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歷1468年2月18日天氣:晴
我一大早就到雲瀾帝國使團居住的地方了,雲瀾帝國招攬的情況和我預想的差不多,一個魔法師都沒有招攬到,最後參加大比的只有我和李夢蝶。
這些參加魔法師大比的魔法師公會加上各國的使團差不多有二十五個,通過初賽的一百名魔法師要麽選擇加入這些隊伍,要麽自己組建一隻隊伍。
以每支隊伍五名魔法師的編制來算,肯定還有一些剩余出來的魔法師,可就是這樣雲子默和李夢蝶也沒能招攬到一名魔法師。
那些魔法師寧願自己組隊也不願意和雲瀾帝國的使團隊伍一起參戰,雲子默對此很是無奈。
雲瀾帝國的使團隊伍被排在了最早的那一場,時間是清晨八點半,被排在這個位置的意圖很明顯了,就是要我們先熱一下場,炒熱後面的氣氛。
今天我們的對手是來自米諾王國的使團隊伍組織起來的魔法師隊伍,米諾王國是獸人帝國的附屬帝國之一,實力在眾多小國之中還算看的過去,不然也不會獲得免除參加初賽的資格。
可是這支隊伍在這二十五支隊伍中卻是末尾的存在,按照實力來排的話應該是倒數第二,當然倒數第一自然是我所在的雲瀾帝國。
雲瀾帝國位於極東之地,極東之地是一個資源不怎麽富裕的地方,所以雲瀾帝國的實力在眾多小國中也是排不上號的。
其他的這些王國或公國怎麽說也有複數的六級強者或者半聖強者,而雲瀾帝國只有一名六級騎士,而且這名六級騎士的年紀也不小了,已經不是巔峰時期的實力了,現在能發揮出幾成實力還是個問題。
“該死,我們賠率居然是一百五十賠一,基本上沒人押我們贏,就連使團裡的那些貴族也是押的米諾王國。”李夢蝶看著手中的資料惡狠狠地說道。
“這樣押就算贏了那些人贏不了多少吧?”我看著李夢蝶手中裡資料說道。
“反正我們只是開場,現在下注的人都隻抱著玩耍的心態,你看總的下注金額也只有區區一百多金幣,還有很多人用銀幣押我們撐不了半個小時。”
李夢蝶氣憤地說道,把手中的資料撕成了兩半扔在了地上,然後生氣地向準備區域走去了。
我撿起地上被她撕成兩半的資料,看著上面的數據,我忽然意識到這是個賺錢的好機會,這次大比最大的黑馬就是斯坦威魔法師公會了,不過他們的比賽不在今天,但是今天我可以小賺一筆了。
“時間快到了,你還不去準備嗎?”
穿著一身淡藍色絲質長裙的雲子默走過來,菲奧更在雲子默後方。
“我想稍微賺一點外快。”
我取出了帶在身上的錢袋,把它扔給菲奧,讓她幫我下注,然後就向準備區域走去了。
菲奧知道這場比賽該往哪邊下注,她在把雲子默送到觀禮席後就讓人把把錢袋裡的錢全部押在了雲瀾帝國這一方。
今天的比賽是我先上場,不過李夢蝶並沒有對我抱多大希望,她只希望我能多消耗一下對面的魔法師,這樣她可以在場上多堅持一段時間。
我當然知道雲子默這樣安排的用意,對面的魔法師都是二級的水平,實力最高的是一名二級巔峰的魔法師,這就是米諾王國拿出手的實力,加上這兩天招攬到的魔法師,整整五名二級魔法師。
“唉,如果在多兩名二級魔法師的話,我們說不定可以乾掉米諾王國的隊伍。”李夢蝶歎氣道。
“盡人事聽天命吧,我先上場了。”說完我就向著場上走去。
雖然今天的陽光比較強烈,不過現在是清晨,所以不怎麽熱,我感覺還有點暖洋洋的。
我現在有一點小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戰鬥,我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比往常要快一些,血液在體內流動的速率也要快一些。
一名穿著黑色長袍帶著魔法師公會徽章的中年魔法師出現在場中,他就是這場比賽的裁判了,一名五級魔法師。
我們在場上等了一會,在裁判有些不耐煩開始催促米諾王國的隊伍後,他們的魔法師才不緊不慢地走了上來。
我初戰的對手是一名有些肥胖的半獸人,他的頭上長著一對倒三角形的耳朵,嘴巴有一些尖,嘴的旁邊還長著細長的胡須,他眼珠在滴溜溜地轉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怎麽是個男的,剛才那個小美人呢?怎麽不上來讓小爺我好好地疼愛她一番,說不定小爺我一大意會讓她在場上多呆一會呢。”
他用右手摸著下巴,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尖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大,離得近的觀戰台也能聽到他的聲音,觀戰台上的眾人聽到這樣輕薄的話語,不僅沒有不滿反而還大笑起來,他們似乎覺得這個尖耳魔法師說的有道理。
“不要浪費時間了,可以開始了嗎?”我扭頭向著裁判看去。
裁判臉上倒是沒有什麽表情,一副嚴肅公正的樣子,可是他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第一場,雲瀾帝國使團對戰米諾王國使團,現在開始!”
