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年前
“啊~~為什麽,為什麽?”諸葛亮嘶吼著,把手中的信狠狠的向懸崖扔去,手指,顫抖著觸碰到食指上的訂婚戒指,風吹在臉上,帶有微微細雨,讓他感覺有一絲冷意,透徹心扉的冷,當初對天地起誓那天,當他為孫尚香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他本以為可以和心愛的人一起走完這段人生旅程,可為什麽,隻不過三天的時間,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劉備,你個惡神!總有一天我要你付出代價!”
現如今,電閃雷鳴,風雲變幻。
天界眾神之首宙斯俯視人間,搖頭歎息。
而人間某處,一個算命先生,掐指一算,臉色大變……
“濟世之星”的第四代轉世覺醒了!
最近,一位青年人總是重複做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一個強者跟他說:“諸葛亮,你該回來了,繼續你的濟世之道!”
緊接著,青年附近在瞬息間充滿了帶著詭異陰森氣息的骷髏手抓住他,嚇得他驚醒過來,一身冷汗。青年就這樣在這樣的日子中噩耗著……
密室內,木桌上燃著一根蠟燭,搭配著已經泡糊了的酸菜泡麵顯然有些不對頭,桌前,兩人的面容若隱若現,他們卻遲遲不肯啟齒。
心理醫生呼吸著酸臭的泡麵味竟安然無事,終於,他乾癟的嘴唇微微蠕動起來,那許久未張開的嘴唇張開饕餮大口後牽引了一漣腥紅,他的表情流露出淡淡的憂傷。
他撫著下巴沉思著,面帶苦不堪言的表情。
最終,他終於是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
以至於他最後隻是說出試探式的話語,道:“你,說說你的情況吧。”
在醫生對面,一位疑似患者的對象,遲疑了半天后,用詭異的眼神瞄了一眼醫生,緩緩地說道:“醫生,想必我們都是人類吧?”
這名身穿灰白衣裳的青年醞釀了許久的這番話,好比是與預言家討論‘一件未知事件有50%的幾率發生’一般。
類似這種無用的結論讓醫生倍受打擊,他感覺,剛剛還一本正經的聽眼前青年說話的自己真是宛如一個智障。
眼前,這種無用的結論讓醫生精神上倍受打擊,他感覺,他簡直是無藥可救!
自己居然還想著從眼前的灰白衣裳少年那裡了解到一些什麽內情,自己分明是在異想天開!
“唉!”
醫生搖搖頭,歎息了一聲,倚著桌子站起身來,打算如往常般離去……
可他還沒走上幾步,忽然在原地停下了腳步,心頭莫名暗湧出一個念頭:
眼前青年已經是多次這種態度對待自己了。
做為頂尖級的心理醫生,每當自己回想起前幾次來到這裡時那血本無歸的摸樣,他就感到很愧對自己的身份。
他認為有必要改變一下現狀了。
醫生愣了愣,經過反覆思考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麽。
突然,他轉身看了看青年頸上的水晶吊墜,順勢擺起了與平常不同的架勢道:“別廢話了!說說你知道些什麽?”
說完後他還不忘繼續擺出氣憤的樣子注視著青年頸上的水晶吊墜,生怕表現出平常極其丟臉的姿態。
“話說,你這是求人該有的態度?”青年不甘示弱得回敬上一句狠話。
緊接著,青年人一個惡狠狠的眼神朝著醫生瞪去。
結果這個眼神卻並無用武之地,青年的一切舉動絲毫沒有影響到這位醫聖的好奇心。
事情都發展到這種狀況了,青年覺得自己若是再不打發一下眼前這位大名人,想必是脫不開身了。
青年向他投去一臉不賴煩的表情,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好吧,那我就舉個簡單的例子。”
“水,身為萬物之源,卻選擇被動適應環境,最後卻為了堅守它所認定的正義,被萬物消耗殆盡。”
“而關於正義......”
青年還沒說完,醫生便是直接切斷他的話語權。
他插嘴道:“正義我當然知道,我個人覺得真正的正義是給予適當的寬容。寬容是正義不錯,可如果寬容過頭了,就並不是正義了。”
聽了醫生的辯解,青年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不錯,水為了堅持它認定的正義,化為霧,化為冰......”
