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羅江,這是什麽靈術,好厲害啊......”
穆瑤用手戳了戳金鍾,立即發出雄厚的嗡鳴,通體金黃,雕龍紋鳳,古樸的讓人心生崇敬。
“傻妮,還是趕緊跑吧,他們城主已經盯上我了!”
羅江沒時間解釋了,背起穆瑤開始瘋狂逃竄,步伐穩健,絲毫不亞於百米運動員的速度。
自從有了靈力,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跑十公裡也不出汗了,前方就是幽花城地界,隻要成功逃出,他們再想搜查就沒那麽容易了。
穆瑤趴在羅江背上,回頭張望著沙胡等人,只見他們站在原地,似乎並不著急。
奇怪,他們為什麽.......
然而,就在這時,羅江緊急停下身形,整個人一動不動。
“羅江,怎麽了?”
穆瑤目光疑惑,她能感覺到,這一瞬間,羅江寒毛炸立。
“好,好強,有一股極強的靈力正在靠近!!”
羅江冷汗淋漓,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他感覺在這股靈力下,俞方和沙胡最多隻能算兩隻螞蟻!
“好強大的氣息,難道是......”
顯然,穆瑤也感覺到了,小臉變的煞白。
羅江瞳孔一縮:“來了!”
“呵呵,小兄弟,在我的地盤上興風作浪,然後又一聲不響得走了,你讓我這個城主的臉,往哪放啊........”
聲音縹緲,若近若遠,整片森林突然變得安靜,連蟲鳴都消失了。
感覺危機來臨,羅江雙掌合十,青筋暴起,金鍾罩再次浮現,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呦,這是什麽靈術,竟然還能反彈攻擊,不錯不錯,你的秘密還挺多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森林瞬間變得陰暗,接著,上百名黑衣男子從樹後現身,目光不帶一絲感情。
接著,人群散開,一名白袍男子悠閑的漫步而來。
他面容俊俏,服飾華貴,臉上化著淡妝,手間搖著一把金縷香扇,姿態說不出的陰柔。
穆瑤屏住呼吸,聲音顫抖:“羅江,他,他就是幽花城主,花無道,靈士後期強者。”
羅江倒吸一口冷氣。
我去,這可是條大BOSS啊。
修煉一途艱難無比,境界差一階都是天壤之別,前期的境界大致分為靈者、靈士、靈將,靈師。
在紫元國內,靈士便已經是一方城主了,靈將則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負責保衛邊關。
而靈師更了不得,最差也是禦前供奉,專門教導皇家子弟,面聖不需跪拜,數量極其稀少。
“小兄弟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幽花城主雙手背後,笑意吟吟的走來,臨到近前,隨手屈指一彈。
“砰!”
連攻擊都沒看到,羅江赫然發現,自己的金鍾罩竟然刹那間破碎,完全沒有預兆!
這不是靈術,也不是武技,隻是簡簡單單的隨指一彈,竟然就破了我的九倍防禦!
花無道的步伐輕快,看似慢,一抬頭,人卻已經到了眼前:“怎麽,不自我介紹一下?”
羅江死死的守在穆瑤身前:“不用介紹了,我對你沒有興趣。”
“哦?”
花無道掩面一笑,並不在意,彈了彈細長的手指:“是這樣啊,那本城主也就開門見山了,聽我的手下說,你似乎懂一些提高靈力的法門?呵呵,說出來,我就放你們走,
如何?” 雖然他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羅江打心眼裡覺得這人就是一頭凶獸:“此話當真?”
“額,一定要說實話嗎?”花無道一怔。
半晌,他嘖嘖的歎了口氣:“哎,說實話,我剛才是騙你的,其實就算你說了,我也不會讓你倆活到明天,對不起啊,我這人就是這麽誠實......”
話音落下,四周掀起一陣哄笑。
上百名黑衣人居高臨下,把此地圍的水泄不通,黑壓壓一片,看的人心頭髮悶。
穆瑤嚇的縮成一團,畢竟是一個女孩,哪見過這等陣仗,沒嚇暈已經算是膽大了。
羅江不動不搖,依舊把她護在身後,心中怒氣翻湧。
恨天恨地恨自己,連個女孩都保護不了,之前還狂妄的放言什麽製霸大陸,太可笑了!
花無道瞧著羅江的表情,玩味一笑:“這樣吧,雖然你們肯定活不過明天,但我可以保證你倆能死的痛快些,這點承若我還是能給的,而且是由本城主親自動手送你們上路,怎麽樣,如此殊榮,一般人可享受不到哦。”
說著,他俯下身,目光隱隱的閃過一抹陰沉:“但是,千萬不要嘴硬,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尤其是這個小美人,我的手下們,似乎已經等不急了.........”
面對這個選擇,羅江其實沒有選擇,因為選來選去都隻有一個選項。
他雙拳緊握:”好,我說,我說就是了。”
“羅江!”
穆瑤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心中雖然有千言萬語,此時卻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羅江摸著她的小臉:“呵呵,這算不算是一個燒餅引發的血案呢,我隻是想賣幾個燒餅賺點金幣,到底得罪誰了……”
“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羅江,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你走到這一步的........”
穆瑤咬著嘴唇,淚珠像斷了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羅江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沒錯,穆瑤,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穆瑤愣然抬頭。
他,他果然在怪我嗎?
羅江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你啊,害的我魂都沒了,天天圍著你轉,怎麽,像我這麽年輕有為的小夥,你就從來不動心嗎?”
穆瑤一愣,破涕為笑:“混蛋,又想佔我便宜,你懶得和頭豬似的,我才看不上呢......”
見他們旁若無人,花無道似乎想起了什麽,微微一歎:“真是感人啊,讓我想起了幾個月前親手滅掉的一個家族,到最後,族人都死光了,一對夫妻也是如此依依不舍,你猜最後我把他倆怎樣了,哈哈,男的削成了人棍,泡進了蒜缸,然後當著他面,把她妻子丟進了男人堆裡,嘖嘖,那撕心裂肺的嚎叫,痛苦哀鳴,真像是一副絕世畫作,太淒美了.......”
說完,花無道抹了抹眼角的淚珠,俊美的臉上卻勾著一副興奮可怖的笑容:“嘿嘿嘿,你們要不要也試試呢?”
“禽獸!”羅江低聲嘶吼。
“變態!”穆瑤不甘落後。
花無道嫵媚一笑,讓人分不清男女:“好了好了,小兄弟,你還是快些說吧,如果在夕陽落下之前你還是如此,那就別怪本城主不懂憐香惜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