦迷失方向就離死亡不遠了,所以精靈帝國的軍方封鎖了這片海域,不讓任何船只靠近。”雲溯晴說道。
“他們的消息屬實嗎?”
“基本屬實,今天上午我先坐短程的飛艇出城,跑遍了幾個漁村,打聽了關於這片海域的消息,得到的情報出入不大,我還在一座漁村的海岸邊發現了一艘商船的遺骸。”
“遺骸?有什麽發現嗎?”
“雖然這艘船有點年頭了,但是一些痕跡還在,船身上有許多十分鋒利的切口,甚至有一道切口幾乎將這艘船切成了兩截,我到船艙裡看過了,船艙裡的東西都腐爛了,剩下的東西不多,一些還算完好的東西都被漁村裡的一些人拿走換錢了,由於時間的問題,我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東西,但是我在船艙的裡找到了這個。”
雲溯晴說著取出了一枚暗黃色的金屬,這個東西我很熟悉,這是一枚子彈的彈頭!
“船艙裡發現了子彈的彈頭?!”我感到十分訝異。
“對,可是時間有些久遠了,我無法判斷這顆子彈是用魔法工藝製造出來是,還是工業製造出來的。”雲溯晴遺憾地說道。
“還有其他的發現嗎?”我問道。
“這艘商船是從斯裡蘭卡市出發前往獸人帝國的,我在航海局找到了這艘船的一些信息,它是進入了那片被封鎖的海域後消失的,它的殘骸是在三個月後在海邊被發現的,它的出現沒有任何痕跡,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關於這片海域的消息還不夠啊,還需要更多的消息。”我皺著眉頭看著地圖說道。
“卡羅萊娜在軍方沒有認識的熟人,所以我也沒辦法知道更多的消息。”雲溯晴無奈地說道。
“我知道一個人,她肯定知道關於這片海域的消息,今天下午遇到她的時候她還讓我向你問好。”
我看著窗外那座矗立在斯裡蘭卡市最高處的宮殿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是說艾蕾拉?可是我們似乎並沒有見她的渠道。”雲溯晴說道。
“不知道菲奧可不可以帶我們面見艾蕾拉,但是按照我們現在的身份要見到艾蕾拉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如果我們拿下了這次大比第一的話,你覺得我們有多大的幾率得到和艾蕾拉詳談的機會?”我問道。
“今天下午我看見了一部分參加者的名單,你猜我看見誰的名字了。”雲溯晴忽然問道。
“謝拉爾的名字對吧?”
“你看過那份名單了?”雲溯晴問道。
“教廷的聖女,眾神的加護,在加上她那一手爐火純青的神聖魔法,艾蕾拉說過就算是你要勝她還是有難度的。”
我看著遠方的使團居住區,心中那股煩躁的情緒再次湧起了。
“不用擔心,我會贏的,這一代精靈帝國的魔法師中似乎沒有能和她抗衡的人物,排除民間小概率出現的黑馬,也只有我能力贏她。”雲溯晴自信地說道。
“自信是件好事,但是一定不要小看謝拉爾,明天我會找個機會去找一艘船,停在一個偏僻的港口,等大比結束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就出發,你覺得我們需要雇一個船夫嗎?”我問道。
“不用,我會開船,也可以找到前進的方向。”雲溯晴說道。
“大比的時候小心一些,不要太輕敵了。”我再次囑咐道。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記得把飯吃了。 ”雲溯晴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你覺得謝拉爾會撒謊嗎?”在雲溯晴起身的時候我忽然問道。
“不會,她是聖女也是神啟之人,如何她撒謊的話,她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的。”雲溯晴很疑惑為什麽我會問這個問題。
“那就是說她今天下午對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她對你說了什麽?”雲溯晴有些好奇地問道。
“她說,她喜歡我,一見鍾情的那種,她在等我給她一個答覆,她還說她的時間不多了。”
“也許神啟之人偶爾說謊也不會受到反噬吧。”
雲溯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不過我心緒太過煩躁沒有注意到。
“我現在很煩惱如何答覆她,唉!明天去雲瀾帝國使團居住地的時候,又要路過教廷的居住地,估計她會在那等我吧,我到底該怎麽答覆她呢?”我十分煩惱地說道。
“很簡單啊,直接拒絕她不就好了,在說她是教廷的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還是拒絕的好。”
雲溯晴提議道,語速有些快,字裡行間充滿了對謝拉爾的敵意,不過我在煩惱著該怎麽答覆謝拉爾,沒有注意到雲溯晴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