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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寢》第40章故事的結尾
  段飛點了點頭。

  可是我轉念一想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忙問段飛:“這也說不通吧,你說這古樓蘭地處沙漠腹地,修個蓄水池或者小一點的地下河道還能說的過去,要是這麽大的地下工程還能惠及整個西域暫且不說這工程量得有多大,就算是整個雨季都在不停的下雨也沒有這麽大的水量來滿足這麽大的工程。”

  段飛頓了頓,眼神灼灼的望著我道:“還記得之前我和你們說過的,漢高祖劉邦想要樓蘭王的一件東西嗎?”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西域三十六國起始源頭就來源於這條人工修鑿的河流,樓蘭先祖發現了這條河流並在其上建立了樓蘭國,隨著樓蘭的建立周邊慢慢的就有了一系列的商業活動,人口也慢慢的增加,才有了後來的西域三十六國。然而這條河流能一直長流不息是因為在河流的源頭有一塊魂玉。”

  “魂玉?”我驚訝的道。

  段飛點了點頭繼續說:“那魂玉不知來歷也不知用途,但卻能讓河流的源頭一直源源不斷的湧出活水,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幾百年都沒有停歇。最初樓蘭國的先祖們想要把那塊魂玉去拿去奉為樓蘭國的傳國之寶,可是那魂玉剛拿出不久整條河流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倘若非要取出魂玉,估計整個西域都會被黃沙淹沒,樓蘭國也要毀於一旦。樓蘭先祖沒辦法隻得又將魂玉放了回去,回去後將所有的隨從侍衛都殺了個乾淨,隻留下幾個親信將這個秘密永遠的封存了起來。”段飛說。

  “這魂玉居然可以直接變出活水來?這世界居然有這麽神奇的東西?這可能嗎?”我有點不敢相信。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世界萬物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你想想秦皇陵和埃及金字塔那個不是奇跡,這世界的奇跡還少嗎?”段飛反問我道。

  其實我還是不相信的,哪有這麽扯蛋的事就繼續問:“你說的魂玉就是那個雙魚佩章嗎?”

  段飛搖了搖頭說:“後來古樓蘭被蕭何設計所滅,漢高祖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魂玉,而樓蘭王則被葬在了這裡。高祖劉邦畢竟是大漢的開國之君,他想到取出魂玉後整個西域必將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再怎麽說當時西域番邦也屬大漢國土,這會影響大漢的氣運和威信,於是高祖劉邦得到魂玉後命其工匠將其一份為四,分別雕刻成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將其中一件又重新放回地下河去,雖說地下河不再像以前那麽波濤洶湧但也細水長流不至於讓整個西域荒無人煙。這樣高祖劉邦既消弱了西域的實力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聽到這裡,我不禁對劉邦這個開國皇帝的心機有點佩服,簡直強的可怕,不過反過來想想那個開國皇帝不都是這樣。

  “那雙魚玉佩是怎麽回事?”

  “當時樓蘭王見大勢已去,高祖對魂玉又勢在必得,他如果將魂玉帶出樓蘭國肯定會遭滅國之災而且到最後也是保不住這件寶貝,索性不去管它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這魂玉的神奇樓蘭王可是比我們知道的多,於是才偷偷的將魂玉邊緣附屬的其他部分挖出,做成一個普通玉佩的樣子,掛於腰間當陪葬飾品避開高祖劉邦的耳目等待時機來復活自己。”

  聽完整個故事我才大概知道了其中的緣由,感覺就像聽天書一樣不可思議,其中的陰謀詭計,真真假假還真不是我們現代人可以想想的到的。不管啦,反正此後這些事與我無關了,等回去之後我還是一個懶散的白事先生,

這些天方夜譚就當故事聽聽就好了。  這大雨又整整下了兩天,陳教授還是沒有醒來,我們四個把乾糧早就吃完了,只能喝雨水來充饑,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我們就要頂著大雨出發了。不過還好,終於第三天的早上大雨停了,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照了下來說不出的舒服。

  看到久違的陽光,我們幾個也是精神抖擻,決定出發回去。我們走出帳篷回頭看了一下之前塌陷的地方,卻發現早已經找不到了和來時的沙丘一般無二綿延千裡,看不到盡頭,不禁有點唏噓,有點莊周夢蝶的感覺。

  老貓確定了一下方向,我們四個就輪流背著陳教授往若羌縣城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三、四個小時居然碰到了前來尋我們的張鋒和可人。他們按照約定出去兩天后再縣城花錢雇了好幾個人來找我們,只是前兩天下大雨搜索的范圍不是太廣才沒找到我們四個扎帳篷的地方。

  可人一看到陳教授眼圈又紅了起來,想想這個小丫頭本應該好好的呆在學校了,過著一般大學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偏偏要來這自討苦吃。結果歐陽死了,陳教授又生死未卜,真可謂是造化弄人啊。

  回到縣城,我們直接把陳教授送到了當地的醫院接受治療,也特意買了點水果去看望了一下小楊。看的出他的臉色不太好,畢竟少了一條胳膊成了一個殘缺之人放在誰的身上都不好受,不過萬幸的是這次是為國家做事,上面發了二十萬的補償費。突然間想到自己的兩千塊錢工資,也不禁的唏噓了好一陣子。

