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聽到蛇人的要求,抬起頭憤怒地看著蛇人,牙齒要得哢哢作響,雙手緊握。
蛇人看到她這副模樣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表情,等你成為我的奴隸後,希望你還有力氣露出這種表情。”蛇人吐著舌頭笑道。
“我…可…還…沒…答…應…你…呢!”娜娜咬牙切齒地進行著無力的反駁。
“呦呵,嘴還挺硬的,那你倒是不答應,我保證你就算可以或者走出公會大門,也絕對活不過五天!”蛇人看到娜娜還嘴硬,目露凶光並出言威脅道。
“娜娜姐不要答應他,大不了我們和他拚了。”一直在娜娜旁邊的柔弱少女堅定地說道。
被叫做娜娜少女,做了幾次深呼吸,稍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憤怒,回過頭用拜托的口吻對柔弱的女孩說:“雅茹,記得我不在這三年照顧好爸媽,還有弟弟妹妹們,不要讓他們吃太多苦。”
說到父母弟妹這個叫娜娜的女孩眼中泛起了淚光。不過只是一會,她就收起了眼淚,回過頭用她這輩子最凶惡的眼神瞪著蛇人,慢慢地張開嘴,就要答應勞倫斯的要求。
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上
蒂娜單手靠著樓梯木質的扶手看著二樓中發生的事。
漢斯站也站在她旁邊看著二樓發生的事情,但是漢斯沒有一點想要下去為為那個叫娜娜的人族少女解圍的樣子。
“你不下去幫你的族人們解圍嗎?”蒂娜向漢斯問道。
“雖然都是人族,但是我和他們素不相識,而且這個小姑娘有點不自量力了,以為自己這邊也有一個二級鬥氣的人就不知忍耐。最後造成的惡果也該由她自己接受。”漢斯在一旁冰冷地說道,絲毫沒有在車隊裡熱情的樣子。
“不過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是和這個女孩同姓,按照你們人族的說法,你們直接應該有一點親戚關系吧。”
“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不姓上官了,我現在叫漢斯。”漢斯一臉厭惡的說出上官這兩個字,好像說出什麽汙穢不堪的字眼一樣。
“而且現在上官一族在人族裡面已經是窮途末路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其他幾個姓氏大族瓜分掉。”漢斯說到這裡冰冷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真搞不懂為什麽你們人族已經這麽弱了,還要搞什麽內鬥,還按姓氏分成幾個大家族,再一次分散人族的實力,團結在一起不好嗎?”蒂娜對人族這種內鬥的很疑惑。
“團結談何容易,各個氏族之間都是有著血仇的,在城裡兩個敵對的氏族遇到倒是沒什麽,最多就是發生一點口角,但是一旦到了城外面,見血都是小事,鬧出人命很正常。”
“這就是你不去給這些小孩子解圍的原因嗎?”蒂娜看著娜娜和身後的妹妹交待。
“這不過是一些小把戲,以勞倫斯的性格怎麽會和幾個人族說這麽多,在那個少女罵他的時候,按他的性格就該出手了,但是他卻廢了這麽多口舌去威脅這幾個人族小孩,你不覺得很不正常嗎?”漢斯說出了蛇人勞倫斯的異常。
“對啊,勞倫斯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上次我們隊裡那頭倔牛希伯來惹了他,他都敢和倔牛打一場,不過他後來被希伯來打的半個月下不了床。”蒂娜經過漢斯提醒也覺得不對。
“記得剛才逃跑的那個年輕男子嗎?你不覺得他走得太心安理得了一些嗎?雖然走的時候跟那個女孩說了什麽,但是他離開時沒有絲毫猶豫,
就好像事先說好的一樣。” “你是說,我們看到的這些都是勞倫斯演出來的,他為什麽要淹這場戲呢?”
