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麽?”段飛突然問了我一下,嚇了我一跳,我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說沒什麽。段飛把頭伸過來也看了下那女子,也只是看了一下而已,我靠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這麽國色天香的美人他居然都不動心,我當時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個男人。
“這女的暈過去了,一時半會起不來,你還是先去看看胖子,把他弄起來。”段飛指了指那女的額頭上的一個大包,說完就靠在一邊樹乾上休息去了。
我起身走到胖子的身邊,此時的胖子呼吸已經平緩了,時不時的還發出幾聲鼾聲,手不停地撓這那之前被蟲子咬了的屁股。我看了下胖子,扭頭看了下那倒地的女子,接著又看了下胖子,由衷的發出一個心聲:胖子真他媽醜。
我騎在胖子的身上,把水壺裡的水就直接倒在了胖子的肥臉上,然後猛扇了兩個大嘴巴子,連一旁的段飛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不解的看了我一下,以為我和死胖子有仇。
胖子悠悠的睜開眼睛,看見我就抱頭痛哭:“小白,胖爺我死了,胖爺我死了,你不知道那些女人給我哭喪哭的好傷心,哭的你胖爺我也好難過,對了你這麽在這裡?難道你也死了?”
我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死個屁,你是被鬼給迷了,要死死遠點。”
胖子頓了下,看了看四周有拍了拍自己臉,不敢相信地說道:“胖爺沒死?哈…哈哈胖爺我沒死,真是太好了。”
胖子在地上坐了足足十幾分鍾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麽,心有余悸的說差一點就上吊自殺了,那就虧大發了。胖子站起身來,看到旁邊還躺了個人就走過去看,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哈喇子都流下來了,臉蛋都快擰成桃形了,我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這個女人的來歷,三個人就背起那個女的回到了縣城的酒店。
當我們回酒店的時候,那前台怪異地看了我們一眼,還好胖子機靈,用衣服遮住了那女人的臉和頭髮,胖子說是一起的弟兄喝醉了就讓我們給抬回來了,因為她身上穿著的叢林裝,別人很難將她和女的聯系起來,也為我們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回到房間的時候,因為我們三個人租了一間雙人大床房,衛生間只有一個,我們隻好輪流的去洗澡,當我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在胖子騎在那女的身上毛手毛腳的不知道在幹嘛。
我一看不由得大怒就問胖子:“你個死胖子在乾嗎?君子不乘人之危,你這是犯法的,知道嗎啊?你個老流氓。”
胖子明顯的被嚇了一跳,就像是偷東西被抓到的小學生一樣,回頭一看是我就長出一口氣:“哎呦我艸,我說小白,你胖爺我是那種人嗎啊?再怎麽說我也是新時代的四有青年。”
“那你在幹嘛?”我不信地問。
“說你沒社會經驗你還不承認,這老娘們…啊呸…這小娘子是誰你知道不?那可是林子裡面的那批人的同夥,帶槍的懂不?你不搞清楚她的底細,到時候怎麽死都不知道。”胖子不耐煩的地和我解釋道。
“那這和你坐在人家大腿上有什麽關系嗎?”
“你能不能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這個不算。”說完胖子就從那女人的褲兜裡面拿出一個卡片狀的東西,我上前一看居然是她的身份證。
“劉雨蝶,女,1989年出生,河南省洛陽市岐縣東洲區四排三號”
她是本地人?
“對頭,我看這小娘們兒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我們三等下出去吃東西的時候順帶打聽打聽她的底細,
千萬別陰溝裡面翻了船。”胖子說著又把身份證輕輕的放了回去。 我閑著無聊就從我的背包裡面把那用黑布包裹裡面的雙魚玉佩拿了出來仔細的端詳,這裡路我一直在想段飛讓我幫忙拿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按我的推理應該就是那傳說的魂玉,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可以讓他動心的東西。段飛又不像胖子那麽貪錢,除了明器就沒想過別的。
胖子見我拿著個玉佩不知道發什麽呆,就一邊摳腳一邊問我這玉佩是怎麽來的?不是被那個托曼搶走了帶出了樓蘭地宮了嗎?我也是無聊就和胖子說了之前在火車站送走胖子和老貓後發生的事情。
胖子聽得也是一臉的驚奇:“小白,你說那托曼就是王國強?我就說那小子臉上的傷疤不像是被狼給撓的,你胖爺我當時也被狼給撓了一下,你看現在背上還有疤呢。”說著胖子露出背後的那條長長的類似於蜈蚣一樣猙獰的疤痕。
胖子見我沒答話,就一把搶走我手上的玉佩偷偷的說道:“我說小白,要不我們把這個玉佩賣了算了,指定能賣個好價錢,還用得著和那段飛去什麽鬼頭山呀。”
我鄙視的看了胖子一眼說道:“得了吧,這東西就算你敢拿出去賣,有人敢收嗎?要是被逮到就不是一個倒賣古董能解決的問題,那是要吃槍子兒的。”
胖子悻悻然的聳了聳肩就又把那玉佩扔給了我。
傍晚時分,我和胖子、段飛三個人將門反鎖後就打了個車往劉雨蝶身份證上的住址附近開去。我們三個進了附近的一家客流比較多的小餐館,點了菜就開始吃。
要知道這打聽消息挑地方是有說法的,首先你要到那個人居住的附近,比較高檔的酒店或者餐廳那是不能進的,出入這種地方的人,要不是從別的地方特意趕過來聚會吃飯,那就是慕名而來嘗鮮的,而且能來的起高檔會所的人大多都是自顧自,一般都是一個桌子上說話的主,你不認識我,我沒見過你,就連這裡的老板都會吩咐下去盡量不要打擾客人,想要在這地方打聽點事那簡直不可能的事。反而倒是這種小餐館,大多數都是附近的住戶沒時間或者不喜歡做飯的來這邊吃點快餐,價錢也不貴,一來二往都是熟人,打聽點事倒是容易的多,而且如果那個人有很明顯的特征就更好辦。
我們一直吃到晚上十一點多,整個餐館都沒人了只剩下我們三個,胖子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喊老板要了幾瓶啤酒,沒一會老板就把酒拿上來了,老板放下啤酒就要走被胖子一把拉住說一起喝幾杯,這老板一看就是實在人,見店裡面現在也沒什麽顧客了,呵呵一笑也不推遲,扭頭又讓店裡的夥計多拿過來幾瓶啤酒用筷子一開就分別給我們都滿上。
“我說老板,你們這臥龍灣可是個好地方,風景可得好看的很啊。”胖子一邊喝酒一邊說。
“那必須的,風景沒的說,人也很實誠。”老板自豪的豎了豎大拇指。
“那是那是,不知道這洛陽還有什麽好玩好看的地方?”胖子給老板倒了一杯酒問道。
我看這店老板也是個愛說這人,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劈裡啪啦的和胖子聊了很久,我和段飛只能一邊喝酒一邊聽他們聊天。
“不對呀,老板,這俗話不是說好嘛,好山好水好姑娘嘛,我怎麽沒看到幾個美女呀?”胖子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
“不可能,我們岐縣的美女多了去了,就,就這邊,前面過了馬路就有一個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叫劉雨鳳,那個水靈呀。”那老板顯然也是喝點就上頭的主,紅著臉指著窗外的馬路說道。
胖子朝我們幾個擠了擠眼得意的一笑又說:“劉雨鳳?不是我說老板,充其量是個美女怎還遠近聞名啦,你可不能瞎白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