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強又四處搜索了一遍,除了幾個還在拍攝災難現場準備發朋友圈的人,怎麽也找不到老頭的身影了。
看來老爺子身體夠硬朗的啊,竟然比我走的都快。付強暗暗感歎。他沒有在繼續尋找,畢竟自己和老頭非親非故,該說的該做的自己已經做完,剩下的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剛回到家沒多久,門口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窮鬼,開門。”
得,第三個奇葩到了。還能不能讓人消停一會兒了,付強一臉不爽的打開房門,不過當他看到來人手中拎著的大包小包時,臉上的喪氣和無奈迅速消失,擺出最標準的飯店迎賓笑臉。
“老板歡迎觀臨。”
說起來,樊樸大概是付強所有認識的人中最仙兒的一個了,下午兩點之前從不起床,早上六點之前覺不睡覺,上課對他來說那是不可能的,偏偏每年期末考試都是名列前茅。大學兩年,換了八任女朋友,還都是學校裡有名有姓的美女,導致樊樸一度成為學校男生的公敵。
付強名字雖然好,但是一點都不富,樊樸則恰好相反,他是實打實的二代。雖然不知道家裡面是幹什麽的。但是從平常的開銷就能看出,這位家底不是一般的厚。
原本付強認為自己跟這種人完全是兩個世界,打死都不會有聯系,偏偏分到了一個寢室。經過一段時間相處,付強發現,樊樸就是一個有錢的逗比,沒有一點兒二代的囂張跋扈,所以到最後雖然一個寢室都相處的不錯,反而是他倆來往的最是緊密。
不過樊樸什麽都好,唯獨就是有一點讓付強感到非常不爽。
“快快,我瑤瑤妹妹在不在,告訴她她樸哥哥送聖誕禮物過來了。”
果然,剛進門,樊樸就大聲嚷嚷著朝胡瑤的房間撲了過去,還沒等他到達,付強搶先一步擋在面前,順口關上了胡瑤的房門。
“別這樣啊,都是兄弟,體諒一下我好久沒見到我瑤瑤妹妹的心情啊。”
“人不在,上學去了。”付強面無表情。
“不可能,今天誰都別想阻止我。”樊樸決定硬闖,過了好一會兒,在發現還是無法突破付強的嚴防死守後,他決定換一種策略。
“真的不在?那我看一眼她的閨房總可以吧。”
付強不為所動。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開什麽玩笑,胡瑤的房間其實你等禽獸敗類可以玷汙的麽?
“五百塊,看一眼,就一眼…”
樊樸發現付強的眼皮似乎跳動了一下。似乎在掙扎著什麽。難不成有戲?
“一千塊!”
掙扎的似乎更厲害了,但依舊沒有松口。
“兩千塊,如果不行那就算了。”樊樸喊出最終報價。
話音還沒落,付強迅速的從兜裡拿出了手機。
“成交!現金還是轉帳,微信還是支付寶都可以。”
…...
樊樸覺得自己臉皮已經是夠厚了,看來比起眼前這位,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兒。
確認錢已經到帳的情況下,付錢心滿意足的閃開了身打開了房門,不錯,這把收獲不小,雖然他不能理解為了看一眼胡瑤的房間就花掉兩千塊錢,但是這才符合二代的作風不是嘛。
樊樸滿心期待,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胡瑤的閨房,夢想的世界啊,我來了!可是還沒等他跨步進去,哐的一聲,門又被鎖住了。
“狗賊…你什麽意思?”
臉與門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
樊樸一臉怒意的揉著自己被撞到的鼻子。 “人,你已經確定不在房間了,而且按照貴客的要求,一眼的時間已經結束,如果想要繼續參觀,請另行付款,一眼兩千,一分鍾給您打個折,兩萬起看,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哦親。”
樊樸目瞪口呆的看著起皮笑臉的付強,他忽然發現是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單輪臉皮來說的話,自己跟付強的差距何止差一點點,簡直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在看到事情不可為之後,樊樸終於放棄了想要窺探胡瑤閨房的想法,無奈的坐在沙發上:“你說,讓我做你的大舅哥有什麽不好,至於像防賊一樣嘛。你這個死妹控。”
“死了這份心吧,一個學校的女孩子還不夠你禍害的麽,就不要把念頭打到我們家了好麽。”
“那些都是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瑤瑤,她才是我心頭的白月光。我可以娶她的。我發誓!”樊樸一臉真誠的看著付強。
哎...沒文化這可怕,付強歎了口氣,開始做起了法律普及:“根據我國刑法規定,女性法定婚齡二十歲,嫁娶未滿十八歲未成年少女,將判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還是可以等瑤瑤長大的嘛。”樊樸依舊不死心。
付強被打敗了,自從半年前樊樸來到自己家看到了胡瑤,就徹底淪陷了,每次都要找各種借口過來,就為了見胡瑤一面,付強也搞不明白,胡瑤雖然是個美人坯子,但是畢竟是還沒長開的丫頭,樊樸對學校裡面那麽多的漂亮妹妹說甩就甩了,偏偏對胡瑤這麽上心。
最令人不解的是,以胡瑤的性格怎麽可能對樊樸有好臉色看,完全是這貨一廂情願的單相思,每次樊樸都被胡瑤打擊的體無完膚,幾天不敢露面,但過幾天好似沒事人一樣又貼了過來。導致付強非常確信樊樸身上肯定具備被虐傾向。幾天不被打擊就渾身不舒服。
“今天過來幹嘛?”
“這不是昨晚打雷嘛。早上睡覺前看到新聞裡面說雷擊區域就在你們這一塊,擔心我瑤瑤妹妹出事,就過來看看,確定一下。順便帶點東西慰問一下你們受到驚嚇的心靈。”
“哦,現在確定過了,可以走了吧?就不挽留了啊。”付強撇撇嘴,每次來都要為色心找個合理的解釋,也是夠難為樊樸的了。
“太過分了,我大老遠的跑過來你不說感激涕零,至少要留我在這吃個午飯吧。”
付強想了想,好像自己是有點過分。
“餐費一位五十, 請先行付款。”
樊樸又一次刷新了自己認知,他覺得每一次來到付強家,都是對自己心理承受力進行了一次深刻的強化。。
正說著,付強電話來了一條微信,是胡瑤問付強下午幾點去學校接她。
樊樸一看是胡瑤的信息,頓時來了興趣。趁著付強不備,從他手中搶過了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你樊樸哥哥過來了。
胡瑤的很快回過信息:那個智障又來幹嘛。
樊樸懵逼了,又發了一條:他給你帶來了很多禮物。
胡瑤:哦,我記得你說過那個智障挺有錢的,這是又來散財了麽?可以放行讓他進家門。
“瑤瑤竟然說我是智障…”樊樸再一次受到了暴擊,一臉哀傷的向付強訴苦。
“我覺得誠實是一種美德。”
“她還說我是過來散財的。”樊樸越發委屈了。
“這也是你為數不多的優點了,好好保持下去。”付強脫口而出。
樊樸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跟這倆人進行正常人的交流,不過還是有些不死心,最後又發了一條:我們要不要留他在家裡吃個午飯呢,
胡瑤:當然可以。
看到這條信息,樊樸頓時覺得整個世界又明亮起來了,看來還是胡瑤心善,不像眼前站著的這個人形禽獸。
不過還沒等他開心,胡瑤的下一條信息又跳了出來:記得收他一百塊餐費,先付帳後上菜。家裡面上次從超市買的打折罐頭快過期了,不要浪費。
樊樸崩潰了,誰說這兄妹倆沒有血緣關系的,這絕對是打一個娘胎裡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