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開始,僅僅六人參與的比試,但是圍觀的神劍宗人眾不減反增。
六人,往往是三對人一起比,三台同競,除非有人受傷或內力損耗短時不能複原,才會拖延一會。
黑馬莫飛,成了三座比武台中最吸引人的!
大家很好奇,本是廢根骨的莫飛竟然不聲不響地跨入了第四境,卻還是低了第五境一境,他能否一直力敵五境高手,奪取第一?
“照我看,他能!首先第四境的那三位哥就不必說了,肯定撐不了莫飛的拍劍掌!其次,莫飛已經在再選賽就打過了內門三大五境高手的第二莫傲!他隻要能打過本次大比冠軍最熱門的成遠師兄,則將冠軍收入囊中也!”
“也就是說,他離冠軍僅僅一步之遙。但是,想必,以他昔日的劍道表現,定然有劍法殺招隱於袖中!所以打敗成遠師兄不在話下!”
一位內門弟子侃侃而談。
“不!不!小弟以為,拍劍掌已經是莫飛最大的殺招了!因為之前他對敵莫傲百招,一直使用拍劍掌,尋到破綻才打贏,若是有什麽殺招隱藏著,那耐心也太好了吧!而且莫傲師兄已經明白了自己劍法的破綻所在,莫飛想故技重施贏得莫傲,怕是癡人說夢了!”
“而且,梁涼師兄也不一定會敗於莫飛,人各有所長,各有所短,有物物相克,一物降一物之說,何況你又不知梁涼兄是否在劍法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就更不要說成遠師兄!”
……
莫飛開比,首先遇到的是四境弟子,他輕松敗敵,接著是已經在再決賽拚過了的莫傲,莫飛本著隱藏實力的原則,硬是使了兩百多下拍劍掌,才堪堪打贏。
第三局,則是對戰本屆人氣最高的成遠,莫飛同樣拍了三百掌,竟再次破敵!
當莫飛以前世的武道心境以及經驗,設局把成遠騙出一個破綻,再用拍劍掌把成遠拍飛時,場下一直安靜而緊張地觀看比賽的眾人,一下子喧鬧起來!
莫飛看著一臉懵逼的成遠,道:“承讓!”便下台而去。
然後,莫飛對上了另外一個四境弟子,結果不言而喻。
最後,莫飛的最終戰,也是本次內門大比的最終戰到來!莫飛VS梁涼!
最終戰前,排名大體已經定型!莫非前四場全勝,梁涼打敗兩個四境弟子勉強拿了兩勝。
已經比完所有對局的成遠五局四勝,鎖定前二,莫傲五局三勝鎖定前三。
隻要莫飛打敗梁涼,則成了內門大比第一!而莫飛就是吃屎,也不會輸給梁涼的,所以,其實比賽已經結束了,莫飛第一,成遠第二,莫傲第三!
沒落時莫飛誓要讓神劍宗冷待自己的人好看,可到了這雪恥的一刻,莫飛心中一片寧靜。
他面無表情地躍上比武台,中央的最高的比武台。因為這一場將決定出冠軍,所以被安排了最顯眼的比武台。
接著,梁涼也跳了上來,隻是不知怎地,此刻的他仍然是泰然自若,莫飛很好奇,他哪來的自信?
“長老!我有異議!”
莫飛好奇地望著梁涼,哪想到,長老正要宣布開打之際,梁涼直接喊停!
“哦?你有什麽異議?說吧!”
“嘿嘿!”梁涼露出陰笑,對長老點了點頭。
接著他轉頭掃視台下長老和弟子,道:“我的異議說來話長,但我會長話短說,首先,最近這段時間某內門廢材弟子很是鬧騰,大家有沒有覺得,很古怪啊?”
“有,
有啊!就是莫飛啊!他這幾天又是滿山遍野地采藥,又是連跨兩級內功,這的確很古怪啊!” “對啊對啊!我覺得好奇怪!莫飛明明是身懷廢根骨,久居內力二境,怎地就突飛猛進了呢?”
“對,采藥也很奇怪,莫不是我武雲山有什麽仙藥不成,莫飛他如此著力尋找?”
台下,幾個弟子在那裡起哄。
梁涼露出欣慰的笑,他清了清嗓子,道:
“沒錯,這些都很異常!雖然異常,我卻不想管他人閑事,然而,我無意間發現,這些異常可能導致內門大比的不公平!因此我必須得說說!
