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這不是更新,請不要訂閱。
給各位愛我的親讀者真誠道歉,你們下周一再看吧,估計在那之前都補不完了……
頭頂鍋蓋爬走,下面是防盜:
薑英秀掃蕩這幾個據點,可以說算得上十分簡單粗暴,卻也不是沒有手下留情。
掃蕩第二個據點的時候,裡面有很多漂亮姑娘。
薑英秀突入那個據點的時候,這些姑娘還都沒有反應過來,各個都是一副反應遲鈍、昏昏欲睡的模樣。
這些姑娘的共同特點,就是穿得都非常少。
她們睡在大通鋪上,蓋著髒兮兮的被子,那可憐兮兮、瑟瑟發抖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剛剛從水裡遊過來的偷渡客。
薑英秀展開了意識力的觸角,發現大部分的姑娘們,都十分困倦疲憊。
從膚色、發色和語言看起來,看起來似乎以鄂蘇國土著居多。
不過,除了金發碧眼的鄂蘇國土著、和歐美白人,也有蜜色皮膚的南美人,黑發黑眼的地中海人,甚至還有幾個膚質細膩,面目精致的亞洲人。
第一眼看到薑英秀這個闖入進來的小姑娘的時候,她們中間很多人的表情,一瞬間閃過一縷同情和不忍,只不過卻轉瞬即逝。
薑英秀腳步頓了頓,乾脆分別用她會說的每一種語言,對他們說了句:
“你們自由了”。
說完,也不管這幫人的反應,徑自把感興趣的東西都收羅走了、把礙事的壞蛋們一個個都用空間裝了,就乾脆利落地閃人。
驚訝的姑娘們看著薑英秀如入無人之境,還把那些平時裡沒少欺負她們的家夥一個個地給變不見了,紛紛瞪大了眼睛,有些還尖叫起來。
一個黑發黑眼的地中海人,抓住了一個皮膚細膩、五官精致的亞洲姑娘的手,聲音激動又顫抖地用法語說道:
“魔術!巫術!法術!這個小天使,一定是你們的人!”
亞洲姑娘滿臉迷惑和凝重,一直審慎地盯著薑英秀的動作,被地中海人抓著手臂,卻沒有掙扎,也沒有出聲。
薑英秀衝著尖叫的姑娘笑了笑,繼續動作飛快地做自己的事。
然後,發現把現場的全部財物都掃蕩一空了,薑英秀就一聲呼哨,喚來她提前放了出來,一直在附近溜達的“豬豬俠”。
“豬豬俠”方一現身,又引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
薑英秀再次對著姑娘們笑了笑,飛身上“馬”,輕輕拍了拍“豬豬俠”的頭,這家夥就搖頭晃腦地哼哼了兩聲兒,撒著歡兒地飛奔起來,速度比一陣風還快,一人一豬,一眨眼就跑遠了,變成了天邊靠近了地平線的一個芝麻粒大的小螞蟻。
動作迅猛地掃蕩完幾個據點,薑英秀心滿意足,感覺也算出了一口惡氣,乾脆把“豬豬俠”收進了空間,換了身打扮,準備直奔邊境。
不過,還沒等她離開米斯克市,就發現有好幾個地方發生了火災。
火光衝天。將米斯克市這個不大的地方,半片天空都映照得紅彤彤的。
薑英秀心存疑惑,又把“豬豬俠”從空間裡放了出來,騎著“豬豬俠”去查看了一番,發現幾個起火的地點,恰好正是她洗劫過的那幾個據點。
這就奇怪了。
難道說,有人在幫自己善後?
薑英秀潛回幾個據點分別觀望了一陣,前來救火的民眾和消防員都已經把火場給包圍了。她懶得擠到前面去,就只在外圍觀望了一陣。
不過,薑英秀還是發現,幾個火場的起火時間,是不一樣的。
最先起火的,竟然是有很多漂亮姑娘的那個據點。薑英秀看著姑娘們一個個都被消防員給救了出來,
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而囤積了大量黃金珠寶和現金的那個商場,卻是最後一個著起來的。
薑英秀看完了另外幾個現場,回到這個商場據點的時候,發現商場裡的人群已經被疏散了,幸虧是從倉庫開始起火的,也就是說,最先著火的起火點,其實恰恰是薑英秀大肆洗劫過的那一處,用來放現金和珠寶等貴重物品的房間。
薑英秀有幾分疑惑,於是再度喚醒了空間之靈,“小靈”這幾天吃得太飽,主動陷入沉眠去消化吸收了。
不過薑英秀卻沒發現空間有什麽新的變化,隻除了更加有秩序感,別的似乎沒怎麽變。
空間之靈聽了薑英秀的疑惑,很乖巧地搖了搖頭和小手:
“沒有的,主人。我什麽都沒有做,放火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的。”
“那會是什麽人乾的?”
