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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刀客的成長史》第九十二章:耗子藥
  二郎睡下不久,便覺腹痛難忍……

  好漢子經不住三泡稀,二郎一連拉了十幾次,幾乎連從馬桶上站起的力氣也沒有。

  一個不慎踢翻了馬桶,好不容易躲過飛濺來的屎尿,又是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好一個打蟒的英雄,竟是如此不中用——”卻是牢頭過來,牢頭掩住口鼻奚落道。

  二郎早懷疑是酒菜出了問題,抓著木製柵欄掙扎起身,憤恨問道:“是你害我?”

  “二郎,爺們與你無冤無仇,幹嘛要加害與你?”牢頭說的客氣,卻滿是嘲諷:

  “倒是你老人家,實在太過愛出風頭;知縣老爺剛提拔你做了都頭,衣服還沒換上,你就當街殺人;你如此恣意妄為,可曾考慮過知縣老爺的顏面?”

  二郎一聽,便知道自己觸了縣太爺霉頭,縣太爺著落牢頭收拾自己。

  他本還抱有幾分流放、充軍的希望,他身體健壯,不怕難以生存;只要活著,也還有機會翻身。

  牢頭一番話,讓二郎的希望徹底落空;他怔了一下,很快又是不忿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如此戲弄與我,是什麽道理?”

  二郎雖然耿直,自小卻是惹出過不少是非,也有些見識;知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的道理。

  他的作為即便讓縣太爺心有不快,縣太爺要收拾他,也沒必要使出如此陰損、下作、又有失身份的手段。

  “——”牢頭萬萬沒想到,二郎看起來五大三粗,竟然還懂這些公門裡的人心算計;被他說的一窒,尷尬笑道:

  “二郎,不是爺們要如此對你,是你丟了知縣老爺的面子,知縣老爺特意交代,要對你嚴加看管,等候處置;你身有萬斤之力,咱家不用些手段,如何有把握看的住你?”

  一般情況下,牢頭對類似二郎的狠人、惡人,也不會往死裡得罪。畢竟世事難料,即便是該殺頭的死囚,若是趕上大赦天下,也能逃出生天;這些人若是僥幸脫了官司,報復起來,他也難以承受。

  二郎人在屋簷下,心中恨他入骨,終不敢開口罵他;壓住怒氣商量道:“我若怕死,又怎麽會乖乖進來這裡?還望牢頭大人明鑒,高抬貴手,給我換一間牢房安置。”

  “二郎,這裡是牢房,哪能事事如你心意?”牢頭故作為難道。

  二郎拿出一小塊銀子,已是遞上去,“麻煩牢頭大人了——”

  “唉——”牢頭接過來揣進自己懷裡,還像是做出了多大犧牲,“也罷!你好歹是為我臥龍縣除害的英雄,我便與你一些通融。”

  他說著衝獄卒一揮手,獄卒上前;先是隔著柵欄,用鎖鏈把二郎本是帶了鐐銬的手,纏在一起;又是在二郎腳下的鎖鏈上,加了一副鎖頭。

  如此以來,二郎手腳受製,甚至連走路都只能亦步亦趨;即便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掙脫逃生,更何況他此時身體幾近虛脫。

  牢頭這才敢打開牢門,為二郎另外擇了一個空閑的監室安置。

  二郎好不容易挪動進去,竟是出了一大身虛汗;等到二人離開,二郎癱倒在地,潸然淚下。

  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明明自己被他們害到這般境地,受害的人只能委屈求全,害人者理所當然收了錢財,還像是自己為他們添了多少麻煩。

  …

  眼見天黑

  阿蓮哭的東倒西歪,仍是強打起精神收拾東西,她道:“大郎,你在家裡守著,我去看看二郎。

”  大郎麻木道:“還是明天去吧!天黑了,你這般過去,總是不太安全。”

  “又不遠,會出什麽事兒?”阿蓮擔憂二郎,“衙門那裡不做打點,我總放心不下,你聽我的話就是了。”

  阿蓮說著提了飯盒,去隔壁酒樓買了些酒菜,起行前往監牢。

  平民之家但凡攤上官司,無非按住苦主、請訴訟師、打點師爺三步。這三步辦的漂亮,肇事者的判罰十分懸殊。

  不過,即便臨時關押,監牢也是必須打點的。

  監牢是把屠戮靈魂的快刀,其對人心性、精神的摧殘,是不可估量的。

  特別是對二郎這種桀驁之人,若是打架鬥毆進去,可能也沒什麽大不了。

  二郎如今犯了重罪進去,勢必受到一番刁難、盤剝;對於耿直、桀驁之人來說,那種如魚肉般,被人放在砧板上反覆宰割的苦楚,堪比貞潔烈婦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輪J。

  絕望可以讓人萎靡,也可以讓人生出強烈的對抗思維。

  所以,有的人變好了,一輩子萎靡不振;有的人更壞了, 窮凶極惡,甚至敢於對抗整個社會。

  阿蓮不想二郎萎靡不振,也不想二郎變得窮凶極惡,所以她必須去監獄走一遭。

  三兩多銀子使進去,她終於見到了二郎,二郎正如死屍般躺在地上。

  “二郎——”阿蓮一聲呼喚,本已紅腫的雙眼,又似洪水決了堤。

  二郎掙扎起來,隻叫了一聲“嫂嫂”,也是淚如泉湧。(抱歉,本書中的二郎只是一個熱血少年,不要與某位說書的寫出的英雄人物對號;雖是小說,我敢斷定那說書的壓根沒坐過牢——本書人情世故,注重真實,以後不再解說。起點小說網——)

  …

  西門慶回去之後,是食不知味,坐不安席。

  這才停屍第一天,洪小七假死雖是未被其他人發現,誰敢保證接下來兩天不會出什麽事?

  不管洪小七是從棺材裡跳出來,還是被別人發現假死,二郎勢必脫罪;到時候第一個喊出“二郎殺人”的自己,會被二郎如何記恨?

  李三九、於柔意又都是寄居在大郎家裡,他們會不會擺自己一刀,把自己與阿蓮床上打鬥的事兒說出去?

  與其指望別人,不如相信自己。

  西門慶準備了些耗子藥,揣在懷裡,在生藥鋪門口遠遠觀望。

  眼看天黑,於柔意和洪小七都去酒樓吃飯,緊接著阿蓮也提了飯盒出門;西門慶等到四下無人,很快閃進了大郎家裡。

  瞅見大郎正在廚房忙活,西門慶趁他不注意,摸進堂屋;從懷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瓶,打開就要喂洪小七些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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