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死了?”
秦歌見大當家的抱著徐輝不斷抽泣,秦歌也是第一次見冷腸冷血的大當家這麽傷心,隻以為是徐輝死了,大當家的傷心過度。
“死你個頭,再亂講,我割了你的舌頭!”單玉怒道。
秦歌嚇的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聽大當家的怒氣,真有可能會過來割自己舌頭。
單玉看著徐輝,淚珠子劈裡啪啦的直往徐輝臉上掉,用手擦都擦不完。一旁的火堆,把徐輝的臉印的通紅。
“芸娘!”徐輝嘴裡呢喃道。
徐輝感受著額頭上手掌的溫度。他記得,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芸娘把自己背出了死神的魔爪。芸娘把自己背到家,忙前忙後服侍左右,每隔一會兒,芸娘就用手心貼著自己的額頭,試試溫度。徐輝特別喜歡芸娘的手心貼著自己額頭的感覺,芸娘的手心仿佛有魔力一般,能驅散自己的疼痛,能帶給自己一種安詳。這個世界再也找不到另外一這樣的手!
“芸娘……”徐輝嘴裡不住呢喃!
單玉看著又生氣又心痛!
老郭架著火堆燒水,也往這邊瞧了過來!一會看看半睡半醒的徐輝,一會看看單玉!
單玉被老郭看的,有些不自在,好像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了一樣!
“這……男人難受的時候,想想老婆孩子,也正常!你看著我幹嘛?”單玉嬌嗔一聲,似有怨氣!
老郭收了眼神,也沒說什麽,隻繼續燒水!
“估計是江上風涼,這兩天我看他也是心急如焚,加上又沒什麽東西吃,他身子骨本來就弱,這一激就給病倒了,也正常!”老郭說著,找了快棉布沾了熱水,敷在徐輝的額頭上!
“現在可不能再受涼了,明天讓馬老二弄點吃的,先緊著他吃!”老郭繼續說道。
單玉點點頭,把自己的袍子扯了下來,蓋在徐輝身上,把徐輝往自己懷裡,抱的更緊了一些!
……
東陽城內的匈奴士兵的情緒已經從驚慌轉化為驚疑!開始二皇子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得出城,必須日夜有士兵在城頭站崗,所有的匈奴士兵也都打起精神,準備與那十萬楚軍交鋒。但奇怪的是,一天過去了,別說兵,連個人都沒有!又一天過去了,城外還是什麽情況都沒有,那十萬伏兵,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二皇子自己也起了疑心,開始還以為是徐輝故布疑陣,引自己出城。後面發現越來越不對勁!呼延非花領了二皇子的命,派了幾個探子出城,沿路去打探情況。
探子回來說,這一路,並沒有任何軍隊得痕跡。這個消息大為出乎二皇子所料。探子隻帶回,一些燒焦的旗幟,和一些瓶瓶罐罐。
“這算怎麽回事?”
二皇子看著面前盛上來的燒焦旗幟,和瓶瓶罐罐!
“莫非那人會登壇作法不成?”二皇子掂量著手裡的瓷瓶,看這些旗幟和沾滿泥土的破罐子。漢人信奉道教,喜歡弄這些糊裡糊塗的東西。
呼延非花卻是搖搖頭,怔在當場!
“說是十萬伏兵,我們可看見了一個士兵?”呼延非花忽然問道。
二皇子狐疑看了呼延非花一眼,意思是這還用看嗎?這漫山遍野的喊殺聲,這漫山遍野的塵土飛揚,刀光劍影。
“殿下,我們可能中計了!”呼延非花思緒良久。
二皇子沒有說話,當時是差點中了埋伏,雖然在撤退時,死了一些士兵,但還算是成功退了出來。
可看呼延非花的神情,顯然他說的並非此事。 “難道那十萬伏兵是他們使的障術?”二皇子問道。
呼延非花聽完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那人也並非三頭六臂,更是肉體凡胎!”呼延非花說道。如果徐輝真的有通天神通,那自己也不可能施計把二皇子給救出來,當然,後面這段話,他只能爛在心裡。
呼延非花拿著兩個瓷瓶說:“殿下,你看這些瓶瓶罐罐有什麽共同點?”
“都很破!”二皇子瞄了一眼。
“對!但它們都丟了一個地方,就是底,所有的甁罐都沒有底。殿下你看!”呼延非花指著其他的說道。
呼延非花取了一個比較完好的瓷瓶,命令一位士兵對著瓷瓶對著軍帳外喊話。
那位士兵遲疑了一會兒,二皇子見狀,就說:“現在剛起晨不久,你就喊個吃飯的命令!”
士兵得令,直接抱著瓷瓶就是一聲吼,這一吼,差點把二皇子給驚了過去。只見聲如洪鍾,百米之外如在耳畔。
“果然如此!”
呼延非花終於明白了其中緣由!
二皇子看著腳下的瓶瓶罐罐,氣急敗壞。自己這兩萬兵馬,竟是被這些個碎瓶子破罐子給嚇破了膽, 還枉死了那麽多士兵。
“漢人果然狡猾!”二皇子低聲道。
“不是漢人狡猾,是此人勇謀異常!”呼延非花道。如此變著法的玩空城計,而且對同一隻軍隊同時使用兩次空城計,整個軍事史上都找不出第二個人。
呼延非花連忙說:“殿下,此人不能留!如果讓此人南逃,將來必定是一大禍患!”
“我們現在就結陣殺出城去,只要對岸不來船,我們還是能追上去剿殺他們!”
二皇子聽完,有些猶豫,明顯還是有一些心有余悸。
“殿下大可坐鎮中軍,我與董木合率領五千兵馬出城殺敵足以!”呼延非花連忙道。他也看出了二皇子心有余悸,畢竟又被生擒過,又連續中計,那人用兵也是神鬼莫測,明明手上就那麽點人,就是能化腐朽為神奇,讓你捉摸不透。
二皇子聽完,一掃剛剛的猶豫之色。“先生小看我了,今天我就要親自領兵,把那些東陽守軍全部擒拿剿殺!”作為軍中首領,他不能在下屬面前失了威風和威信,這一直是他不能容忍的!
二皇子說完,便迅速調兵遣將,將整個東陽城的兵馬抽空,全力向安江口岸追擊東陽守軍。
“如果他真的有神通,能撒豆成兵。本王就是拚個全軍覆沒也認了!”
呼延非花聽完,一臉興奮,好像那個自信果決的二皇子又回來了!
“殿下橫掃中原,是萬世之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功。殿下自有長生天護佑,定當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呼延非花大聲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