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9日上午,江河與許思坐上了上海至雲南昆明的飛機,因為沒有上海直達騰衝的飛機,所以隻能先到昆明,然後轉機去騰衝。這次去騰衝的主要目的就是賭石,江河覺得,以安雅的能力絕對可以讓自己在賭石上面大撈一把,從而加快實現自己收割人類靈魂的邪惡計劃。 神國的事情,江河昨天已經完全告訴了許思,因為江河不希望自己的成神之路上隻有無盡的孤寂,他希望能夠有人能夠在成神之路上陪伴著自己一起奮鬥,他需要有人分享自己的喜悅與辛酸,需要有人能夠見證自己的榮耀。由於江河之前對許思的特殊感情,再加上命運的安排,他最終決定選擇讓許思來陪伴自己一起走這條偉大的成神之路。
當然,出於一些實際的考慮,江河對許思的的坦誠還是有一定的保留的,比如關於自己和安雅的那個收割全球人類靈魂的邪惡計劃是不可能告訴許思的,在江河的述說中,神國需要的靈魂能量變成了地核能量,其他的一切不變。這樣一來,許思就以為江河要製造的神國同步裝置是用來采集地球內部的地核能量的。江河之所以在這件上對許思撒謊,是因為他不希望許思在幫助自己做事時產生負罪感。
因為引導許思修煉與恢復許思容貌的需要,昨天一整天許思都跟江河靠呆一起,連晚上睡覺都同床共枕、相擁而眠。本來江河打算順勢把許思給吃掉,但因為許思的抗拒,最後兩人並沒有發生肉體上的交合關系,當然,在當時那種刺激的氣氛下,這對年青男女之間相互撫摸親吻還是有的,而且兩人都很享受這種既溫馨、浪漫又有些曖昧的感覺。
學校宿舍實在不是一個適合做愛的地方,再加上那時許思的容貌還沒有恢復,所以她有些抗拒與江河發生更進一步的關系。由於許思的抗拒,江河也就沒有強求,因為江河並不是那種精蟲上腦控制不住自己欲望和衝動的人。江河感覺,許思的抗拒或許是因為她還沒有做好告別處女之身的心理準備,這點雖然許思沒有說,但是江河卻能夠理解,雖然她的心都已經交給了自己,但是身體卻還沒有做好準備,能做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還要強求些什麽呢?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乘客們都很安靜,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翻看著飛機上的報刊雜志。
江河此時也靜靜地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他不是在睡覺,而是在消化著經過安雅整理後輸送進他腦海裡的知識。這些知識如果江河不進行回味消化的話,僅僅隻能當成是一種記憶,而不可能成為自己所掌握的技能,當然,即使江河進行回味與消化,也不能馬上掌握,因為這不僅需要江河本身的努力,還需要時間的沉澱。
許思此時斜著身子半躺在江河的懷裡,微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在安雅的引導下正在進行著的修煉。
許思的本源流修煉資質堪稱驚豔,遠非江河可比。經過安雅一整天時間的引導,許思自今天早上開始就勉強可以自行修煉了,雖然這時因為熟練不足的原因,自行修煉效率還不高,但是這意味著她已經入門了,而江河一直受著安雅的特殊關照,也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正式入門開始修煉。
當然,許思的天賦雖然比江河高了許多,但是如果她沒有安雅的幫助獨自修煉的話,修煉速度還是遠遠比不上江河的。因為經安雅檢測,許思在一整天24個小時的時間裡,真正有效率的修煉時間為8小時,超過8小時後她的肉體系統就會因為對靈魂能量產生飽脹感而拒絕吸收。
再加上本源流初期的修煉過程其實也就是一個損耗靈魂的過程,那麽靈魂損耗後也就必然需要時間通過修煉靈魂類功法來恢復,所以一個人無論天賦再好,也是不可能保持全天候修煉的。 而有了安雅的幫助就完全不同了,在靈魂能量與細胞融合時,安雅可以對這個融合的對象進行合理的調配,從而消除肉體系統對靈魂能量的飽脹感,同時在安雅的掌控下,靈魂在修煉受損的同時也能夠得到恢復,這兩個條件疊加到一起就實現了全天候不間斷修煉的可能。
在安雅的幫助下,許思能夠詳細地感知到自己的整個修煉過程,她看見自己的靈魂不斷散逸出一些細微的粒子,而這些粒子則通過血管進入身體循環,最終被一個個細胞所融合吸收。修煉的過程雖然單調而枯燥,但卻讓她的感官更加敏銳,思維更加清晰。在這種敏銳的感覺下,她在感受修煉的同時,也在享受著江河的擁抱,那種感覺安全、溫馨而又甜蜜,令她心醉。
一大早就出發了,直到下午將近四點才最終到達騰衝機場。下飛機後,時間也不算早了,於是兩人決定明天再去可以賭石的原石毛料市場,現在還是先找了家酒店安頓下來。
