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拉爾很輕松地贏下了和獸人帝國的這一場比賽,從開始到結束隻進行了一次魔法詠唱,獸人帝國的魔法師們甚至沒能給她造成太大的消耗。
“這就是教廷聖女的實力嗎?真是……遙不可及啊。”李夢蝶喃喃道。
“她還沒有全力應戰,或許精靈帝國這方沒有能讓她動用全力的存在了。”菲奧凝重地說道。
我和雲溯晴沒有說話只是站在觀禮席上看著水晶屏幕上的謝拉爾,她從開始到結束一直站在那裡未曾移動過。
“你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戰勝謝拉爾?”我問道。
“她還沒有用全力,這個概率我不好判斷。”雲溯晴淡淡地說道。
“不過狐人部落的水晶球有點意思,我大概可以確定了下一站要去的地方了。”雲溯晴靠了過來小聲地對我說道。
“我們不是要去那片未知的海域嗎?”我有些疑惑。
“在找到那片海域裡藏著的東西後,可以去一趟獸人帝國帝國的狐人部落,我們要找的下一件東西或許就在狐人帝國那裡。”雲溯晴小聲地解釋道。
“你是說下一件在獸人帝國?”我驚訝道。
“詳細的情況等我們從那片海域回來在細談,事情總要一步一步去做。”雲溯晴看出了我有些焦急,在我耳邊勸慰道。
“嗯,我先研究研究明天那些狐人的手段,看看有沒有辦法搞得她們那些水晶球。”我說著就準備給雲子默打個招呼離開了。
雲子默本想留下雲溯晴談一談的,雲溯晴隨口就拒絕了,理由是她還要研究這次大比的對手們,所以沒有時間浪費。
雲子默也沒有什麽讓雲溯晴留下來的理由,在問了雲溯晴的名字後,就不再阻攔了。
雲溯晴拉著我並沒有直接回到居住的房子裡,而是帶著我在外面繞了一大圈才回到落腳點。
“為什麽要繞那麽大一圈,有人跟蹤我們嗎?”
我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我和雲溯晴倒了兩杯茶水。
“對,一出競技場他們就跟上來了,估計他們是想在場外做些什麽來干擾明天的比賽結果。”雲溯晴端起了我遞給她的茶輕抿了一口。
“差不多都把他們甩掉了,不過你明天的比賽得要小心了,今天獸人帝國那方的實力你也看見了。”雲溯晴叮囑道。
“她們的水晶球的確很麻煩,不僅可以操縱周圍的環境,還可以化為武器攻擊,不過從今天觀戰的情況來看,她們每個人的水晶球似乎只能操縱周遭環境中的某一種元素。”我回想起今天獸人帝國的戰鬥。
“的確操縱一種,但這都是范圍攻擊,而且威力不俗,要躲避是很困難的,只能正面防禦。”雲溯晴提醒道。
“我的空間屏障現在已經勉強能夠擋住四級作用的攻擊了,只要她們不用超過四級的攻擊都沒問題,就算空間屏障擋不住,以那些魔法的威力就算硬抗也沒什麽問題。”我自信地說道。
“不要因為她們的攻擊無法對你造成傷害就放松,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雲溯晴提醒道。
“的確如此,我已經想到了一些應對的方法,我先上樓去研究一下其他隊伍的實力,晚飯就不用叫我了。”說完我就回到了房間裡。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我也做好了準備來到了競技台上。
裁判已經是那個實力在五級左右的魔法師,獸人帝國方面的魔法師還沒有上台,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在競技台上轉了一會,順帶在一些地方留下來空間標記,以備不時之需。
五分鍾後,獸人帝國的魔法師登上台,她依舊一身黑袍把自己的遮擋得嚴嚴實實的。
裁判讓我們在指定的位置站好,然後宣布比賽開始。
我對面的狐人魔法師沒有想昨天對付謝拉爾一樣祭出她的水晶球,她只是很普通的進行魔法詠唱。
“這麽輕敵的話,你在這台上或許站不了多久呢。”
我沒有著急進行魔法詠唱而是淡淡地提醒著對面的魔法師。
“對付你還用不著這些手段。”狐人魔法師完成魔法詠唱後冷哼道。
數道凌厲地風刃出現在她身前,她催動著風刃向我飛射而來,從風刃飛行的角度來看,這些風刃封鎖了我所有的躲閃路線,如果我不想被風刃擊中的話,只有後退一種躲避方式。
可是如果我退出邊界的話,這場比賽就是我輸了,以李夢蝶的實力要想贏下接下來的比賽是不可能的。
“這個還不好說呢。”
我沒有後退,反而應著風刃狐人魔法師走去,她似乎有些太過小看我了,這種程度風刃,不論是從速度還是威力來看,都只有二級魔法的程度。
可是風刃這種攻擊魔法卻是三級魔法,她似乎覺得隻用這種不完全的風刃就能解決我。
我伸出擋開來正面的風刃,風刃劃開了我的手臂上的衣物,可是未能劃破我的肌膚。
狐人魔法師似乎對我這樣就破解了她的魔法感到很驚訝,她定了定心神開始重新準備一個威力更強的魔法。
我自然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她要完成這個魔法,至少也要詠唱三十秒,可是以我現在的速度,三十秒足夠我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了。
狐人魔法師當然不會看著我就這麽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她開始向旁邊挪動,準備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很疑惑作為半獸人的她為什麽要害怕和我一個人族近身作戰,正常來說她應該是會直接和我正面作戰才對。
她似乎知道我身體的強度不凡,想想也是,隨手擋開一道風刃卻沒受到任何傷害的人,身體強度也弱不到哪裡去。
我腳下一加速,不給她拉開距離的機會。
她要兼顧魔法詠唱,速度自然是快不起來的,我在她吐出了一個音節後,到達了她身前,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她的脖子。
她趕忙加速,我沒有抓到她的脖子,隻抓到了遮掩她面容的黑色面紗。
我把面紗扔到一旁,不管她面紗下的容貌,伸出右手繼續向她的脖子抓去。
這一次我沒有給她再次閃躲的機會,我的右手捏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我一用力,她的細頸就會被我扭斷,此刻勝負已分,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果,狐人魔法師失落的走了下去,另一名黑袍魔法師走了上來,黑袍魔法師在上來的時候似乎對下台的魔法師說了句什麽,下台的魔法師身軀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