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影席卷而來,大地萬物接收不到陽光洗禮的時候,那便只有水源能夠帶給人們生存下去的希望了。
沒有暖陽的日子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張杼虛一覺醒來發現自家的電燈都黯淡了不少。
頓時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還像之前有太陽的日子一般,用電太不懂得節約了。
“夏洛兮,你怎麽不關燈,這樣下去我們這裡再等個十幾天就沒電了。”張杼虛忽然心疼起這宅子的地熱發電機起來。
前幾天宅子地下的地熱發電機就有點耐久度使用過度的跡象。
“地熱發電機快壞了?”夏大幼女驚恐萬分道。
“嗯,我沒讀過大學不會修地熱發電機。”張杼虛面如死灰道。
“你讀了大學也不會!”夏洛兮莫名其妙臭罵道,好像還因為那陌生女子的事情在生氣。
畢竟,事情才過去兩三個小時。
張杼虛如安撫貓咪般撫摸著她的發絲,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肯定能靠預測幫我修好地熱電器對不對?”
要知道這年頭要找地熱發電機的修理人員,簡直難上加難。
夏洛兮撫了撫下巴,揣摩了片刻,道:“你答應我,不再招惹外面那個女人我可能還能夠考慮一下幫不幫你,否則......”
張杼虛豎起五指,一本正經道:“我發誓!絕不和她有任何關系!否則......”
張杼虛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小女孩捂住嘴,她苦惱道:“要是你們倆發生關系,她就生不出孩子!”
張杼虛倍感無奈,心想:“你管的事可真多......我怎麽可能和敵人發生關系。”
夏洛兮一臉愁悶道:“我有一個方便快捷的好辦法,張杼虛哥哥只要找一個人,哥哥你配合它摸一下那台地熱發電機就可以修好了。”
“誰擁有這麽神奇的本事!”張杼虛頓時感覺擁有好電的美好生活離自己不遠了。
少年也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拉攏它來幫自己發電!
“那麽,人在哪裡?怎麽找到那個人?”張杼虛疑惑不解道。
“她在海.....”“現在應該不在海....那裡了。”
張杼虛繼續發問道:“她醜不醜,臉上有什麽特別容易認出來的東西,要不你畫出來,這樣我好找一點,你也知道我遁地術不行。”
“我只知道,她有一個致命的特點!”夏洛兮一本鎮定道。
張杼虛二本猜疑道:“難道!她就是你!”
“不,她有一雙絕美的碧藍蔚瓏眼!”夏洛兮一本鎮定道。
張杼虛注視著夏洛兮的瞳孔,突然蹙起眉頭,確認過眼神後,幼女的臉譜忽的變得紅撲撲起來。
“你臉紅心跳有什麽用啊!難道是使用預測異能過度了?快幫我想辦法找啊。”張杼虛苦惱道。
“......張杼虛哥哥,我想,先去上個廁所再說。”女孩低頭看著腳尖掩飾臉紅,輕輕踢了踢地板道。
這讓張杼虛更加苦惱了,夏洛兮居然不肯告訴自己地點就去小解。
趁她還沒有遠離自己,張杼虛呼喊道:“對了,那女人呢?她是自己回去了,還是......”
張杼虛此言一出,夏洛兮猛的一回頭,乾瞪了他一眼瞥過嘴臉帶起飛揚的發絲,冷哼道:“你居然還想著她這個小三!她死在草地上了!”
見小女孩的態度,張杼虛連忙辯解道:“......我就單純的問問而已,
我怕她下次再......” 話還沒說完,“啪叭!”門被猛的閉合上。夏洛兮氣怒得在門旁嘟起了小嘴巴。
張杼虛不多做解釋,他決定先去看看那個姓李的妹子還在不在院子草坪上,萬一她再做出點自己猜疑不到的東西,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光是靈魂令牌張杼虛就承受不起那巨大的精神傷害!
他也發現了自己的異能和修為在真正的作弊外掛面前是多麽的弱。
來到院子,並無大礙,帳篷還是往常一樣多。
忽然湧上六個大漢紛紛把張杼虛圍住!
來人中的領頭人稟告道:“大哥!昨晚你的女人我們有替你照料好!”
“嗯?”張杼虛驚慌失措道。
“就是昨天敢光明正大進宅子的那位嫂子。”林羽翔稟告道。
張杼虛倍感無語,想必就是他們把那女人放進來的,看來士兵們的意識得加強了。
張杼虛心想:不過,她又是怎麽知道那麽多個一模一樣的我中真的我在宅子裡的.......嗅覺嗎?
因為張杼虛對這裡士兵大部分人使用過“養豬克隆術”所以他們都能把樣貌在自己和張杼虛兩種狀態切換,好在他們之前被封神空間淨化過,不然反叛者會另張杼虛非常麻煩。
李塵夕進入時外面只有唯一一個士兵頭領化為張杼虛的樣子,應該是她嗅覺靈敏辨認了出來,並且告訴士兵他是假的張杼虛了,況且,加上她那並無所動的樣子,進入宅子勢在必得。
張杼虛愣了愣,詫異道:“也就是說,她現在還在這附近?”
林羽翔這時候冒出來說道:“在我們第六大隊的帳篷裡。 ”
張杼虛衝林羽翔微微一笑,一臉嚴肅道:“好,乾的漂亮,林隊長是吧,我很看好你。”
張杼虛嘴角上揚,嘴角撇到一個奇異的弧度,道:“把她拖出來吊在大街那顆大愧樹上。”
林羽翔對於張杼虛的舉動疑惑不解,驚異道:“主子,她不是你的.......?”
張杼虛衝著林夕瑤隱隱一笑,道:“女仆,仆人而已。”
“好的,主子吩咐的事情我們一點竭盡所能照辦!”林羽翔稟告道。
......五分鍾後,那貌美女子被以一種極其尷尬的姿勢用繩索綁在了大愧樹的枝條上。
“乾的漂亮。”張杼虛暗暗嘀咕道。
張杼虛從屋內取出屋內的精品黑皮鞭,張杼虛手捧二十余條黑皮鞭遞給士兵們。
張杼虛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道:“我們院子本身就不大,害得你們有些士兵要扎營街道上,昨天她還佔據你們的帳篷!簡直不能忍受!抽她!我要在她傷口上塗蜜糖然後放小螞蟻在她的傷口上亂咬,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不好吧。主子,我知道你一向慈悲為懷不殺生不傷害小動物。”領頭隊長勸說道。
“這個小賤種!這個小賤貨差點讓我縱欲過度死在她身下!她還對我為所欲為!難道不該懲罰她?”張杼虛一本正經的對著大隊長胡言亂語道。
聽了張杼虛詭異搞怪的話語小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小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