“你知道最近斯坦威市又搬來一群人族的人嗎?”漢斯從他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鐵質的小酒罐,扭開蓋子喝起來。
“知道,數量還不少,而且穿的衣服也不是一般的人族穿得起的,聽住在人族居住區附近的倔牛說,他們好像就是姓上官。”
“對了,他們姓上官,肯定是城裡其他氏族的人聽說有姓上官的人來這裡,想從上官家撈一筆,才策劃了這麽一出。而且我估計,搬到斯坦威的這群姓上官的人,應該是上官本家的一批人,不然他們不會請外族的人配合他們演這一出。”漢斯喝了一口酒分析道。
“你們人族的內鬥居然還讓外族的人插一腳!”蒂娜對於人族請外援這件事感到很吃驚。
“這又不是什麽新鮮事了,如果沒有這些外援存在的話,你覺得為什麽人族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麽大型的內鬥,就是因為這些外援的存在。”漢斯蓋上酒罐的蓋子,把酒罐放回胸前的口袋裡。
“不過這些人的計劃恐怕不會成功了。”蒂娜看著一個地方肯定地說道。
“怎麽說?”漢斯問道。
“你看那邊走過去的是誰?”蒂娜說著用手指向真正朝蛇人他們走過去的雲司樞和雲溯晴二人。
“那看來想從上官家裡撈油水的氏族要失望了。”漢斯也看到了雲司樞和雲溯晴,笑著說道。
“誒,你說等雲司樞先對勞倫斯動手了,你在出面阻止勞倫斯,你說勞倫斯的臉會不會氣成豬肝色。”
“誒,好主意,就這麽辦,我也想找個機會教訓一下勞倫斯,上次他可讓那頭倔牛花了好長時間才驅除他的毒鬥氣,把桑妮都快急哭了,這事啊,可不能就這麽算了。”蒂娜右手握拳錘在扶手上,惡狠狠地說道。
神歷1467年8月29日黃昏
我和披著黑袍的雲溯晴朝剝開人群朝著蛇人勞倫斯走去。
我看見那個叫娜娜的女孩和身後柔弱的女孩交待什麽的時候,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周圍的人被我擠開的時候,剛想開罵,但是看到是兩個人族,在向前面擠,也就不罵了反而還一臉壞笑地讓開了一條路。
就在娜娜要答應勞倫斯的時候,我終於擠了出來。
蛇人勞倫斯不懷好意地用他倒三角形的眼睛打量著我們,娜娜和她身後的隊友也用驚訝的目光打量著我們。
“哪來的不開眼的小雜碎!敢管本大爺的事。”勞倫斯大聲呵斥道。
“一隻小泥鰍而已,說話這麽囂張也不怕出去被人抓了當魚餌。”我平淡地回答道。
對付這種家夥要麽嗓門、氣勢壓過他,要麽一直這麽平淡地對待他,就好像他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連讓我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我自認嗓門、氣勢上壓不過他,只能選擇後面一種方法。
“他媽的,小雜碎受死吧!”勞倫斯憤怒地吼道,隨後就揮舞著變得細長堅硬的指甲向我撲了過來。
這個托大的家夥居然鬥氣都不用就撲過來了,不過也好,剛剛在魔法師公會的測試裡消耗的魔力還沒恢復過來,不用鬥氣也正合我的意。
我擠過來的時候就開啟了輔助系統的攻擊預測,在魔法師公會測試的時候,為了看看我真實的實力,我隻開啟了輔助系統的掃描敵人實力的功能和緊急提醒功能。
在輔助系統的提示下,我躲開了蛇人的撲擊,就在我想反擊的時候,剛才在我身後的雲溯晴已經發動了攻擊。
蛇人撲擊的時候雲溯晴就在我後面,我一躲開雲溯晴就直面蛇人的撲擊了,但是實力在我之上的雲溯晴連閃躲都沒有。
她一側身,右腳向前邁了一步,剛好借著蛇人雙手之間的距離躲開了蛇人的攻擊,然後右手握拳,對著蛇人那張臉就是一記直拳。
這一拳讓我對雲溯晴的力量有了一個直觀的體會,輔助系統測算出蛇人的撲擊的力度就和一輛滿載的大卡車向我撞來一樣。
雲溯晴的攻擊還沒結束,一記直拳打臉後,蛇人就直接爬在了地上,雲溯晴乘著蛇人還沒反應過來,抓起蛇人的尾巴,掄起來就往石質的地板上砸。
我聽著蛇人砸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巨響,我在旁邊聽著都覺得很疼。這還不算完,雖然以蛇人的實力這點攻擊造不成什麽傷害,但是他也被摔得找不著北。
雲溯晴的攻擊還沒完,抬起腳對著蛇人胃部狠狠地踩下去蛇人疼得直接跳起來。
如果雲溯晴穿的是高跟鞋的話,這一腳威力會更大。
周圍的人一片噓聲,被蛇人壓迫的娜娜一行人更是拍手叫好。
不過在叫好的聲音了我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有點像蒂娜,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該死的人類!”蛇人憤怒地吼道,雖然剛才雲溯晴沒給他造成什麽什麽實際的傷害,但是他的臉肯定是丟光了。
蛇人釋放出鬥氣,準備再次像我們發動攻擊,我也準備拿出魔法杖釋放魔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二樓響起,這個聲音聽起來還很熟悉。
“你們幹什麽呢!這裡是冒險者公會,不是給你們打鬥的地方!”
