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回國的第二天,林陽就再次找上門來。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沒有說話的林陽,江河道:“林先生,對於上次的空難事故,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林陽這次來找江河是帶著領導的指示的,他正在考慮怎麽跟江河說,沒想到江河就就這麽直接的率先發難,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但是經過那次飛機失事,江河已經向眾人展示了他那不懼任何威脅的力量,對於江河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以後,領導們終於能對江河重視起來,不再把他當做是一個可以任由自己拿捏的對象。
有了這種認識,林陽雖然有些惱怒,但是卻沒有多少憤怒,平靜地說道:“江先生,上次的事不是我們做的。”
江河冷笑了一下道:“不是就好。為了殺死我而不顧整架飛機人的性命,真是喪心病狂啊!這件事不能算完,我一定會報復的,我會讓別人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是他們所承受不起的。那麽,你可以告訴我這件事是誰做的嗎?”
林陽道:“我們也不太清楚!或許是江先生你的仇家吧。”
江河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是何家的人做的嗎?”
林陽道:“我可沒這麽說,這是江先生你自己猜測的。”
江河笑了:“呵呵,看來你們有意要借我的手徹底鏟除何家啊,好吧,我就如你所願,十天之內,何家的主要人物我保證一個不留,至於其他的小魚小蝦我就不管了,我相信他們翻不起大浪來!”
林陽道:“嗯,江先生,雖然何家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是我希望你能夠保持一定的克制,出口氣就好,不要把事情擴大化,鬧得太大不好這個影響總是不好的。”
江河道:“好了,你們可以放心,我隻誅何家核心重要人物,不會波及到其他人。不過,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呢,不會只是想跟我討論這個問題吧?”
林陽道:“嗯,這次來除了想向你解釋那次的事故之外,還有就是我們上次談的事情,我們希望江先生你能發揮一下你的愛國之心,把人工智能貢獻出來。”
江河道:“這個沒有問題,不過我還是上次那兩個條件,不知道你們考慮得怎麽樣了?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的條件,那麽這個就不必再談下去了。”
林陽道:“江先生,你要求我們不得把人工智能用於商業領域這點我們可以同意,不過你要求給你的企業免稅10年這點我們無法同意,我們最多同意給你免稅2年。國家的財政收入非常緊張,這點我也希望你多為我們考慮一下,我們有我們的難處。”
江河道:“只要你們少貪汙一點公款吃喝少一點,財政就不會緊張了。這樣吧,我最低要求你們給我免稅5年,如果你們再不同意那就沒得談了,除非你們願意為這個人工智能程序支付現金,那麽我可以去掉免稅這個條件,不過我覺得這筆現金你們大概是支付不起的。”
林陽考慮了片刻,回道:“好吧,我代表國家答應你的這兩個條件,不過前提是你的這個人工智能確實物有所值。”
江河就知道他們應該會答應自己的這個條件,因為人工智能他們雖然不能用於商業領域,但是在國防軍事方面的價值是非常巨大的,還可以用於研究。見林陽答應了,江河便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硬盤遞給了他,說道:“這裡面就是我的人工智能源代碼,這個智能達到了老鼠的智商水平。不過你們別想著偷偷把它用於商業方面或者是轉讓給第三方,
如果你們敢那麽做,我會讓你們後悔的,到時出了什麽事可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 林陽接過硬盤,小心地把它放進自己的包裡,說道:“放心吧,江先生,我們是有信譽的。對了,江先生,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明一下,你們公司的保安有幾個是我們介紹過來的,這並不是針對你們,而是為了保護你們的技術不會外泄,這希望你能理解。”
江河擺了擺手,說道:“這無所謂的,只要他們遵守公司的規定,不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我就會把他們當普通員工對待,如果你們還有人需要工作,也可以直接讓他們來公司人事部應聘,對於人才,我是不會拒絕的。”
林陽拿到人工智能的源代碼後,就沒再跟江河多說,很快就拿著它回去交差去了。
林陽走後,江河拿出了手機,撥了一下電話,電話那邊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你是誰?”
江河對著電話道:“我是江河,我找何虎!你可別告訴我說電話打錯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晌,才有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起:“江河,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江河冷笑了一下,道:“老何,我空難都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就確定這件事是我們何家做的嗎?”何虎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江河道:“老何,你還想否認嗎?不要讓我看不起你。而且,這件事不論是不是你們何家做的,這筆帳我都必須算到你們何家頭上,你是明白人,你懂的!”
“那麽,你想怎麽樣?”何虎道。
江河道:“我有兩個方案供你選擇,第一個,就是你們何家拿出8000億美元來為你們的愚蠢行為賠罪,這個不必是現金,公司資產也是可以的,也別告訴我你們拿不出來,我知道你們何家的資產是差不多就是這個數的。如果你們不接受這個方案,那麽就只有第二個方案了,我會殺掉你們何家包括你和你在內的所有主要人物,你看著辦吧。”
“年輕人,你就這麽肯定你吃定我們何家了?有什麽招式,你使出來吧,我何虎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受你一個毛頭小子的威脅?”何虎怒道。
江河道:“人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既然你們不願意花錢買平安,那麽你們也別怪我不近人情了。兩天,兩天之內我就會找上門來,你們可別抱有僥幸,好好的享受你人生裡的最後兩天吧!”
面對江河的威脅,何虎氣得摔了電話:“欺人太甚,豈有此理!他一個賤民,居然敢威脅我,我要他死!”
面對何虎的暴怒,何虎的秘書沒敢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打電話通知老大跟老三,讓他們這幾天找個借口呆在當時軍區裡避一避吧,然後把我們何家的護衛戰士都全部調回來鎮守,我倒想看看他姓江的小子到底如何神通廣大,居然敢放言滅殺我們何家。”何虎對秘書小林道。
雖然作出了安排,但是何虎仍然沒有感到萬無一失,江河可是一個在槍林彈雨中來去自如的存在,飛機在萬米高空解體也沒能帶走他的性命,他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護住其他幾人的安全,可見他已經是一個超出了自己認知的強悍存在。
何虎突然感到一陣恐懼和悲哀,曾幾何時,一個賤民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囂了,而自己還偏偏拿他沒有辦法。何虎剛才也不是沒有想過花錢保平安,但是世家有世家的尊嚴,他不能服軟。一旦何家向一個平民低頭的消息傳了出去,何家就再也沒有辦法在京城立足了,況且江河的胃口太大,開口就要8000億美元,這已經相當於何家95%的財產,拿出這筆錢後何家的地位與權勢都將不複存在。別看現在何家這麽風光,一旦何家失去了權勢,有的是人落井下石,與其這樣還不如拚死一搏,也許江河不一定能夠殺得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