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救非,氪能改命。”黎白對克萊姆說道。
“原來你們是大師的是朋友。”克萊姆一邊試探,一邊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邊,迅速將屋裡的三個人打量一番,但是絲毫看出來他們的來歷。
“是敵是友,那要看你的表現了,你想讓子彈穿過你的胸膛,還是讓美酒輕撫你的喉嚨。”夜笙歌一手握著手槍,一手端起床邊的葡萄酒,雲淡風輕地問。
“大師在哪裡?”黎白問。
“我不知道!”
夜笙歌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克萊姆的心臟,疾言厲色道:“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再回答。”
“大師非常神秘,就像神龍一樣見首不見尾,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克萊姆一臉的誠懇。
“我就說他不會輕易開口的,這家夥手上沾滿了鮮血,不狡猾能活到114歲嗎?不過看起來還是這麽硬朗,對了克萊姆,你會游泳嗎?”夜笙歌話鋒一轉。
這個問題雖然令克萊姆摸不著頭腦,還是識實務地點了點頭。
於是夜笙歌一把拎起他睡袍的衣領,隨手一扔,克萊姆竟然穿過厚厚的玻璃牆,墜入虎鯨池裡,整個過程快到令他猝不及防,令人不解地是那整面玻璃依舊毫發無損,克萊姆細思極恐,在水中奮力地遊起來,試圖逃離虎鯨池。
一隻巨大的虎鯨聞訊朝他遊來,克萊姆驚慌起來,拚命地網上遊,但是他的速度與虎鯨比起來實在是相差太多,虎鯨撲上來便張口咬住了他的腳,接著用力往下拽,克萊姆只能在水中使勁地撲騰,響聲驚動了遠處的虎鯨,鯨魚群爭先恐後地趕來過來。
克萊姆面如死灰,連忙朝夜笙歌揮手。
夜笙歌站在玻璃窗外,揮動手中的執事陀螺。克萊姆感覺到一股奇妙的力量托住他的身體,他在虎鯨池裡飛了起來,眼看就要撞到玻璃的時候,他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扭成麻花一般,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他渾身濕淋淋地倒在自己的臥室裡,剛剛被扭曲的骨架也複原了。
“你好像有話要說了。”夜笙歌的語氣很尋常,但是眼中卻迸發出一陣熊熊燃燒般的怒火。
克萊姆站了起來,但是他很快發現這是個錯誤的抉擇,因為站在黎白與夜笙歌面前他更加站立不安,“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不相信我,就連我坦白自己的罪行,承認我就是他們口中的魔鬼都沒有人相信。但是諸位天神,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師在哪裡,我們沒有那麽熟絡,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的真實面目。”
“謊言不論穿上多麽華麗的外衣,它在智者面前始終都是赤身裸體的,看來你還是習慣呆在虎鯨池裡。”黎白說完與夜笙歌對視一眼,夜笙歌會意地伸手拎起克萊姆,正要扔的時候,克萊姆崩潰了。
“我說,我說……他在騎士酒吧裡,那就是大師的大本營,但是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戴著一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