裁判大聲說道,然後退到了場外注視著我們之間即將開始的戰鬥,一層魔法屏障也從競技場的邊緣出現將整個競技場包裹而進。
“小子,後悔今天你會遇到小爺吧!”尖耳魔法師說著開始了他的魔法詠唱。
他很急躁,所以他的魔法詠唱速度很快,他想用一個魔法直接解決我,然後對上李夢蝶。
“稍微讓我看看你的魔法吧。”
我背著雙手站在原地,沒有進行魔法詠唱,只是等待著尖耳魔法師發動他的魔法。
他的魔法詠唱速度很快沒錯,不過他的實力很明顯不能支持這樣高速的魔法詠唱,這只是一個二級的土系攻擊魔法,但是他在詠唱的中途起碼出了五次錯。
“喂,這個人族怎麽不進行魔法詠唱啊?”
“他恐怕是不會魔法詠唱吧!”
“不會魔法詠唱還來參加魔法師大比,快滾回去吧。”
“我就說嘛,一個人族怎麽可能會是魔法師?他肯定是那個什麽帝國拿來充數的。”
“快下台吧,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了,還不如讓那個小妞上台,我們還能看得下去!”
觀戰台上傳來了一陣陣噓聲和叫罵聲,他們都在嚷著讓裁判直接把我判負。
“他在幹什麽?對面的魔法詠唱都要完成了,他還沒有準備使用魔法。”雲子默皺著眉頭看著場中的情況焦慮地說道。
“公主殿下,現在只能相信他了,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加入雲瀾帝國隊伍的魔法師。”
菲奧看到這一幕倒是很平靜,她在勸慰著雲子默。
魔法屏障的隔音效果很好,看見外面那些家夥做出叫罵的表情但是卻聽不到聲音,我有點莫名的想笑。
這時對面傳來了一陣魔法波動,一個二級的土系攻擊魔法,他足足詠唱了快六分鍾,中間還出了五次錯,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了。
“下場去吧小子!”他不屑地說道,然後發動了他的魔法。
他面前出現了一排排泥土尖刺,這些尖刺都瞄準了我,在他發動後,泥土尖刺向著飛射而來。
這些尖刺的速度很快,威力很大,足夠解決我這個弱不禁風的人族了,我想這肯定是尖耳魔法師此刻所想的事情。
不過在我看來,這個魔法的威力和消耗的魔力根本不成正比,消耗了許多魔力威力卻還不夠看,速度也是如此,或許在他看來尖刺的速度是很快了,但是在我看來它們卻很慢,而且威力很小,就連在我身上留下一些小傷口也做不到。
一根尖刺瞄準了我的腦袋,此刻已經快到我面前了,尖耳魔法師意以為他已經鎖定了勝利,今天的積分就快到手了。
我伸出右手精準地抓住了向我腦門飛射來的泥土尖刺,手上稍微一用力泥土尖刺就變成了一堆松散的泥土落在了地面上。
我又用左手擋開了其他尖刺,然後在尖耳魔法師驚訝的眼神中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這就是你準備了將近六分鍾的魔法嗎?和我想的出入很大呢。”
我拍了拍法師袍上沾著的泥土平靜地說道。
“別得意,你只是一時運氣好而已,接下來你就沒這麽好運了,準備接小爺接下來這個魔法吧!”