  回到酒店的時候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寧可人和張鋒要留下來陪陳教授和小楊,段飛則是早早的離開不知去向。我們三個準備在縣城住上一晚就打道回府。

  晚上我、老貓、胖子出去喝酒,這不喝不知道一喝嚇一跳。我原本以為我山陰酒神不是浪的虛名結果直接就被他們兩個給乾廢了。三個人整整喝了兩箱啤酒兩瓶白酒,我看胖子也快不行了,整個人滿臉醬紅色不停的上廁所就想喊他們回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的嗩呐聲,我們三個當下好奇心就上來了,結了帳就向外面走去看熱鬧。

  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巷子裡,巷子口做了一個大大的白色的鐵拱門,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奠”字,原來是有人再辦喪事,我們瞬間就沒了興致。我處於職業病的原因就順帶的看了一下貼在一邊牆上的布告。

  “阿依古麗生於公元農歷1947年二月十八日(吉時),卒於公元農歷2017年五月十八日(吉時)…”

  “原來是今天剛剛去世的,阿依古麗,聽的怎麽這麽熟悉呢?”我低著腦袋不停的想。

  “哎呀我說小白你是不是記性不好,這阿依古麗不就是王國強那本日記裡面寫的那個女人的名字嗎?”胖子不耐煩的說道。

  我靠,我怎麽沒想起來呢,於是拉過一個在此做工的中年人問了下,果真是王國強的妻子,中年人說王國強很多年前就失蹤了,也沒留下一兒半女,這阿依古麗孤苦伶仃最後和一個遠方投奔而來的親戚相依為命一直都沒有改嫁。聽別人說前幾天她那遠房親戚也不見了,直到阿依古麗去了也沒有出現。

  我們聽完也是一陣唏噓,雖說我們和她並沒有什麽交集。但是王國強筆記和掛在沙漠裡面的繩索對我們也有極大的幫助,我們商量一下就打算上去燒點紙錢。我看老貓和胖子走路都打擺,就沒有讓他們去怕到時候再整出什麽亂子,自己整了整衣服就去大廳上香燒了點紙錢,燒到最後乾脆直接連那本筆記都一並燒了,也算是對王國強有個交代。

  凌晨兩點,我、老貓和胖子在一個大排檔店裡繼續第二場的胡吃海喝,胖子把皮帶都解開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一張大臉紅的像是醬豬蹄似的還在死命的往裡灌啤酒。胖子在喝完一杯的時候憋不住了,就起身去**,我看他走路都在打擺子,就想上前去扶他一起去廁所,可是一邊的老貓一把拉住我說還要和我繼續喝。

  胖子提了提松了的褲子說:“哥幾個繼續啊,我去去就回,等我啊,晚上我們不醉不歸。”說完就提著褲子向著廁所走去,我一看這情景也不好掃了老貓的興致,就又端起酒杯和老貓喝了起來。

  這酒還沒喝幾口,老貓就神神秘秘的要告述我一個秘密,我隨機附和了幾句。你要知道這酒一旦喝到一個點上,什麽狗屁的小事就都成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老貓用胳膊攬住我的脖子,把我的頭都拉到桌面下面去了,然後神神秘秘的就和我說了起來。

  之前彭加木在羅布泊失蹤後國家不是有派軍隊上去找過兩次嗎,其實就是為了解決那些發了狂的憤青,據軍部的機密資料上說,那種病在當時極容易傳染而且沒有有效的治療手段,國家只能出此下策將那些感染了的人全部就地斬首,其實就是那些被餓鬼寄生了的憤青。後來的核彈試爆地點選擇在這裡老貓估計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我聽著心裡也是一個咯噔,說不出話來。不過這種做法也是當時能做的最好的選擇了,餓鬼蟲那玩意可真的是沒有什麽靈丹妙藥能治的好的。

  “其實這次國家派我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哪種東西還有沒有,會不會跑出來再次感染別人危險到社會。國家絕不容許這種東西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老貓醉醺醺的說著。

  “政府早就知道餓鬼蟲的存在啦?”我驚訝的問道。

  “知道,不過不知道叫餓鬼蟲而已。而且也只是定位成一種感染性極強的病菌和當年的鼠疫,非典差不多。就連我第一次看到餓鬼蟲也沒有想到這件事。”老貓一邊說一邊繼續喝。

  我聽著就想,這老貓喝醉酒和我說了這麽多國家機密會不會犯法,我是不是也就成了從犯了?會不會挨槍子啊?

  “不過這次還好,大家都…大家都平安出來了,要不然…要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辦。”老貓說完就扭頭大吐特吐。

  我看著老貓那張通紅剛毅的臉龐沒由來的問了一句:“假如…我說假如我被餓鬼蟲咬了,你會不會殺了我?”

  老貓並沒有回答我,可能是喝酒之後腦子糊塗沒有聽見還在一旁大吐特吐,不過我明顯的感覺到他攬著我脖子的胳膊抖了一下。

  直到胖子從廁所回來,老貓才又從新爬回了桌子上面,老貓一直沒有回答我剛剛提的問題,以後也沒有說,我也沒有再問過。但後來我一直感覺當時的老貓沒有喝醉,他是故意給我一個說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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