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前面死了兩人,他是有時間的,力量氣旋起,氣勁附著,刀鋒更甚,從左側來,斬!!!
西涼雲側身,劍都來不及拔出,但他側身一躲,抓了第二人的屍身一轉,既用屍身格擋刀攻,亦乘機拔劍。
第三人看到屍體踢來,一躲,卻見到西涼雲的劍來了。
匆匆格擋!
鏗~~
劍的方向很奇怪,很刁鑽,竟是擦著刀刃過來的,劍星飛濺。
如果能避開?為什麽不避開?
劍星刺眼,這種刺眼讓人有種不安恐懼感,因為剛剛那個人的死….算心理陰影吧。
他懼了,所以退了。
一退,刀就不穩了,然後他――死了。
前面兩人敗在氣勁空虛跟輕視,這第三人卻敗在膽怯。
砰!
張福四人剛聯手偷襲迅猛弄死那兩個普通人,回頭看到西涼雲的劍割過第三個人的咽喉。
殺人若是連貫,不拖泥帶水,那便有藝術般的美感,三個旋徒愣是都來不及發出求救聲就全死了。
雖有本身消耗虛弱的原因,但這個原因也是領主大人一手促成的不是嗎?
先算計,再悍殺!
張福四人都懵的,有些癡呆,見到西涼雲轉身後露出的冷漠臉跟劍上寒光赤血後,四人都硬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好冷的眼神。
“領主大人,您….您…旋徒?”
四人剛剛對付完兩個普通人,沒留意前面的細節,但能殺掉三個旋徒,那必然也是旋徒啊!
西涼雲目光瞥過四人,問他們:“這很重要嗎?”
不等四人回答,他自己倒是先回答了:“當然很重要,因為我姓西涼。”
這一眼特別意味深長,後獨自一人走向那盜洞。
等他身影消失在洞口,張福才回神過來,品味思索片刻,眼神漸漸堅毅:“馬上按原計劃處理,你們兩個出去叫人進來,等搬運東西,切記要叮囑每個人都謹言慎行,否則別怪我張福不講情面!”
怕三人不知道狀況,他強調:“別忘了,大人姓西涼,叫西涼雲,旋徒西涼雲!今非昔比了。”
旋徒跟非旋徒時西涼雲壓根是兩種地位跟未來。
今非昔比,如斯準確。
三人懂了意思,頓時激動。
“領主大人恢復了?可以修煉了?那西涼氏肯定會….”
“不該說的別說,剛剛大人那句便是在考驗我們,若是多嘴多舌….”張福眼睛一冷,三人禁聲,壓著激動乖乖辦事,也把這個秘密壓在心裡。
而張福回頭看那盜洞,他猜測裡面還有好幾個旋徒,但他無端信任領主大人可以乾掉他們。普通的劍,不普通的劍法,不普通的人。
“聽說西涼氏最擅劍法,西涼劍獨步西北…..”張福在心中喃喃自語。
此時他想得特別簡單,甚至算是激情澎湃。
如果西涼氏重新認可他們的領主,那麽百花深處的未來還會一片荒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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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盜洞之後,因為不見光,裡面十分昏暗,西涼雲故意把步履弄沉,而且捏了下咽喉,忽發出聲來。
――跟他自己完全不同的聲音。
一會又是另一種聲音,不算完全相似,但在比較逼仄且有回音的盜洞裡面,已讓人幾乎辨認不出來。
一會變一個聲兒,跟唱戲的伶人似的。
三個人的談笑從遠到近漸漸傳入最裡面的一個簡陋墓室。
衣著明顯最為華貴的青年約莫二十歲,跟其余四個旋徒坐在一塊碑前,外面圍了一圈人,十幾個,表情隱忍專注,似乎都在竭力感悟什麽。
不過這種感悟很快被打斷了,因為外面通道有聲音,公子皺眉,面露冷意。
趙先生見狀,叫了兩個人出去教訓下那三人。
一點規矩都沒有!
那兩人不太樂意,但這裡除了二公子就趙先生身份最重,也最強,他們不敢忤逆,隻能起身出去。
“賀開這三人怎麽回事,一點都不穩重,惹惱了公子,有他好受的…”兩人嘀咕著出去,過了一會,又忽傳來賀開等人吵鬧怒罵的聲音。
打起來了。
真他娘沒完沒了了?!
內屋驚動,公子抬眼,臉上已有怒意,趙先生馬上起身:“公子莫氣,這幾個沒規矩了,我們幫您料理了,可不能打擾您的修煉。”
公子點頭,淡淡道:“若是不聽管教….多帶兩人去。”
趙先生懂了,索性把其余人都叫出去了,隻留下一個公子。
“公子您正在緊要階段,還是不要讓人打擾您了。”
趙先生如此體貼,公子很滿意,其余人心裡卻不太情願,隻暗罵這家夥是因為自己不在,不甘願讓其他人多待這裡得到好處。
一群人出去後,陋室瞬息空蕩了許多,空氣也不再渾濁了似的,公子凝眸看著眼前這塊石碑,眼裡有些不甘跟迫切,這寶物得來不易,是莫大的機緣,若是能抓緊時間突破,他定然能脫穎而出,抓到那個機會….
必須突破!
――――――
趙先生帶著十幾個人出去,走過甬道,很快就聞到了血腥味。
打架麽,見血不奇怪。
還有吵鬧聲,打歸打,還吵,仿若潑婦罵街,簡直粗俗!趙先生惱怒,出了道口就朝聲音傳來的小墓室低喝:“鬧夠了沒有!”
墓室空蕩回音。
沒有人!
不對,有人!
這個人在他們後面上方的頂壁上,抓著上方石塊貼靠著,沒有任何呼吸,直到他們一堆人走過跟前….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拿著油燈,只需一點光亮他們就可以看清前路。
他可以看到那火焰不太明亮的油燈蠟燭已經快燒完了,露出插燭的燈尖。
咻,他下來了。
如倒掛的蝙蝠,亦或鬼魅。
落地後,西涼雲左手扣住那提燈之人的手腕,奪下他手中的油燈,將油燈燈尖就著火焰朝他胸膛刺去!
火焰被血熄滅的瞬間,他右手拔出腰上的劍。
鏗!
若是不出氣旋,一劍襲殺一個旋徒跟擊殺一個普通人並無太大區別。
他出現得太突兀,眾人的反應太亂,油燈熄滅後太黑,而他的劍太快….
這通道又委實逼仄。
一個旋徒甚至沒見過西涼雲的臉,也沒能讓西涼雲見過他的氣旋,瞬間就被擊殺了。
其實是雙殺!
殺一人跟殺兩人就在於一個呼吸之後的再一個呼吸而已。
漆黑之中,大駭,大亂!
劍起橫掃,三四人四五人根本沒有區別。
殺人如殺雞!
最前麵包括趙先生在內的旋徒們在第一人被殺的時候就已經反映過來了,但最寬隻能兩人並走的甬道空間,西涼雲落在尾巴開始殺起,戰力最強的三人在前面想要反擊,就必須越過中間擋路的其他人….
急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