“雖然水造就了世界,最終卻還是會淪落到被萬物消耗到消失殆盡的地步。”
“正因為不想如水一樣,用獨特的方式順應世態,才有了我們這類人。”
“若是能夠如火般烈火燎原,改變世俗界的本質後,再消失又何嘗不可呢?”
醫生眯著眼,扶著下巴,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態道:
“原來如此!正因為存在著許多不想適應環境到如水一樣的人,才有了那些在世人眼裡遙不可及的非凡成就。”
青年看著醫生一臉沉醉在自己編繪的故事中的姿態,繼續忽悠道:
“或許,在你們眼中修仙者是無所不能、所向披靡的。”
“其實,我們本該與你們凡人並無差異。”
“隻是因為我們經歷了多次生死輪回,我們在期間所獲的獨立性以及獨特性過多,導致如今我們成為了你們眼中的...”
“你們平時看餐桌上的家畜或許沒什麽感覺,你要知道...我們能夠生死輪回者之中也有大部分人看你們如你們看家畜那般不屑一顧。”
“畢竟凡人的生命是一次性的...”
“可我們異能者擁有一種特殊的仙息,會被神定製的天規中的生死輪回世世代代追隨折磨。”
“一切緣由只因我們之間擁有的獨特性本質思想不同罷了。說直白點,我們並非你們眼中的異類,隻是世界觀不同,僅此而已。”
“我們也有著不平等、不公平的世界;我們也同凡人一樣擁有著要守護的......”
“隻是唯一不同的是,凡人們守護著金錢,與名利。”
青年人自打沒趣得捏了捏項上佩戴著的漆黑水晶吊墜,繼續一本正經地搭腔道:
“而....我們異能者守護著……”
“生生世世的執念!”
話未出口,從青年那項鏈上的奇異水晶便是放射出一陣耀炎。
“該死!這水晶果然是假的,被他騙了!”青年一陣抱怨,還沒等他好好回憶當時被調換水晶的過程,水晶便是爆發出一陣熱浪掀得密室一片狼藉,醫生當場不省人事,青年人更是化為了渣渣......
一片未知區域內,綠油油的草地上,嫩綠色的生命體微微搖晃著,而在這之上躺著與剛剛那位消失於世的青年有幾分相似的風華正茂少年郎......
“喂喂喂,小夥子!醒醒!”少年身軀旁一位身披蔚藍色法袍的青年人不停拍打著他的臉。
“唉!這孩子睡的真死,這樣下去我時間不夠了。”
許久後,少年終於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望著眼前的冷酷背影疑惑道:“我...不是死了嗎?難道又是夢?”
青年人背對著他,並沒有回答他,反而掀下袍子的帽沿,把一枚漆黑的四面菱梭形水晶項鏈交給迷迷糊糊的少年道:“記住!水晶不能丟,我為時不多,就先走一步。”
青年人隻留下了一陣虛影,少年能夠清晰記得的唯有那獨特的酷炫衣袍和那銀白秀發。
少年舉起眼前黑不嚨咚的東西望了望,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乾些什麽。
“該死!上次他還給我的果然不是我原來的......”突然少年腦部一陣陣痛,雙手捂住頭在地上打起了滾。
“怎麽想不起來了……越想越痛…...怎麽回事……”少年依舊在草地上翻滾著。
不出所料,沒幾分鍾後少年便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又一次昏了過去......
“哥哥!哥哥!快醒醒!”一位少女輕輕拍打著少年的臉部試圖喚醒他。
她有著絕美的眼睛。眸子深處,是那樣的幽深,她的那雙眼睛有著別樣的神采,睫毛長而秀美。
現如今,這對眸子正情意綿綿地盯著落魄少年。眼前的少年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如少女所想,他沒死!他手指還微微動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正享受著自己膝枕的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眨了眨自己那夜空一般璀璨絢爛的眼眸,望向少女,緩慢地揮起手來,試圖捏一下她的臉來確認這是不是夢。
他伸出他那不知為何而變得虛弱無比的左手,輕輕捏了捏少女的臉蛋,感覺軟軟的,這不是夢!
緊接著,她猝不及防得給自己臉蛋來了一巴掌!
這一耳光扇得自己臉蛋火辣辣的疼!這不是夢!
