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荷花池旁,小樹林中。
“各位,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你們就非要和我打上一架呢?”
方遠穿著校服坐在一個乾淨的石凳上,眯著眼睛,不緊不慢的問道。
盡管他面前就是四個看起來十分剽悍的大漢,但方遠臉上此時也依舊是一臉淡定,甚至於淡定的有些異常了。
當你敵人想要讓你不爽的時候,你對於這一切表現的越是平淡,那敵人就越是不爽。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在書裡看過,自然能夠在現實裡用出來。
所以他才要坐在這石凳子上,一臉的雲淡風輕,裝作一切都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們之前可沒有結下什麽梁子的吧,你們為什麽就一定要追著我不放呢?”
方遠笑的很平淡,如同此時緩緩落下的楓葉般靜美。
當然了,這個笑容在這四個人眼裡就格外的欠揍的了!
“不是你說了要我們來和你乾上一仗的嗎?這可是你剛才在教室裡說的!”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喊著。
“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他媽的還人生贏家呢?人長的帥,學習又好,還有妹子,這樣的人就該天誅啊!”
“裝逼!哼,整天就知道裝逼,裝逼有那麽好玩嗎?我們今天就要把你給製裁了!”
“你說呢,老子為什麽看你不順眼你不知道嗎?”
方遠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們難道就不能安安穩穩的度過一個和諧的高一生活嗎,我們可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而且要知道下學期可就轉班了哦。我們下學期就見不到面了,這樣真的好嗎?”
在說話的同時,方遠不動聲色的用手摸了摸電擊棒。
武器這種東西自然是要隨時準備更新換代的。
你想想,不充錢,你能變強嗎?
氪金奧義,選的就是貴的!
他這又不是在拚多多上面買的,而且之前自己還用在從菜市場買到的魚親自測試了一下,怎麽可能會出問題呢?
恩,在通電過後,鹹魚就從菜板上跳了起來,這電擊器看起來還是挺有威力的。
方遠眯起眼睛,笑了笑。
“四位愚蠢的類人猿同學啊,這打起架來總是不好的,總會有一方受傷,就算沒有人受傷,砸到這些花花草草什麽的也不好啊。”
“不如就這樣吧,我們就這樣握手言和,最後達成共識,這樣一來,雙方都不會受傷害,你們的面子也保住了,豈不美哉?”
“哼哼哼,小子,你這是怕了嗎?”劉樂努力想要做出一個猙獰的表情。
不過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愚蠢的大猩猩在猛烈的拍打自己的胸膛裝人猿泰山。
猙獰倒是沒有,不過傻氣確實十足!
二逼青年歡樂多。
“怎麽,認慫了嗎?認慫了就乖乖叫爸爸!只要你投降我們以後就不對付你了,怎麽樣?”
“你們不就怕我打小報告,把這件事告訴班長,讓班長過來修理你們幾個一頓嗎?”
這……
四人呆愣在那裡,面皮抽動,其中特別是劉樂,抽動的最厲害。
他們想起了班長那一次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踢在樹上的感覺。
洛枳的武力值,是完全可以碾壓他們的!
“方遠,你這還要臉嗎?竟然還打小報告?”劉樂氣的臉都差點綠了。
“這種事情你怎麽能和班長說呢?”
“放心,我現在還沒說呢。
” 四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而且,我覺得你們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而感到悲傷,你們要明白一件事。”
“什麽事?”
“雖然你們又窮,成績又不好,又是一條單身狗,但是其實你們不用傷心的。”
方遠這說出的四句話,就像是一把把利劍刺在了這死人的胸口上,整個人都灰白化了!
扎心了,老鐵。
“因為,單身狗其實都沒你們慘啊!”
“你們整天單身狗單身狗的,真的以為單身狗就很慘嗎?”
“不,你們錯了,單身狗也是有母狗作為女朋友的,而你們,一無所有。”
“你,你欺人太甚!”
劉樂整個人哆哆嗦嗦的,指著方遠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兄弟們,你們說這還能忍嗎?”
“懟他丫的!”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竟然敢這樣說我們單身貴族!”
方遠靜靜說道:既然你們看我不爽,我也沒必要讓你們感到開心。”
“說到底,是誰在最開始的時候挑釁我的呢?”
劉樂氣的說不過,就直接一拳衝了過來,想要去扯他的衣服。
身為班裡的體育委員,他自然是長的很壯的。
這一撲過去,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肯定就被他抓住了。
在劉樂看來,方遠這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肯定沒什麽戰力。
裴子清拿出了手中的電擊棒,晃了晃。
“嗶哩嗶哩——”電火花在跳動。
“噗呲”劉樂無力倒地,手腳微微抽動。
其他三人都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所以說,我叫你們不要惹我,你們怎麽就是不信呢?”
方遠笑的很溫和,不過在他們幾人看來這個笑容就異常的恐怖了。
“大佬,我們錯了!”
“我真的錯了!”
“去你妹的,給我去死啊!”
另一個莽漢衝了過來。
“我明明過不要反抗的,為什麽你們就是不聽呢?”
方遠攤攤手,表情無辜。
這人一邊跑過來,一邊大放厥詞,“區區電擊棒怎麽可能打的到我啊!”
“笨蛋笨蛋笨蛋啊!”
方遠輕巧的向前邁出一步,避開他的第一拳,接著一揮手中的書包,直接一圈輪了過去。
書包在空氣中發出呼聲,直接把這人砸暈了過去。
其他兩人面面相覷,既不敢逃跑,也不敢衝上前去。
方遠舉起了手中的電擊棒,“所以說,你們的選擇呢?是像這兩個傻蛋一樣頑抗,還是說乖乖投降呢?”
“告訴他們醒來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明白了嗎?”
“是的,是的,我們懂,一切都明白。”這人慌不迭的點了點頭,另外一人也連忙點頭。
接著,地上又多了兩個躺屍在地上的家夥。
方遠瀟灑的離開了荷花池,頭都沒回。
真男人從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