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的朝廷,無知的平民,無恥的入侵者,肮髒的朝廷官員所引起的不為人治的打鬥隨時都在街道進行著,有的是搶奪民家婦女,有的則是搶奪貴重物品。
官員們的打鬥責罵聲隨時都在肮髒的街道和胡同間能夠清晰的被張杼虛看見。官員們看見美女就搶,看見比自己帥的就大發雷霆嫌礙眼直接除掉。
現如今,都城內外商店都很少開業了,居民很少出門,隻有一些持續最低生存需要的糧店和藥店還開著門,偶爾大街上還會閃動幾個慌張的身影。
大楚汩羅江河畔附近,摘星酒樓內,張杼虛正與屈原喝著小酒,哼著不和諧的甜蜜蜜小曲,悠閑的暢聊著人生大事。
當然,張杼虛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才不會一直和善的與這個性取向有問題的貨色暢聊稀奇古怪的東西。
屈原遞給張杼虛一小壺酒,有聲有色地敘述道:“張杼虛小兄弟,這可是清明特有的杏花酒,杏花村特產,現在想去那裡買到杏花酒是不可能的了,隻有這人氣火爆的摘星酒樓才有貨存。”
“聽說每年清明時分杏花村的酒一出來就一夜之間售空,就是因為這摘星酒樓。聽說這酒樓老板還因為這件事情被大官臣找過許多次茬,結果你猜怎麽著?”
張杼虛拿小碗倒了一杯杏花酒,淡淡道:“我對這個店的老板不感興趣。”
屈原拍案叫絕道:“我就喜歡小兄弟你這種完全不同於我的儒雅風范。口直心快,明人不說暗話的個性。”
喝了一口杏花酒,又甜又烈,到最後簡直辣的人讓人受不了,張杼虛小聲吐槽道:“喝個雞兒的杏花酒,我還不如喝啤酒嘞。”
說罷,便從系統儲物空間取出一瓶啤酒以及一瓶雞尾酒,這兩個新鮮玩意令屈原不可言喻得直盯著瓶子打量,屈原看著瓶子的那色彩似乎是什麽珍貴寶物一樣。
張杼虛笑了笑遞給屈原一瓶啤酒,道:“這是酒,兄弟,要不要嘗嘗?這可比你那杏花酒好喝多了。”
可手屈原拿到啤酒以後卻不知如何開啟,這就很憋屈了,他堂堂一個人才居然連個瓶子都開不了,弄著瓶蓋子差點把手都是全部刮爛,不過已經爛了一半了。
“唉,好蠢的屈原,就不會砸爛瓶頭嗎?”天羽劍聖吐槽道。
“那是不存在的事情,他可是把那瓶子當做珍貴寶物了。或者說,定情信物?”張杼虛暗暗苦笑道。
拿出開瓶器幫屈原打開啤酒瓶,隨後屈原喝起啤酒來,繼續扯淡道:“關於同性戀,張杼虛小兄弟怎麽看?”
此話一出,原本裝作極為淡定的張杼虛頓時不淡定了,他選擇沉默,他拿起小碗抿了一小口酒表示默認,讓眼前這個不知羞恥的家夥繼續說下去。
屈原見張杼虛不發話,便是接著隨口說道:“關於同性戀愛這件事情,很多事我都認為,對敵方來說都是邪惡的。就像侵略大楚和大楚被侵略,對於侵略一方來說,我是為了人民更富裕為了開疆擴土我正義,對於被侵略者來說保衛家園即是正義。但是呢,贏的一方,才是正義。不論道理,這個世界無一都一直在說明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規則。”
“而,最近經過六天的相處,我發現,我這種不可一視的人物,在這個美女如雲,美女如衣的時代,我的真愛...並不是女性...”
“而是...你...!”
屈原的這句開天辟地之勢的話語一出,張杼虛頓時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坐著舔酒也中槍。 旁邊客桌的客人看見屈原忽然站起來的一個表白,再看著那位坐在青衣男子對桌的少年,紛紛投來了嫌棄的眼神,接著樓上樓下的客人都來看他們之間的熱鬧了。
這時候,天羽蹦出來清咳道:“哏哏,你可以答應他了,然後提出個要求,讓他不跳江死掉就可以了,這是完成任務的大好時機,怕丟臉,要顏面是沒有出息的。”
張杼虛暗暗想道:好吧,就當是醫生對病人善意的謊言,還是先保住他的命要緊,不能殺生啊,不能殺生,不然系統又要發布亂七八遭的任務來找我茬了。
張杼虛起身托住屈原的手,看著眼前的俊美男子,故作深情道:“世界上本沒有錯與對,隻是說錯的人多了,和同性戀愛這件事就變成錯的了。”
張杼虛再次鎮定住,含情脈脈的眼神凝視著屈原,其實他心裡都肉麻到想嘔了,他極力忍耐住反感,道:“不過話說過來,正義?語言中正義一字眼本身就是想象理解而創造出來。
”
按現世理解,黑代表邪惡,白代表正義;惡魔是邪惡的,神是正義的,這是由古人而流傳下來的傳言作祟,因談論正義之道此應先以傳言為例。
張杼虛敘述道:“以我們現在的大楚街道現況來說,恐怕隻能說官臣們在街道上的‘公正’即是正義了。
”
以國規為基準, 人文道德為修飾,公平的事物即是正義。
可這個世界是並不存在絕對的公平的,隻存在相對立的公平。
比如兩個很是饑餓的乞丐同時看到一個饅頭在地上,基本上是強壯的一方得到饅頭,這公平嗎?
公平,沒有觸犯大楚國家法規,是不存在道德的公平的,強大的一方贏了弱小的一方獲得了包子,強者不能得到資源也是不公平吧?
但這公平嗎?不公平,為什麽在都成為乞丐的那一刻,一方比另一方強大?為什麽一出生就以遺傳基因優良注定了巨大的初始差距。
這公平嗎?
張杼虛繼續誇誇而談道:“正義一詞本身就包含多面性,單一角度去考慮是難以得出結論的。而現如今,人們大多以大楚領導人和官臣帶領的這些思想為自己的看法,現在大家都由楚王帶領的廣泛看法情況理解什麽是正義。你們能說楚王眼中的正義是錯的?能說自己的言論是完美的?”
張杼虛繼續說道:“可如果乞丐搶包子的時候,一個賣包子的包子鋪老板今日售完無客,恰好多了一個包子,他拿過熱肉包子施舍給沒獲得包子的乞丐,對於老板這才是所謂的真正的正義,可對於那個拿著髒包子的乞丐就不正義了。”
張杼虛繼續裝腔作勢道:“所以,我們盡量要做一個改變別人看法的人,同性戀愛當然沒有錯,屈原!隻要你等著我,不去大楚河畔。明日我離開一些日子,過些日子我出差回來便娶你可好?”
他說完差點沒把自己惡心的吃不下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