他開心的不得了,忽然想起了眼前少女的名字,輕聲道:
“綾...冰崎”
“張杼虛哥哥?你在叫誰呢?是不是被剛剛被大卡車撞傻了,我是你的蘇玖雪妹妹啊!”眼前的女孩不解風情道。
“玖雪?”少年聞言一臉詫異。
“不是綾兒嗎?我明明清楚記得你是我父親認養的妹妹來著。還有...我的名字不應該叫做張強嗎?你對著我喊張杼虛是...?”少年尷尬得撓了撓頭道。
一提及到父親這個字眼,眼前少女便誤會少年是在對自己暗示著什麽,立馬捂住了小臉,心虛起來,連忙道:
“張杼虛哥哥,別說胡話了!我是你鄰居家的女兒啊!我們都是從小一起玩到長大的啊!難道你被大卡車撞傻了不成?”
少女說完後,小臉一紅,嘟起小嘴,強行哼著犯脾氣的小調調,很明顯是公主病犯了。
少年一臉懵圈,搞不清楚是個什麽情況,隻好強行辯解道:“好了好了,不和你這小調皮胡鬧了。剛剛我是發生了什麽?我都記不起來了,我應該暈了蠻久吧?”
經過片刻的深入了解以後,少年在短暫的溝通中明白了事情經過。
自己竟然是因為闖紅燈被大卡車撞了,可是當大卡車撞到他以後他頸上戴著的黑色水晶吊墜發出了充滿了奇怪符號的耀金色光罩彈開了他。
凝望眼前少女,他依然覺得她像極了某個人,於是,少年捫心自發的問道:“你真的不是綾麽?”
少女頓時愁悶起了臉盯著少年,冷哼道:“張杼虛哥哥,都說好了不胡鬧了,你還胡鬧!別您啊您兒的說個不停了。”
少女仔細注視著少年的瞳眸,她發現,少年與自己注視的眼神居然完全變了個樣!莫非是失憶了!
少女作勢以便緩解尷尬,順帶冷哼道:“你啊,還是像往常一樣叫我雪兒妹妹吧!”
張杼虛尷尬地摸了摸鼻沿,尷尬的撫了撫鼻沿,微微一笑道:“好吧,那麽,雪兒妹妹,剛剛你有沒有被大卡車傷到呢?”
少女笑起來的樣子似乎散發出了一股清流氣息,對著少年施展起自己的輕巧舞步轉了幾圈,而後道:“一點事都沒有呢!”
“沒事就好,來......來再讓我捏一下你的臉確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夢,如何呢?”少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少年就是作勢捏住她的小臉,準備借勢把小臉蛋扯向自己這邊。
少女的小臉蛋就快碰到他嘴唇了!此時少年與少女的臉面對面, 對方的鼻息都能夠清晰感覺的到。
懵懂無知的少女遇此狀況,小臉蛋‘唰’的一下如剛成熟的紅蘋果般紅透了,此刻的她又猶如一隻將要入籠的小鳥般慌張焦急。
情急之下,她立馬拍下少年的手喊道:“我要先回家去了!哼!壞哥哥,你要是再想對我做壞事,小心我告訴爸媽去!”
“唉,就親一下臉,也不怎麽的啊。外國見面吻都是朋友之間的禮儀啊。真搞不懂她,女人心,海底針。”少年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還不忘望著少女離去的身影,他嘴角揚起一道別有一番滋味的弧度。
少女又羞又躁地向遠方小跑,一邊小跑還一邊暗想道:
我以前可是從來沒被張杼虛哥哥捏過臉呢,難道張杼虛哥哥今天真的被嚇傻了不成?
不不不,哥哥可不能變成大傻子,小時候他還答應過我要照顧我一輩子呢。
她又回憶了一下當年父母當面說的胡話,又暗暗對自己呢喃道:“我以後才不要和傻傻的他結婚呢。”
不過仔細想想能夠被失憶的他摸臉的感覺也不錯,妙齡少女心頭被一種不可言喻的甜美滋味布滿...
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少年視野當中。
“唉!”遠處的少年歎了歎氣,又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個世界已經脫離了原來的軌道了!為何我很多以前明明記憶深刻的事情一想就頭疼,都記不起來了.....”
“什麽情況?”
“我到底是誰?”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