“這個小靈也不知道……不過在空中華園裡有一個查詢台,可以用功績點來回溯時光查詢的,主人想要查詢一下看看嗎?”
“呃,還有這麽逆天的東西?我怎麽沒發現呢?另外,這個空間不是走修真路線的嗎,怎麽越來越高科技了?”
“嘿嘿嘿,這個小靈也不知道……不過,這些功能都是要扣功績點的。反正只要功績點夠了,什麽都可以做。”
“那空間裡這些屍體,要徹底毀屍滅跡,需要多少功績點呢?”
“功績點不能用來做壞事的……”
“……”
薑英秀一陣無語。
偷盜可以、搶劫可以、殺人可以,毀個屍滅個跡,就是做壞事了?
空間的邏輯,還真是奇葩……
不過,不管那麽多了。
反正這裡是鄂蘇國的地盤,集中拋屍也不擔心被人找後帳,大不了以後不來鄂蘇國就完了唄,無所謂了。
雖然是這麽想的,薑英秀到底還是選在了晚上,騎著“豬豬俠”跑到了米斯克市郊區的荒野之上,把空間裡的這一批屍體,都扔在了荒原上。
鄂蘇國的荒原比華夏的深山老林感覺上要荒涼很多。
華夏的任何地方,哪怕是海拔幾千米的高原上,都有人跡。
而鄂蘇國,即便是米斯克市這種相對繁華的市區,人口都相當稀薄。
而薑英秀拋屍的這片荒原,在鄂蘇國,是人跡罕至到了極點的地方。
這些屍體要被發現,最早也得幾十年之後了。說不定在那之前,就會喂了饑餓的荒原狼。
其實喂狼了更好……說不定以後再在國內搞出來的屍體,都可以這麽深夜拋屍到鄂蘇國的荒原上來呢……
薑英秀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騎著“豬豬俠”慢慢地在荒原上溜達了一陣子,順便還欣賞了一下鄂蘇國特有的夜景流星與極光同輝的夜空,最後還拿出上輩子帶過來的水果手機,心情愉快地拍了幾張照片。
心情平複之後,薑英秀就準備轉道回國內了。
這次出來跑了這麽多地方,消失了這麽多天,估計家裡頭應該都炸開鍋了吧。
是時候該回去了。
薑英秀愉快地回到了楊樹溝村,家裡果然不出所料地炸鍋了。
第一個惱了的是薑英秀的娘沈春柳:
“一個小丫頭片子,自己顛顛兒地跑出去了,去哪兒了也不說一聲兒,幹啥去也不吱一聲,你知道家裡人都多擔心嗎?足足七天!七天!之前不是說好了就兩天嗎?”
“……”
薑英秀無言以對,訕訕地笑著,被沈春柳揪著耳朵,聲色俱厲地數落了一頓,她隻好苦苦地忍著,心中不斷地勸說自己“忍耐!忍耐!”。
唉,沈春柳怎麽說也是這具身體的親娘,罵不得、打不得啊!
除了沈春柳,這世界上還有誰,敢扯她的耳朵?
哼,看她錘不扁他!
沈春柳絮絮叨叨了半天,總算撒手放開了薑英秀的耳朵。
薑英秀心中暗喜,可算是解脫了!
結果,剛剛這樣想完,六丫、八丫和九丫就撲了上來,把薑英秀團團圍住,像是一群小樹袋熊撲在桉樹上一樣:
“姐,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咱爹咱娘虐待我們!”
薑英秀頓時急了:
“怎了?咱爹咱娘怎虐待你們了?”
沈春柳一個眼神過來,幾個小丫頭都一臉委屈。
薑英秀忍不住望向沈春柳:
“娘,到底怎回事啊?”
沈春柳一扭頭:“這幫沒出息的,我都不好意思說!”
薑英秀心裡一塊兒大石頭落了地,估計這事兒沒有幾個妹子說的那麽嚴重:
“到底怎回事兒啊?趕緊滴有話就說,別讓我擱這兒乾著急啊!”
