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槐序被古靈精怪的鳶尾逗得捧腹大笑,“哈哈,這話有幾分耳熟,一千多年前有個人跟你說了一樣的話,他說一顆熱烈的心,若是甘於寂寞,一定是為了守護一個人,或是一個秘密。”
鳶尾朝荀槐序豎起大拇哥:“這句話說得太好了,那看來鳶尾並不是第一個了解知院的人了,知院您第一個知心人是誰呀?”
“知心人?”荀槐序不解地問。
“就是說這句話的人。”鳶尾解釋道。
“他啊,是白執事黎白。”
鳶尾聽到這個名字,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我師父,那就不稀奇了,我們心心相印。”
“師父?你是認真的?”荀槐序認真地問。
鳶尾聽荀槐序這麽一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那當然,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還有什麽比認師更認真的事了。”
“那不行,我跟你說過吧,黎白是沒有導師證書的,你也確認過了咱們執事學院的導師系統裡都沒有他的名字。”荀槐序連忙糾正鳶尾,他了解鳶尾,這孩子是這屆學員裡最倔的,不,也許能算歷屆學員裡最倔的。
“那請問知院,黎白他還是不是執事府的一名執事呢?”鳶尾嘴嘟得高高的。
“當然是。”荀槐序如實回答。
“《執事法典》明文規定,每名執事有權利和義務接受收執事學徒,這可是您教鳶尾的,沒有錯吧。”
“任何事都有例外,黎白就是一個例外。”荀槐序的語氣依舊不急不慢,但是他打心眼裡有點兒怕這個伶牙俐齒的鳶尾,不光是他執事學院諸位先生都一樣,公認這個鳶尾胡攪蠻纏起來誰都說不過她。
“您說的特別對,任何事都有例外,黎白永遠都是我的例外。”鳶尾說完這句話,臉頰都紅了,態度還是那般堅決果斷。
“條條大道通羅馬,你何必非要撞南牆呢?”荀槐序有些悲傷,他不禁想起黎白,覺得論性格,這黎白與鳶尾倒是真像,完全可以並列“文思山二強子。”
鳶尾一看,連忙柔聲地說道:“知院,您一直教導我們‘聽從內心’,您說鳶尾能做違心的事嗎?能做違心的選擇嗎?”
荀槐序思索良久,最終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罷了……也許你是對的。”
鳶尾聽到這句話,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這麽說您是同意了,謝謝知院。”
樹枝上的大魔王看見鳶尾高興,它也歡脫地跳起來,鳶尾聞聲抬起頭,欣欣然地朝大魔王眨著眼睛。
童夢站在校園門口同“熊貓”道別,這些年來它一直形影不離,從小主人上幼兒園一直跟到高中,童夢在教室上課,它十年如一日地守在校門旁。只是上一次車禍,沒有讓童夢留下後遺症,“熊貓”卻患上了恐車症,自此童夢便不放心將它留在校門外,她以全校最優異的成績,換來小夥伴被特殊優待的資格,她一路升到高中,每個學校都在門衛室給這隻優雅的大麥町犬留了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