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付強的小日子過的非常舒適,讓他每天都喜不自禁。
第一個原因,就是貔貅屬性的胡瑤,竟然往外面吐錢了!
為了胡瑤的戶口,付強基本上花光了自己所有的余糧,不得不開口向胡瑤請求支援。
原本以為要費自己一大番口舌的,沒想胡瑤竟然什麽都沒有過問,非常爽快的分了兩張票子給付強,雖然是打了欠條的,但是這對於付強來說,活了這麽久,這是第一次不用騙的方式從胡瑤手中拿到錢,已經是質的飛躍了!
而且,付強每天上學,胡瑤就跟著一起到付強的學校裡面,偶爾還會免費給付強帶帶午飯什麽,這樣的待遇,一度讓付強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是胡瑤改性子了?還是這根本就是換了一個人?我家妹妹哪兒有這麽可愛!
第二件事,每年的學期末和過年前都是賺錢的好時候,付強的小生意又開張了,再度有了進帳,讓他滿滿的回了一波血。
中原大學自習室內…
“過分了啊,你丫這是逼我和你絕交。”樊樸一臉悲憤的看著付強,仿佛是受到天大的委屈。
付強愣了一下,絕交啊…竟然還有這種天大的好事麽?
他抬起頭滿臉喜色的對樊樸說道:“那可太好了,終於可以不用防賊一樣防著你了,出門右轉,恕不遠送。”
“你這是赤裸裸的訛詐,我打聽清楚了,你問別人收的都是五百塊,為什麽到我這裡就變成一千了?”
付強用手推了推不存在的眼睛,微笑著看著樊樸:“因為你有錢啊。”
這特麽理由真強大!樊樸蒙圈了,感情你就是逮著大戶可著勁的宰唄,典型的刁民思想!
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把手中的課本拍到了桌子上,順帶著放了十張票子:“算你狠,好好的寫。如果沒有過的話,你知道後果。”
“謝謝老板惠顧,請您放心,如果失敗,雙倍賠償。”付強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這是他在學校的生財之道,每年期末的時候,總有一張小卡片在學校的各個寢室流傳。
代寫期末論文,一份五百,純手寫,不摘抄。包過。
生意簡直不能太好,畢竟現階段的大學生在進入到大學後,還有幾個能像高中一樣認認真真的完成自己的學業。畢竟遊戲,打牌,睡覺,妹子。哪一個不比論文來得有吸引力。而這些人都成了付強的客源。
感謝金主們的慷慨啊!付強算了算,自己把手中這些論文完成。回去在幫村裡的人搬搬年貨,清掃一下房屋。嗯,賺的足夠過一個好年了。
“你帶的什麽玩意?”樊樸看著付強脖子上系著一條細繩,有些好奇,伸手拽了出來。
付強脖子上帶的正是胡瑤強行給他系上的小吊墜,雖然不喜歡,但是因為胡瑤,從來沒有取下來過,把它塞進衣服的最裡面,沒想要今天被樊樸發現。
“喂,不至於吧,幹嘛帶個玻璃球在身上,辟邪麽?”樊樸一臉嫌棄。
“這不是你送的麽?這玩意就是跟著你上次送來的那一批東西一塊的。”付強無語。
“開什麽玩笑?”樊樸連連搖頭:“好歹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好吧,這麽破的東西我才不會送人。”
“事實就是這樣,然後被胡瑤發現了,就一定要讓我帶上。”
“瑤瑤的主意麽?那我覺得還是非常有品位的,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可以給我,每天都供起來。”樊樸果斷的改了口風。
看著狗腿的樊樸羨慕的盯著自己的脖子,付強考慮著是不是把這個小玻璃珠給他算了,畢竟自己剛剛坑了他一千,給點兒補償也是在所難免。不過想了想胡瑤那天的威脅,付強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補償什麽的還是另外給吧。
“胡瑤今天來不來?”樊樸有些糾結。這段時間基本上每天都可以見到心心念念的胡瑤妹妹,這讓他非常開心,但是同時每天她都會被上的千瘡百孔,體無完膚。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再過半小時她就到了。”付強看了演手機上的時間。
樊樸猶豫了半天,雖然他很想見到胡瑤,但是這些天承受的精神打擊已經讓他身心俱疲。最終還是決定暫且先暫避鋒芒,等恢復好了再說吧。
付強有些心疼的看著匆匆離開的樊樸,可憐的娃啊,看來是傷的不輕…
中午,付強依舊在自習室奮戰,胡瑤準時的過來送飯。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少了點兒什麽。
“那個散財的智障呢?”胡瑤問道。
“被你打擊怕了,就先溜了。”
“嘖…怎麽走了呢,我還給他也帶了午飯呢。沒人吃,要浪費了。”胡瑤一臉可惜。
給樊樸也帶午飯不是因為感動,更不是無償的。純粹是因為胡瑤發現竟然有人願意花高價從她手裡買東西。從那以後,每天胡瑤過來,都會給樊樸也帶上一份,當然,價格是原本的十倍。
“下次換一個人吧,不要總是在一隻羊上面薅羊毛。”付強教育道,他真擔心這樣子下去,有一天會把樊樸搞得徹底崩潰。
“可是你身邊隻有他一個人又傻又有錢啊。沒關系,人的承受力是不斷變強的,而且我下次盡量收著點兒。”胡瑤理所應當的回答。
付強聽了思考了片刻,好像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我可不可以把這個玩意兒摘掉啊。剛才被樊樸看見了,好笑話了一番。”付強把胸前掛著的珠子拿了出來。
“你可以試試,後果自負。”胡瑤瞥了珠子一眼,若無其事的問:“不過這不就是他送給我們的麽?有什麽可笑話的?”