人群自動給這個聲音的主人讓出了一條路,蒂娜搖著尾巴帶著壞笑走了進來,漢斯也跟在她後面,臉上也掛著一絲笑容。
這個場景莫名的很熟悉啊!上次我和牛頭人單挑的時候就是這樣。
蛇人本來還想罵這個阻止他的人,但是看清楚是蒂娜的時候,到嘴邊的髒話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你幹什麽呢勞倫斯!這裡是冒險者公會,不是給你們打鬥的地方,要打自己去競技場!”蒂娜對蛇人呵斥道。
“不是,那個,沒有打,我怎麽敢在這裡打呢?”蛇人剛才的威風和憤怒一下就消失不見了,淤青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看上去有點惡心。
“你不敢?說出去誰信,上次還把我隊裡的倔牛打了,現在你告訴我你不敢?你當我三歲小孩呢?!”
“這,上次不是喝大了嗎,再說上次牛哥把我打得半個月下不來床,我怎麽……”
“行了,行了,我不想聽你的鬼話,就說今天這事怎麽辦?”蒂娜隻手叉腰指著勞倫斯質問道。
“今天?我今天可沒招惹您隊裡的人啊。”勞倫斯被蒂娜問得有些找不到北。
“你是沒招惹我隊裡的人,但是你招惹了我罩的人,怎麽說?”蒂娜充滿社會氣息地說道,叉腰的左手拍著我的肩膀。
“啊?!他是您罩的人!”
“對,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你就再躺半個,不,躺一個月,我喜歡整數。”
這場面,我怎麽看,怎麽像黑社會訛人,我有些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我這一笑引起了連鎖反應,周圍的人也跟著我笑起來,一時間二樓充滿了笑聲。
蛇人被蒂娜的話嚇到了,面前這姑奶奶是絕對有實力讓他在床上躺一個月甚至更久,而且她還不會受什麽處罰。
“這樣,這是我在巨木森林裡得到的石雕,我找人堅定過,起碼值一百金幣,您看我把這石雕給您當賠罪禮怎麽樣?”說著勞倫斯從腰間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石雕,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不過這石雕雕刻的是什麽物種我還不知道,我用輔助系統掃描也沒得出個所以然。
“這破玩意就值一百金幣?”蒂娜接過石雕掂量著。
“當然,公會的鑒定師可以作證。”勞倫斯拍著胸脯保證。
“你說怎麽辦?要不要上報魔法師公會,讓他進魔法師公會的特質監獄呆幾天。”蒂娜向我問道。
勞倫斯聽到魔法師公會的時候臉色變得慘白,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人族居然還是魔法師,要是真的上報魔法師公會,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被關幾天都是輕的,蓄意傷害魔法師,這頂帽子扣下來,那可是會被烙上奴隸印記,扔到礦山一直挖礦挖到死的。
“既然都收了別人東西再不放過他,有點說不過去了。”我看著臉色變得蒼白的蛇人,心想:魔法師還有這待遇,看來我的確要好好了解一下法律了。
我覺得勞倫斯為難娜娜一行人這件事,肯定沒有這麽簡單,這其中肯定涉及到了我不知道的利益牽扯。
看剛剛勞倫斯的動作,他不是個有耐心的蛇人,但是他卻和幾個人族廢這麽多話,傻子都知道這裡面又鬼。
而且勞倫斯在裡面扮演的角色我還不知道,萬一很重要那很可能把我們牽扯進未知的事件裡。
初來乍到,不適合牽扯到這些集團利益的紛爭裡。
蛇人聽到我不在追究,頓時如釋重負,我示意他離開。勞倫斯陪著笑臉,迅速地離開了。相信他心裡現在鬱悶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