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你不容易,偃師所托非人!”朝光情真意切地拍了拍荀槐序的肩膀。
“府君知槐序,槐序感激涕零,偃師確實有事相托,這麽多年槐序未曾告訴過任何人,感謝府君從未追問過槐序,實非槐序有心相瞞,槐序希望這個秘密永遠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因為它一旦有第二人知曉,執事府恐已糟到滅頂之災。”荀槐序知道,這些年自己與府君已經漸生嫌隙,不過都是為了此事,只是朝光表面上從未問過,自己也從未主動提及,此時荀序言盡於此,無法再往下透露分毫。
朝光激動地握著荀槐序的手:“無需多說,是我錯怪你了,槐序真謙謙君子也。”
荀槐序被朝光這番真情流露而感動,他向府君推薦道:“槐序雖不能為府君分擔,但是槐序力薦一人,她心思縝密,能力脫出,有她出馬一定能將‘叢棘裡’一案查得水露石出。”
“龍汩?”
“正是。”
朝光點了點頭,“那就有勞槐序替我將她請來。”
“這是分內之事,那槐序就先回文思山了。”
“好的,快回去吧,等我將將晚一行捉拿歸案,定去文思山與槐序在白鷺亭痛痛快快的殺幾盤。”
“一言為定。”
荀槐序離開後,朝光將黎白與夜笙歌請了進來。
“這麽說,夜笙歌與你所說的元皞一定有密切的關聯?”朝光迅速地在腦海裡分析著。
“老爹,將晚藏於北落師門前的記憶,我跟知院還有夜笙歌看得真真切切。”黎白如實說道。
“是啊,您給我們行個方便,讓我與黎白去查一查這將晚的執事元年,我們回去一看便知究竟。”夜笙歌向朝光主動請纓。
朝光無奈地搖搖頭,“上次我親自去查過,他在執事元年前的資料已經被刪得乾乾淨淨。”
“什麽?”黎白與夜笙歌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
“敵暗我明,所以我們有些被動,但是不相信這將晚背後的力量能強大到與執事府抗衡,我已經讓龍汩負責徹查‘叢棘裡’失蹤的守衛,你們倆負責查出玄氪會的大本營,雙管齊下,同時挖出將晚的突破口。”
“好!夜笙歌領命。”
“府君,能否寬限我三日?”到了這個時刻,黎白仍然說出這個不情之請,他請求朝光給他三天的時間,因為三日之後,便是童夢的成人禮,到那一天他便正式完成自己的承諾。
朝光還是同意了,當黎白帶著一身的疲倦,獨自回到青白胡同的時候。已經過去整整一天,胡同上空的月光灑在兩棵銀杏樹上,借著樹影的光亮,他看見自家的院牆外站著一個苗條的身影,那個人正全神貫注地將耳朵貼在牆壁上。
黎白輕輕地走了過去,也將耳朵貼在牆上。牆內靜寂無聲,面前到是飄來一陣淡淡的清香,黎白好奇地說:“好像什麽聲音也沒有啊。”
雖然他的聲音細若蚊鳴,還是將對方嚇了一跳,那人連忙轉了過來,是童夢。童夢睜大眼睛,細看了看面前的人,全身上下、裡裡外外一襲白衣,上身還套著一件白色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