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不大但是很乾淨整齊,炕上放著一張很矮但是比較大的方桌,陳教授和他的兩個學生正盤著腿坐著,老貓和段飛就坐在炕下面的一個長凳上,由於燈泡瓦數比較低整個房間就像是罩了一層黃色的霧氣,而且頂燈吊的比較矮,他們兩一半的臉都隱在黑暗中。
陳教授的另外一個叫“張可人”的女徒弟看到我和胖子進來,趕忙起身往一旁靠了靠給我們挪出一個位置笑眯眯地對著我和胖子點了點頭,示意我和胖子坐下。你還別說早先時候沒有怎麽注意,現在一看這張可人還真他妹的漂亮。
胖子扭了扭屁股就衝說道:“胖哥我身材比較結實,爬上去盤不住腿,我就坐下面了啊。”還給我打了個眼色,意思是說我去那邊,你留在這裡好相互照應,張峰和他的手小楊則是守在門口邊上。
“這次我們主要人員都到齊了,我也就說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也有一定的危險,但是既然大家都來了,想必也是考慮清楚,而且各位都是各個行業的翹楚,應該會應付的來。我們這幫讀書人都要仰仗你們,這裡謝謝大家了。”說著陳教授還特意站起來給我們鞠了一躬。
“但是這次的事情,發生的有點蹊蹺。”說著陳教授拿起茶杯喝了口熱茶,想了想才開口道。
“不是蹊蹺,是有點詭異,這緣由還是要從我國的‘雙魚玉佩’說起。
文革之前,據說在當時的羅布泊發現了一座古城遺跡鬧得是沸沸揚揚,當時知青下鄉已經有幾年了,一些有知識的知青硬是說是什麽“樓蘭”古國現世,當地的一些封建殘留則說是什麽天神下凡普渡眾生啦。普渡他大爺有沒有點文化,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古城遺跡一定是出了,順其自然的一些人,尤其是年輕人就想去淘點古物補貼家用。當時的年代古董已經是很值錢了,要是能帶回來一兩件偷偷賣掉一輩子就不用受罪了,就算上交國家也能換個幾斤糧票。後來不知那裡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些青年死的死,瘋的瘋,據說那些發瘋者看起來像是鬼上身,見了活物就一頓亂啃就像是電影裡的喪屍,也不知道國外的喪屍片是不是借鑒了我國的這段歷史才開拍的。後來國家介入說是在他們身上發現了未知的毒素,胃裡還殘留著不知名的紫色植物,就是導致他們發瘋死亡的結果。
聽到這裡我心裡大罵“這不是扯蛋嗎,那些人又不是蟑螂逮到啥就吃啥,誰他媽的沒事去吃那種東西。”
“後面文化大革命爆發,此事就擱置了下來,文革結束後,國家又開始重新調查,於是組建了一支由彭加木帶隊的考察隊,但是這支考察隊人員錯綜複雜,各界人士都有。羅布泊之行的主要任務就是調查古城遺址、事故源頭、采集植物標本。由於這隻是一個單項調查項目,國家並沒有成立專門機構的計劃,但是調查的結果有點匪夷所思。這支考察隊找到了古城,帶回了一個佩章後集體消失了,後來國家派了大批的軍隊進去尋找都沒有找到,整個考古事件無疾而終。”
“不是還有個玉佩嗎?”胖子道。
“重點就是這個玉佩,這個雕刻著陰陽雙魚的玉佩,但是它有一個驚人的能力就是,居然可以把一個活生生的生物在特殊的條件下複製出來,這也就是我國著名的“雙魚玉佩”的事件”
這“雙魚玉佩”的事件其實很多人都聽過,網上也有很多資料,這是我國神秘事件排名第一的牛逼存在,因此羅布泊才被稱為“中國的第51區”。
說道這裡陳教授緩了緩道:“大家可能質疑這個佩章的能力,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但是我還是相信的,因為彭加木、彭老是我的導師,我也在他的筆記裡看到過。時隔這麽多年,本來政府已經忘記了,可是……。”
陳教授沒有說話,兩眼閃爍,好像不確定自己接下來說的是真是假。
“哎呀,我艸,可是什麽啊,你倒是說啊?急死我了都。”胖子那邊正聽到興頭上,看到陳教授吞吞吐吐,一下炸毛了從板凳上坐了起來。
“可是……可是就在前兩個禮拜,居然有人在羅布泊再次看到了彭加木、彭老的身影,還寄回了照片,所以說這也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原因。”
陳教授說完,就靠在牆上不再說話了,屋裡面又是一陣的安靜。
“我說陳教授,這消息不會是假的吧啊?”胖子狐疑的道。
“不知道,但是我看過照片那確實是他,就算是假的,我們也要去。有些事情隻能自己去看看才清楚,我們兩天后出發,大家晚上把要需要的東西報上來,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弄到,好了回去休息吧。”
說完我們也都回到各種的房間了,我、胖子還有老貓一個房間,這是胖子特地要求的,他說這老貓和那個段飛他現在都看不明白,但是段飛那小子有點邪性,不招人待見。這老貓雖說不怎麽說話,但是看著還算正常。胖子還偷偷告訴我,這兩個應該都是高手,他們手上的老繭都快比胖子的臉厚了。
“老貓”其實是他在特種部隊時候的代號,有著很好的偵查和野外生存能力,本來應該還在服役,因為一件事情被調到市裡的一個單位看大門了。具體什麽他倒是沒說,估計不是什麽好事兒,這次也是上面喊他來的,說是做完有機會再回去。
這俗話說的好的男人的友情是怎麽來的:一起扛過槍、一起睡過炕、一起喝過酒、一起嫖過娼。兩天后我們三個是基情滿滿,胖子說這次下地就靠我們“牲畜隊”三人組了:小白、老貓、耗子。
兩天后,胖子拿著手中的工兵折疊鏟不經感歎道:“唉,相當年的洛陽鏟也淘汰了,你看看這玩意啊,一邊鋒利的可以切菜,一邊帶鋸齒的還可以撓癢是個好東西啊,呵呵。”
我偷瞄了一眼胖子的背包,尼瑪,砍刀、繩子、雷管、手電筒……居然還他媽的有條紅內褲。
“胖子你帶紅內褲幹嘛啊?鬥牛啊?”
“這個今年胖哥我27,本命年,本命年”胖子呵呵的道。
我不經的鄙視了一下胖子,倒是老貓,就帶了繩子和兩把軍刀輕便的很。還有就是我在張鋒的背包裡居然看到一把雙筒獵槍,這次下地雖說是政府批準,但是不會給予幫助,居然還能弄到這種土製的獵槍。我呢,一個白事先生家夥事兒很少,就一個布包就好了。
“哎哎,小白你看那段飛背的是啥玩意,怎麽感覺像是攪屎棍啊。”胖子一邊說一邊不停的用胳膊肘捅我。
我抬眼一t,只見段飛背包後面插了一個長長的東西,大概有一米多長,用黑布包著看不清楚。
我回頭就嘲諷起胖子:“怎麽?你都可以帶紅褲衩別人帶個攪屎棍就不可以嗎?”
胖子被我一擠兌,老臉一紅“哼”了一聲就走開了。
就這樣我們把行李打包托運,一行八人就登上去西藏羅布泊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