“姐!”六丫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眼淚都含在眼圈裡,好像眼瞅著就要掉下來了:
“姐,你不知道,你走了這些天,咱爹咱娘一回肉都沒做過,天天給我們吃鹹菜疙瘩!”
薑英秀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娘,你們不做肉,怎連菜都不做涅?六丫她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哪能老吃鹹菜疙瘩呀?”
八丫甕聲甕氣、語氣悶悶地告狀:
“二舅媽來了一回,咱家房梁上掛的臘肉就沒了。三舅媽來了一回,咱家倉房裡的火腿就沒了。大舅媽來了一回,咱家那幾隻熏雞、那幾隻醬鴨就都沒了。”
薑大地在一邊添油加醋:
“那可不怎地!你姥姥家人吧,平時也沒見他們給咱們家啥好處,這鼻子可靈可靈了,一有點啥好處,離著八百裡地都能聞著味兒找上門兒來……”
他說著說著,就在沈春柳要殺人的目光之下委頓下去,聲音也越來越小。
不料剛剛告完姥姥家的八丫一丁點兒都不顧及他這個當爹的面子:
“爹,你也別說娘。
大娘上咱家來一趟,你就給人家拎了個肘子對吧?
二大娘來咱家一趟,你不是把那一壇子鹹鴨蛋都給送過去了?
四嬸來咱家一趟,你把我跟六姐的書包,都給四嬸家的兩個孩子拿過去了。還搭上我半壇子的小青螃蟹!
五嬸來咱家一趟,你不是給帶了個麅子腿?
我爺我奶那裡,又是誰天天給送鴿子,送鵪鶉,送傻半斤?
可算是趕上我姐不在家,這些好吃的,一口都不給我們留,都讓你們夫妻倆給送出去了!”
薑英秀聽著聽著皺了眉。
年歲最小的九丫現在說話也利落了,忽閃著大眼睛,跟著補刀:
“大舅媽來帶了一筐雞蛋,二舅媽來帶了一籃子鴨蛋,三舅媽來帶了一簍山楂。大娘來帶了二兩煙葉,二大娘來帶了二斤豆角絲,四嬸來帶了二斤土豆乾,五嬸帶了一壺酒,半斤豬頭肉!”
六丫緊跟著又接上,堪稱無縫銜接:
“姐,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咱爹說我們幾個丫頭片子,犯不著吃那麽好,吃啥也是糟禁東西,不如給咱爺咱奶吃。
這是孝順,我們也就不說啥了。
可是咱們這十裡八村的,從來沒聽說誰家還得孝順哥哥弟弟,嫂子弟妹,侄兒侄女侄兒媳婦的!”
八丫和九丫異口同聲地補充:
“姥姥家親戚好歹還給拿點實惠的,奶奶家這頭,好幾家人拿來的東西,加一塊兒堆兒也不夠敞開肚皮吃一頓的!”
薑英秀滿臉黑線,薑大地和沈春柳這兩口子,這事兒做得可太過了。
沈春柳的娘家人雖然也算過分,可是雞蛋、鴨蛋和山楂,多少還勉強算得上禮尚往來。
煙葉、豬頭肉、土豆乾、豆角絲什麽的,這要是兄弟幾個偶爾聚聚,各家出點東西,那也就罷了。
倘若說用這些換回去一堆臘魚臘肉之類的,就有些太過分了。
最關鍵的是,怎麽能為了面子上過得去,虧待自己家的孩子呢?
本來薑英秀走之前,就是擔心自己的行程未必能夠非常準確,怕給家裡的孩子們虧了嘴,這才特意留下了這些肉食,讓家裡人串換著花樣做好吃的。
沒想到這夫妻倆,一個賽一個地不著調!
看著薑英秀的小臉兒沉下來了,沈春柳和薑大地對視了一眼,都有幾分尷尬。
薑英秀直接衝著薑大地開炮了:
“爹,你這是吃一百個豆兒不嫌腥啊!”
說完了這句,就直奔外屋地,看看糧食還剩下啥,嗯,細糧都不見了,就剩下半袋子苞米面。
薑英秀很生氣地吼了一句:
“糧食呢?都哪去了?”
六丫、八丫、九丫異口同聲:“咱爹給奶奶拿走了!”
薑英秀隻覺得頭痛,一下子蹲了下來,捂住了額頭。
“姐,你沒事吧?”六丫幾個撲了上去,她們都擔心死了。
這要是把姐姐氣壞了,回頭誰再給她們撐腰,給她們弄好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