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間就是舒適啊,一進入房間裡,兩人就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剛關上門兩人就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深情的熱吻起來。江河的雙手伸進了許思那單薄的衣服裡面,深情地撫摸著她那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絕美而又性感嬌軀。隨著江可的愛撫,漸漸的許思也動情起來,兩人相互撕扯著對方身上那不多的衣物,很快兩人都在熱吻與愛撫中脫去了全身的衣服。
江河橫著抱起許思的身體,把她輕輕地放到潔白柔軟而又異常寬闊的大床上,深情地欣賞著她那潔白而柔嫩的身軀,眼前的許思一絲不掛,白嫩的肌膚中帶著一抹粉紅,有一種嬌豔美麗;雙乳白嫩豐挺,嬌小可愛如櫻桃令人垂涎欲滴,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好好品償一番;腹部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纖細的小蠻腰如水蛇般光滑而結實,細腰下面是如雪白飽滿的飽滿翹臀部,那形狀如同水蜜桃般的雪臀挺翹豐滿,與纖細的腰枝形成鮮明的對比,修長渾圓的雙腿更是絕美,讓江河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著,一邊撫摸,一邊迷戀地欣賞著許思那張絕美的面容。
許思的臉形是瓜子臉,下巴顯得有些尖。她的面容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媚,是的,這是一種勾人心神的美,美得讓人無法拒絕,這種美在古代通常都被人冠以紅顏禍水、狐狸精之類的字眼,尤其是她那雙動人心魄的的眼睛,似乎有一咱能把人的靈魂都攝入其中的魔力。江河相信,如果許思沒有遇到自己,以她的這種媚到極致的美麗是很難有幸福的生活的,因為男人無法抵抗她的魅力,會不擇手段地去追逐去佔有她,這樣的她在這俗世之中很難保全自己,也許當初她的容貌被毀也是一種幸運吧,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不過,現在有了我,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可以盡情地展示她的絕世之美、傾國之媚,而不需要有任何顧忌,想到這裡,江河俯身又向許思吻了過去,一隻手不斷地撫摸著她那修長而勻稱的美腿,一隻手輕撫著許思胸前那對飽滿白嫩、而又挺拔圓潤的Ru房。而許思也熱烈地回應著江河,她與江河口舌相交,相互追逐,雙手環在江河的腰上,輕輕地摩挲著江河的後背與臀部。
相互撫摸了半晌之後,江河感覺自己的堅挺已經硬脹得有些難受,他的手撫過許思的大腿觸摸到了她那迷人的柔嫩,感覺那裡滑滑的, 已經完全被所濕潤,於是江河不在等待。他跪坐在床上,抱起許思那雙迷人的美腿,輕輕地把它們分開,雙手捧在她那圓潤挺翹的美臀上,看著眼前那粉紅色的,江河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隨著江河的吮吸與舔弄,許思的身子緊繃起來,那雙迷人的美腿扭動著緊緊地夾著江河的腰,江河知道,許思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於是他抬起頭來直起了身子,把自己那堅挺的分身對準許思下邊那迷人的洞穴,輕輕地插入進去。
許思那沒有經過開發的桃源非常緊窄,雖然已經有了大量蜜汁的濕潤,但江河仍然感覺難以進入,隨著江河的挺進,許思開始呻吟起來。江河感覺到前面出現了一層壁障阻礙了自己分身的前進,此時許思已經完全迷離了。江河知道那是什麽,狠了狠心,猛地一用力,分身刺穿了那層薄膜,完全進入了許思的身體之中。
許思感覺下身傳來一陣巨大的疼痛,但是她的心裡卻滿是幸福,因為她知道,從這刻起,她就完全屬於眼前這個男人了,她的心徹底踏實了下來,再也沒有了恐懼與擔憂,巨大的幸福完全淹沒了初次破身的痛苦,她開始主動地迎合著江河的衝擊。
江河並不擔心會讓許思懷孕,因為他可以通過安雅來控制自己精子的活性,所以兩人做得非常瘋狂、毫無顧忌。已經不記得換了多少種姿勢,兩人從床上到沙發,從浴缸到窗台,到處都有兩人瘋狂的痕跡。江河在許思的體內爆發了三次之後,已經是深夜三點多了,都沒有來得及洗漱,兩人就這樣裸身擁抱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