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了,聽說很多人都會攜帶有像是你這樣的異獸,我很想知道,馬義是不是也有。”
周行之突然想起這個,急切問道。
要不是心裡這個時候如此想著,只怕她真的會忽略這個事情的。
“之前是沒有的,但是現在丟丟就無法確定了,畢竟這裡是京城,厲害的人很多,只要有錢就能夠買到滿意的被囚禁住的異獸。”
“確實是這樣的,雖然我並沒有親眼見過。”
周行之也知道這些事情,之前聽丟丟說起這個,所以她也上心去查了查。
能夠囚禁住異獸的東西很多,但是凌鸞國卻明令禁止,在人多的地方不允許使用異獸。
但是,在這荒山上卻是允許使用的,故此周行之想到了這個問題。
“看來是沒有確定,那麽我們還是得做些萬全的準備才是!”
周行之又在心裡拿定了主意,隨手撥弄了一下之前紅果給她的“陰毒”,今晚的戰役,這些東西可是有很大作用的。
既然陰毒能夠對付那個落陽女,周行之就覺得應該用這些東西對付馬義試試。
在她的印象裡,馬義並不強,但是她也並沒有松懈。
“丟丟你確定那裡就馬義一個人嗎?”
“回行之主人的話,是的,這幾天就他一人在那裡,丟丟跟蹤許久,都不見他帶一個人來他藏身之所!”
丟丟肯定的回答。
“這麽說的話,這應該就是他作為最後避難藏身之地了吧,結合之前的事情看,他大概是利用了京城的那些混混。”
“按照丟丟的查探,馬義他之前也是混混的,看樣子他是被那幾個跟隨他的人給拋棄了,所以這才盯上了葉員外。”
丟丟如實說道,沒有隱瞞。
“這大概就叫做最後一搏吧。”
周行之垂頭,微微歎息一聲,這才繼續說道:“如此說來的話,按照小夜給我提供的消息,再結合丟丟你說查探到的,我想,萬齊巧和小谷都拋棄了馬義吧,所以這才導致了現在這種局面。”
“應該是這樣的。”
丟丟附和著說道。
“嗯,這樣的話,就看今晚我們的能力,希望別失敗的好,不然的話”
周行之的話還沒有說完,丟丟又再一次直接打斷說道。
“行之主人您放心,一定不會失敗的!丟丟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嗯,丟丟真好。”
周行之滿意的笑了笑,撫摸丟丟的尾巴和毛茸茸的身體,心情非常的好。
但是同時,心中踟躕不已。
若是事情沒有按照她所計劃的來,失敗的話,只怕她這一次又要死了。
這並非她的心願!
“如此的話,就請行之主人在這裡歇息片刻,丟丟就按照計劃行事了。”
丟丟見她不再說話,便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好。”
周行之將選中的陰毒瓶子遞交給丟丟,丟丟帶著它,隨後就離去了。
丟丟離去之後,這個小屋也就只有她一人了。
周行之慢吞吞的將石板上的東西收了回去,最後的時候還是將從葉無聲那裡“討”來的匕首拿在了手中。
再細看這巴掌大的匕首,上面一個“葉”子寫得隨意,看起來凌亂的樣子,就像是無聊之時的塗鴉一般。
輕巧打開,這匕首與刀鞘分離,竟然沒有一絲摩擦聲響。
“呵,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東西呢,難怪一直被他隨身攜帶著。”
這匕首打開,也就只有她的中指那麽長,兩指左右的寬度,卻只有一面鋒利。
如此一看,這倒是和現代削切水果的水果刀外觀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這匕首鋒利的那一面像是半張樹葉。
照著從破敗房頂裡面透進的天光看,還真的能夠看到匕首鋒利那一面上精細的線條,依照整個輪廓,還真的是半邊樹葉。
“說起來,這些紋路好像是地圖啊。”
心中這樣想著,一時無聊的周行之便將離開凌國府之前凌空山給她的地圖拿出來對比,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就算這匕首上樹葉紋路像是地圖,也和那與那邊世界有關的地圖牽扯不上。
“不是啊,看來是我想多了。”
周行之將匕首收了,又小心將那地圖折疊好,放置在靈戒之中。
“不過看樣子,這匕首還有另外一把,無論從什麽角度看,這匕首就像是被人切割開了一樣,說不定找到另外半邊匕首,就可以將其組合在一起,那些樹葉紋路會結合成一幅地圖也說不定。”
周行之在心中如此想著。
東西擺弄出來的時候,她又見到了在湯池邊上得到的和自己現在模樣完全相同的畫卷,但是她並沒有想那麽多。
也沒有再打開看,只知道有那麽一幅畫卷存在,也沒有將其舍棄。
“不過我什麽時候才能到那邊世界啊!再說我連那邊世界在哪裡都不知道!真是煩惱呢,又不能隨便找人問。”
目前算是和司言小夜以及司言慕算是熟識了,但是還是沒有到什麽事情都可以問他們的地板,所以周行之覺得很煩惱。
有事情做還好,現在又是在這荒山之中,加上又只有她一人,如此,她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直到最後她迷迷糊糊的睡去,最終被丟丟用它柔軟的尾巴弄醒,周行之這才算是回到了現實世界之中。
而那個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
周行之醒來,丟丟便開始詳細的稟告說,一切的事情都按照周行之的安排做好了。
但是可惜的是,現在都還沒有見到馬義回來。
按照丟丟之前的查探,最近的每一天還沒有到傍晚的時候,馬義就會回到那個大樹後面的茅草屋裡面去,然後一直到第二天才出門。
而且他出門的時機,基本都是在中午,大家忙著吃飯的時候。
這一次似乎是例外。
“難道他是被什麽事情給耽誤了嗎,還是已經有所察覺了?”
周行之好奇的問了一句。
“在行之主人還沒有決定動手之前,丟丟都是遠遠的監視著他的,一直沒有做出什麽驚動他的事情。”
丟丟以為是自己失誤,所以才向周行之解釋。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而是像他那種一直四處遊蕩的人,感官都是很明銳的,比如聽覺、嗅覺什麽的。”
周行之說道,也怕丟丟誤會了。
“昨晚丟丟還見到他如往常一般回來離開呢。”
丟丟認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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