“我這個人喜歡在功法堂翻看各種武道卷宗,曾發現了一種秘藥!此秘藥可以短暫地提升人的內功實力!代價是會對根骨造成不可恢復的創傷!我懷疑,莫飛的這些異常,正是他煉服此藥所至!而他本來根骨極廢,服此藥便無所顧忌!為了重回天才之名,他也是無所不有其極!”梁涼越說,越是氣勢洶洶。
莫飛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梁涼說的那種秘藥,莫飛也曾在功法堂的書庫中閱讀過,但那種秘藥也是不容易得到,他心裡面有些好笑,想不到梁涼看的東西倒是不少。
梁涼這樣一說,也令下面一片嘩然,大家紛紛交頭接耳,在議論著梁涼之言的可信度。
“梁涼!你莫要胡說八道!你說他服了短暫性提升實力的秘藥,可有證據?沒的話就收回你的話,先比完賽來!”一旁的長老淡淡地道。
“不不!要證據很簡單!長老,你隻要對其搜身,便可發現莫飛身上定有此藥!因為藥效短暫,為應付長時間的比賽,他肯定備有劑量不少的秘藥!我保證!”梁涼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說著。
“哦?你保證?拿什麽保證?搜身乃大忌,誰沒有點隱私?除非迫不得已的大事,不然何以搜身?要搜的話,你拿什麽保證?我看你才是胡鬧!趕緊比賽算了!不要嫉妒人家莫飛,你個半吊子五境內力,進不了前三,也沒人怪你!”這位裁判長老露出了不悅之色,在催促梁涼。
“這……”梁涼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長老!若我說的話不屬實,我願意承擔誣陷同門之罪!甘受執法堂刑罰!”
裁判長老見梁涼就是咬著莫飛作弊不放,面露無奈之色,正要說些什麽,可是突然,不遠處的長老席位,傳來了聲音:
“慢!”
話音剛落,隻聞一聲輕微的風聲便見一道身影落到了比武台上,莫飛轉頭望去,只見師父莫輕塵正神光奕奕地站在那。
“梁涼說我徒兒用短暫提升實力的秘藥,雖是無根無據,卻也在輿論上造成了影響,難免會有人在事後嚼舌根子!未免大家心中留疑,哼!我親自替徒兒搜身!以證徒兒清白!”
莫飛心中一陣驚異,他搞不清莫輕塵想幹嘛了,不會是這家夥自己想搜我的身吧!
而梁涼,見到莫輕塵要親自搜身,卻是喜出望外,莫輕塵有剛正威名,梁涼很是放心。
莫輕塵說完,便走到了莫飛的身前。
“孩兒!為師相信你不是那一次性的秘藥,但為了快些消除那些黃口小兒的流言,也隻得委屈你了!”莫輕塵別有深意地道。
“徒兒明白!”莫飛回道。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莫輕塵從頭到腳,把莫飛搜了個遍!
搜出的東西,放出來,卻沒有一樣可以和梁涼所言扯上關系。
這時,梁涼額頭上冷汗涔涔。
“哼!怎麽樣?梁涼,誣陷同門,你可知罪?”莫輕塵喝問梁涼。
“弟……弟子知罪!”梁涼哀呼。
“呵呵,梁涼師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梁涼也真是的,仗著祖父傳功,便一直目中無人,如今怕是容不得別人強於他吧!”
台下,有不喜梁涼的人在扯著嗓子嘲諷。
“知罪便可!現在繼續比賽!比完你就去執法堂報道吧!”莫輕塵冷冷地道,似乎心情很差。接著他掃了一眼從莫飛身上搜出的幾樣物品,悄無聲息間不見了蹤影。
“梁涼啊梁涼,真是自食其果!不過話不多說,比賽要緊!”長老搖頭道。
“開始!”
隨著長老的一聲輕喝,莫飛一下子衝了出去,宛如離弦的箭,一下子到了梁涼的身前!
他早已饑渴難耐了,這梁涼百般辱罵他,不打破他這張破嘴,還以為莫飛好欺負。
梁涼遭受打擊,神色萎靡,一懵間,就見莫飛來了,頓時大驚!
“我認輸!”他聲嘶力竭地叫喚,趕緊投降,知道打不過要被教訓。
然而遲了,莫飛的拍劍掌已經是離弦的箭,收不回來了。
“啪!”
一聲脆響, 梁勇嘴巴噴出一口血沫子,紅裡帶著白牙,接著他直飛出近十丈距離,躺在比武台邊緣,在無力地呻吟。
望著梁涼的慘樣,莫飛心中的怨氣才消散。
台下的弟子們,一片寂然,像費華,幾個和梁涼一夥的人,都在那裡冒冷汗。
裁判長老同情地望了一眼梁涼,便不管了,他宣布道:
“本場比試結束,莫飛贏得勝利!同時也恭喜莫飛獲得內門大比冠軍!下面有請莫嚴長老上台,為三甲頒發獎勵!”
於是莫傲,成遠跟著上台。
當莫嚴長老一臉微笑地站在莫飛身前時,莫飛對他鞠了一躬:“莫嚴長老!”
“好,好啊!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一聲不吭就到了四境,我知道你該是有什麽機遇,不過我卻不管,你隻要內力上去了,便再無短板,可一飛衝天!屆時,便可達到你師父和宗主那種高度!”
接著莫嚴取出一把銀色雕雲寶劍,遞給莫飛。
“這是頂級寶劍藏雲劍,凡武九境,已經完全夠用了!除非到了你師父那個層次,不然,你怕是不用換劍了,你本劍道早慧,今日雖未曾見你出劍,但我每日都觀你晨練,知曉你藏著捏著,所以此劍還是很適合你,你以後定要繼續努力啊!內力定是要想方設法,繼續提升!”莫嚴孜孜不倦地道。
“是,莫嚴長老,我定不負你的期望!”莫飛感激地道。然後,他便接劍。
然後,莫嚴為成遠和莫傲頒獎,內門大比才正式結束……
內門大比的結束卻是莫飛的開始,炎帝將正式教莫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