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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刀客的成長史》第九十章:吊唁
  當然不會!

  甚至,以後二郎在衙門裡站穩腳跟;保不準哪天宋仵作想要討好二郎,就把他西門慶賣了。

  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清算,他哪裡會有好果子吃?

  西門慶此時也是騎虎難下,不得不將對二郎的陷害,進行到底。

  在西門慶想來,宋仵作搞死一個假死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自己鏟除了二郎這個潛在威脅,宋仵作手上又沾了血,這案子才能永永遠遠石沉大海。

  宋仵作示意衙役把洪小七抬進了驗屍房,便趕眾人出去。

  於柔意和李三九隻當他要做手腳,證明洪小七身體本就有什麽隱疾,哪裡願意離開?

  宋仵作黑著臉,冷聲喝道:“二位莫非要耽擱仵作驗屍、查案?”

  在他看來,兩人年歲不大,容易糊弄;自己拿言語一唬,還不乖乖出去,任自己在這驗屍房為所欲為?

  於柔意和李三九哪裡會怕他?於柔意譏諷道:“別人驗屍,即便大庭廣眾,也能驗;難道到了先生這裡,就見不得光了?”

  兩人愈發斷定,宋仵作想要做些手腳,以證明洪小七身體有病,方便為二郎脫罪。

  事實上,如何判定死去的人,生前身體狀況,他們又哪裡懂得?洪小七身體有沒有病,還不是由著宋仵作說了算?

  他們二人不願退出去,卻是歪打正著,讓宋仵作難以對洪小七出手;把洪小七由假死,變成真死。

  宋仵作衝眾衙役一看,沉聲喝道:“給我轟出去——”

  幾個衙役吆喝著就要拖拉二人出門。

  “誰敢?”於柔意一掌打飛一個近前,想要借機對她揩油的衙役,拔劍在手,嬌喝道:“你們要做什麽查驗,大可以當著我的面,若是想要做什麽手腳,先問問我手中這把劍。”

  很快,有見識過於柔意手段的衙役,在宋仵作耳邊提醒,於柔意功夫不在二郎之下。

  宋仵作臉色變了幾變,卻是笑著說道:“本也沒什麽,你若想看,就讓你看個夠好了。”

  宋仵作說著話,很快脫去洪小七的衣,一個小叮當立即裸露出來。

  宋仵作一方面是為了表明,自己只是礙於男女之別,才請她回避;另一方面,也是認定於柔意一個姑娘家,必定羞於觀瞻。

  只要打發得於柔意出去,哪怕只是一時片刻;自己利用銀針刺穴的方法,就可以悄無聲息要了洪小七的小命。

  於柔意像是看透了他心思,嗤笑一聲,卻是一動不動。

  如此一來,宋仵作便犯了難。武、醫、道,三者想通;於柔意又是武功高強,對人體穴位的了解,非尋常人可比。

  加之,洪小七不曾中毒,自己若用銀針刺洪小七死穴,很容易被於柔意看出端倪。

  再者,假死中的洪小七隨時可能醒來;自己若是用銀針刺穴的方法,不及害他性命,洪小七突然醒來;自己落個故意殺人的罪名,就在劫難逃了。

  宋仵作敢於殺人,卻不願將自己置於險地,尤其是,風險比較大的情況下。

  宋仵作裝模裝樣檢查一番,只能說道:“不曾發現,死者身有隱疾!”

  阿蓮一陣暈眩,還是很快整理心情,與跟來的黃世仁交涉生意。

  她又攛掇大郎幫手為洪小七更換壽衣、入殮,更是把洪小七的“屍體”直接拉去了自己家裡;竟是打定了主意,要將洪小七風光大葬。

  俗話說:“民不舉,官不究;”人命官司,

雖說逃不脫刑罰,捂住了受害人親友的嘴,總是能為二郎爭取寬大。  二人即便知道阿蓮的心思,也隻好聽之任之;畢竟身在他鄉、居無定所,兩人更是沒有經驗,處理喪事。

  …

  宋仵作找到西門慶家裡,一番說明,叫苦連天。

  西門慶心下緊張,依舊故作鎮定問道:“宋先生,依你過往經驗,這小叫花幾時能夠醒轉?”

  正所謂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宋仵作事實上是不害怕的;他之所以叫苦,無非是收了西門慶的銀子,事情沒辦成,又不想退錢罷了。

  這種事出了變故,不退錢說得過去,幫忙出出主意也是理所當然。

  宋仵作一番思量,說道:“這個我也難以確定,有一兩天醒來的、有五七天醒來的、有火化的人,中途嗷嗷叫著醒來的、也有下葬之後醒來,在墳地裡怪哭狼嚎,引人注意,得以生還的;應該也有醒來之後,又直接悶死在棺材裡的;總之不一而足,究竟哪個幾率大些,我倒是沒有做過統計。”

  西門慶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握著仵作手謝道:“多謝宋先生指點。”

  說著話,又是不大不小一塊銀子放到宋仵作手裡。莫笑西門慶寒酸,這銀子不過是告訴宋仵作,自己不與他計較之前所付的買命錢,安他心神罷了。

  西門慶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大把撒錢。還有就是,一味地大塊銀子砸人,容易讓人變得貪得無厭;西門慶白手起家,哪裡不懂這些事關人心的算計?

  宋仵作久在公門,也是個會來事的。收了銀子,對西門慶一揖到地,這才告辭離去。不提——

  西門慶驢子一般在屋裡轉悠了兩圈,終究放心不下,又是快步出門去。

  …

  若要於柔意與李三九二人給洪小七哭靈,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倒是大郎、阿蓮為表誠意,愣是把哭靈的差事,也給包辦了;甚至,哭的比死了親弟弟還要淒慘。

  打死於柔意和李三九二人,也不會相信大郎夫婦,對洪小七有什麽深情厚意。在屋裡聽得心煩,乾脆躲在門外,反而落得清淨。

  西門慶來了,他身後兩個親隨還拿了花圈、黃紙,顯然是來吊唁。

  兩人本正依著門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閑天;一見西門慶過來,都是認為他之前試圖買通過仵作,想為二郎脫罪,哪裡會給他好臉色看?

  於柔意堵住門口,李三九沒好氣道:“大官人,這個時候來,是來看咱家的笑話?”

  西門慶隻當他們是敲詐過自己錢財,以小人之心度自己君子之腹,也不與他們爭辯。

  西門慶歎惋說道:“相識是緣,你小友出了這樣的事,西門慶理當前來吊唁;其次,大郎究竟是我近鄰,我來慰問一下,也是人之常情,還請二位行個方便。”

  西門慶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兩人即便不願意西門慶吊唁洪小七;也沒道理攔著人家門口,不讓鄰人與主人家接近。

  更何況,西門慶能為敲詐過自己的人準備花圈、紙錢,該做的禮數,也是做了個足夠。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主動讓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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