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諾夫一聲慘叫,眼睛瞬間變成綠色。
黑鼠又竄到那名俄國人的女伴身上,又是一口,它的速度迅如閃電,接著便是兩名保鏢,每個人隻發出一聲慘叫,脖子上便留下一顆牙印。
咬完所有人,黑鼠跳回將晚的手中,將晚用一根手指撫摸著它微小的身體,悠悠地說:“諾夫先生,你叫什麽名字不好,偏偏叫懦夫。給你介紹一下,我這個朋友名叫‘龍鼠’,它的來頭可不小,沒有它可就沒現在名聲大噪的‘新病毒’。它從不咬無名之輩,怎麽樣,是否感到榮幸……噢,對了,一般感染上‘新病毒’大約能活24小時,但是它親自咬的,只能活兩分鍾。”
塔克諾夫捂著脖子,由於窒息導致雙目圓睜,等到將晚話音落地,他幾乎是一聲未吭栽倒在面前那堆小山般的籌碼上,其他三個人接連倒在地上。
“大師,那邊有消息了,果然如你所料。”虞美人冷冷地觀賞完面前的慘劇,便向將晚匯報道。
“哼,我本來不想與他為難,這就是命吧。”將晚歎了口氣,接著問道:“船上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妥了,好戲即將上演,就等您入席。”虞美人一邊說一邊裝回自己的義肢。
將晚點了點頭,接著他松開手,對著掌心裡的龍鼠說道:“嘲風,把他們都叫過來吧。”
龍鼠似乎真的可以聽懂主人的話,連忙“吱吱”叫個不停,門口頓時襲來黑影,迅疾如風,眨眼間將晚的胳膊上爬滿了一群黑鼠,虞美人定睛一數,剛好九隻,她仔細看去,那九隻黑鼠似乎都略有不同之處,每個龍鼠的眼中都迸發出滲人的綠光,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將晚瞬間變成一個慈祥的父親一樣,眼中充滿疼愛,“囚牛,睚眥,饕餮,你們都回來啦,一個都不少,好好好,就當我為你們接風洗塵,這條船上的人都是你的們的,快去享受你的晚餐吧。”
瞬間九隻龍鼠如九道閃電,迫不及待地衝進人聲鼎沸的大廳裡,逢人必咬,轉眼間,整艘巨輪都被死亡籠罩。
將晚轉身對虞美人囑咐道:“你去那邊盯著吧,在執事府的人找到他之前,把他帶過來,記得好好照顧他,畢竟他眼神不好,眼下又沒了記憶。”
虞美人微微一笑,腰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彎刀,她摸著那柄殺人無數的刀向將晚保證:“放心,醜男我不敢保證,對帥哥我一直都很溫柔。”
將晚盯著她腰間那把彎刀,想起這個謎一樣的女人已經用它割開了一萬名醜男的喉嚨,嘴角不禁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誰也不知道長相不堪的男人與她有何深仇大怨,她內心的傷口似乎必須暢飲他們的血液才能治愈吧。她左手齊腕被砍斷,傳說這是她自己砍斷的,她用自己的手做成刀柄。當這把刀從人的骨骼中穿過,柔若無骨的觸感會讓人想起一生中握過最柔軟的那雙纖纖玉指。
她擁有一個悅耳的名字,一副美麗的臉蛋,但是這些都遠遠比不上她那顆毒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