“剛才問了他,根本不是,大概是不知道誰誤裝進去了吧,反正不值錢的東西,也沒人在意。”付強自顧自的說道。
不是麽?
胡瑤有些疑惑,這些天她每天都來付強的學校,其實是有接近樊樸的目的,她對樊樸當然沒有興趣,隻不過這個珠子的來歷確實讓她不得不打起精神。
如果說這個是樊樸故意放進去的話,就說明他們是同一類人,而且樊樸很可能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那他原來的舉動就可以解釋了,是故意接近她和付強。但是這幾天胡瑤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她在樊樸身上根本感覺不到一點類似的氣息。
除非,樊樸的實力強過她太多,不過這不太可能吧…那個逗比,怎麽會。胡瑤拋棄了這個不太現實的想法。
但是如果說不知道是誰落下丟在裡面,那更讓人無法理解了,這個珠子蘊含的能量讓胡瑤都暗暗心驚,甚至感覺它的品級已經高於自己從小佩戴的玉佩。
這種東西如果被實貨的人發現了,絕對會引來爭搶,怎麽可能就被別人隨隨便便仍在普通人的禮物裡面。難不成因為那次雷劫,自己被誰盯上了麽?
胡瑤有些頭疼,她一直隱隱不安,想要看看這個珠子到底是誰放在裡面的,但是這幾天過去了,依然毫無頭緒。
未知的才是令人恐懼的,自己倒是無所謂,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就算雷劫也沒有損害任何人的性命,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從哪裡來的回哪兒去。
可是付強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不說是針對他,但凡出一點事波及到了付強的話,他都沒有一絲逃脫的可能性。
胡瑤暗暗咬牙,不管是誰,不管你們出於何種目的,要是傷害到不該傷害的人的話…那就別怪我做出什麽違反秩序的事情了。
看著付強依舊沒心沒肺,胡瑤歎了口氣,這個不開竅的凡人啊…
她搖搖頭,決定不再想這些事情。
付強一直在低頭寫著論文,沒時間搭理胡瑤,這讓她感覺有些無聊,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翻開,胡瑤眼神一亮。
“咦?哪來的錢?”
糟糕!
付強暗暗叫苦,剛才樊樸給的論文費隨手加在書中間,怎麽就忘了收起來了。
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胡瑤搶先一步把錢握在手裡,一張張的數著,臉上的喜色已經完全掩蓋不住了。
“呃…我收的論文費。留著過年用的。”付強悄悄伸手過去,想要拿回來。可是已經到了胡瑤手裡面的東西,怎麽可能再放出來呢?忘了她屬什麽的了?
胡瑤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絲毫沒有歸還的意思。
“還記得你上次欠我兩百塊吧,該還了。利息什麽的就不算了啊,剩下的就當做這幾天的午餐費,差不多能抵帳了。”
“開玩笑!就幾天的午飯哪裡值得上一千塊。”
付強臉黑了,這還真是現世報啊,來得可真快,剛剛敲詐過來的,手裡還沒捂熱,就要被搶走了。
“是麽?我是按照賣給那個智障的價格來算的哦。你算算值不值這個價錢。”胡瑤微微一笑,理所應當的說。
好嘛…
付強無奈了,他覺得是自己白癡了,前兩天的都是錯覺,想要讓胡瑤改性子,那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