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很有道理。”龍汩點點頭,飛機正式著落。
“你呢?為什麽要來這裡?你的信條不是‘隻管自己開心,不顧別人死活嗎?’”黎白反問道。
“有時候適當的施以援手,能讓我感到快樂。”龍汩會心一笑。
“聽起來有點道理。”
“也許我就是小童夢說到那個天使吧,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而已。”龍汩想到那個可憐的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麽令她動了惻隱之心。
出了機場,夜笙歌準時在停車場出現,今天的臉上掛著怒氣,為了避人耳目他儼然精心喬裝打扮了一番,只是他的座駕依舊招搖,一輛加長的蘭博基尼。
“既然怕被人認出來,為什麽還要開這麽個大家夥?”黎白邊說邊拉開車門,不忘伸手為龍汩擋著車頂。
“副知院的身份起碼得這個配置吧,為了不打草驚蛇,已經讓你們坐又老又慢的飛機了,旅途勞頓到了目的地還總要舒適一點。”夜笙歌說完,伸手作出一副恭恭敬敬地樣子請龍汩上車,他的表情與聲音完全不符。
龍汩剛坐上柔軟的真皮沙發,便打了個噴嚏:“許久沒到這裡來,我都快忘了自己對動物皮毛過敏。”
“是嗎?那你可要好好適應了。”夜笙歌今天是一張怒系的臉,即便說笑起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慍怒的。
司機一腳油門,片刻之後,車邊駛離了機場。
對於龍汩來說,眼前是一片陌生的世界,但是此時她並無心欣賞,電視屏幕裡正在播放著一則“新病毒”的新聞,每一分每一秒,在這個空間的某一個角落都有一個無辜的生命因此喪生。
“我查到了一些消息,‘新病毒’的來源不是人為製造的,但是有一夥人將少量的‘新病毒’複製到了世界各地,還以此控制了大量的富豪和政要,為首的就是我們之前提到的那位幫人續命的大師,不過他的全名叫‘殺人大師’。”夜笙歌說這番話之前很嚴謹地用執事陀螺在車廂裡做了加密措施。
“查到‘殺人大師’的身份了嗎?”龍汩問道。
夜笙歌搖了搖頭,露出無奈的表情,“上次在那間騎士酒吧,我沒有看見他,但是他一定是看見我了,恐怕在很難再現身了。對了小白,白駒車站有沒有什麽線索?最近都有誰誰來過維也納?”
“沒有線索,所有來歐洲的執事和使徒都是有任務在身。”黎白深色凝重,此時他的腦海裡正浮現出白府君朝光的面容,還有他那句宛如讖語般的話,“你掌心這顆痣叫著‘心願之痕’,一旦這顆痣出現,必須盡快找到她,因為普通人的生命是脆弱的,若等到她重生後再次離開世界,你們將會永遠的錯過。”
夜笙歌從座位上拿起兩本書,分別遞給龍汩與黎白,“給你們看個有趣的東西。”
“克萊姆自傳?”龍汩念出書名,似乎從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一時卻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