說完尖耳魔法師再次開始了詠唱,這一次他的詠唱的比較急,由於驚訝的關系,他出的錯誤反而更多了。
“大概他的實力也就這樣吧,看一看下一位魔法師能不能帶給我一些驚訝的東西。”
我這麽想著,然後開始了我的魔法詠唱。
我詠唱的魔法就是剛才這個尖耳魔法師詠唱的魔法,他使用的只是一個基礎的土系攻擊魔法,這種魔法難度不大,一般魔法師多花點時間也能學會。
我在無聊的時候自然也是學過這些魔法,所以現在詠唱這些魔法也沒什麽大問題。
就在他還在詠唱的時候,我的魔法詠唱已經完成了,這樣一個低階魔法大概消耗了我一分三十秒的時間,如果我平常多練習這類魔法詠唱的話,速度肯定會更快,不過很明顯我不會把時間花在這樣的魔法上。
我面前出現了一排排尖刺,這些尖刺不在是泥土做的了,它們都是由堅硬的岩石組成,不論是鋒利還是堅硬程度都遠在他的泥土尖刺之上。
“突刺。”
我發動了魔法,地面上的尖刺以極高的速度向著尖耳魔法師飛射而去,他頓時手足無措趕忙停下了當前的魔法詠唱向一旁躲去。
我沒有要殺他的打算,所以尖刺根本沒有瞄準他,沒想到他連判斷魔法軌跡的能力也沒有,一看到我的魔法,只知道躲避。
尖刺擦著他的法師袍而過,在他的法師袍上留下來許多痕跡,他則是抱著腦袋趴在地上。
在剛才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所以他才會如此恐懼,不顧魔法師的形象抱頭趴在地上。
“可以分出勝負了嗎?”我向台下的裁判詢問道。
“他還有戰鬥能量且沒有認輸,比賽繼續。”裁判刻板地說道。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看著現在還趴在地上沒有站起來。
我慢悠悠地向他走去,走到了他面前說:“給你一個認輸的機會,你認不認?”
尖耳魔法師顫抖著抬起了頭一臉驚恐地說:“我……我……認……”
就在他要說出最後一個“輸”字的時候,他突然跳起來,露出了尖爪向我刺來。
我早就料到了他要襲擊我,所以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向後退了一步剛好躲過他向我眼睛襲來的尖爪,沒想到他下手居然這樣無恥,居然想要先刺瞎我的眼睛。
他借著這個機會,另一隻利爪向我的下半身刺去。
我著實沒有想到這個家夥下手居然卑鄙到了這種地步,見偷襲我眼睛不成居然襲擊我的下體!
雖然以我現在的體質他給我造成的這些傷勢很快就會愈合,可這不是我讓他偷襲成功的理由。
我立刻向後方跳去,暫時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他矮身一個衝刺想要接近我。
我一落地就立刻運動起來, 以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我。
既然他下手如此卑鄙,那我也不想留手了,雖然不殺他,但是起碼要讓他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
我抓住他向我刺來了尖爪,左手握拳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一拳打在他的胃部上方,那裡是神經交匯的地方,打那裡能讓他體會到數倍的痛苦。
我趁他還沒在痛苦中緩過神來的時候,右手放開他的利爪,豎起兩根手指向他的眼睛刺去,然後一腳踢在他的襠部,我也不管踢沒踢著,接下來就是對他的一陣暴打。
“戳我眼!掏我襠!你是街邊的地痞流氓嗎?”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一邊罵道。
我要確保不能打昏他,否則裁判會干涉的,也不能讓他出聲認輸,所以我首先就讓他暫時不能說話了。
三分鍾後,他臉上已經滿是青腫的痕跡了,他身上的法師袍也沾滿了灰塵,看上去十分狼狽。
我的法師袍只是有些褶皺而已,稍微整理一下就好了。
“他昏過去了,可以把他抬下去讓下一個魔法師上場了。”我拍了拍手對裁判說道。
裁判揮了揮手讓人把這個丟臉的魔法師帶來下去,讓米諾帝國的下一名魔法師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