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之不想再去想太多,目前要做的事情除了要打聽禦獸宗的事情,還得給自己換裝一下。
於是乎,她便帶著丟丟到了城鎮之中,那個以禦獸宗為主的城鎮。
異獸非常的殘暴,就算是禦獸宗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真正降服住非常厲害的異獸,為了不弄傷人,所以禦獸宗才選擇修建在了這個位置。
這裡距離京城已經很遠,算是極其邊緣的地方,周行之打聽過,過了禦獸宗之後便是一片深林,過了深林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有很多的猜測。
不過,沒有人敢過去,因為實在是太危險。
這在京城附近已經成為了禁地,就類似於靈蛇山一樣的存在。
依靠禦獸宗所修建的諸多建築物,非常的豐富,什麽都有,客棧花樓製衣間、酒肆茶樓觀賞地。
周行之最先選擇的就是客棧,隨後問人去了這裡最大的製衣間。
其實製衣間也就只有一家而已,等進入了這裡面周行之才知道,在這樣城鎮之中,那些建築物和禦獸宗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比如,客棧就只有一家,叫禦獸客棧,花樓只有一座,叫禦獸花樓,什麽都是單一的存在,完全沒有競爭的跡象。
獨一無二的存在,自然可以一家獨大。
本來以為這些人非常難溝通,但是實際上每一人都非常的和氣,這讓周行之覺得非常的吃驚。
丟丟留在了客棧裡,按照周行之的吩咐這段時間它都不能隨意出門去了,免得被人發現。
它也很聽話,完全不用周行之操心。
“這些衣服得準備兩天才行。”
禦獸製衣間小廝非常客氣的跟周行之說話,周行之看了看這琳琅滿目的服裝,好奇的轉頭問道:“要這麽久麽,若是可以的話,我還想直接買成品呢,我趕時間。”
“這些衣服都是客人預訂好的,後天就是禦獸宗比試了,大概今晚他們就會來取。”
小廝客氣得很,沒有絲毫不禮貌的意思。
“誰需要這麽多的衣服啊。”
周行之心裡這樣想著,但是還是沒有問出來,最終還是隻得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等兩天來取。”
“多謝客人諒解。”
小廝行了個禮,將周行之的要求記下,以及周行之的具體身高之類的帶入裡面去備份。
隨後他將一張紙單交給了周行之,並說下一次來取衣服的時候只需要出示這紙單即可。
“但是,我還沒有付錢啊。”
周行之好奇的看了看,這是一張顯示已經付過錢的單子,類似於現在世界的收銀憑條。
上面有禦獸製衣間的字樣。
“已經有人替公子付過錢了。”
小廝客氣的說道,這也才是剛剛的事情而已。
“誒?我怎麽都不知道?!”
周行之比小廝更為詫異,小廝大概二十一二歲,也是見過大世面的,見周行之如此好奇的樣子他便回答道。
“確實是的,但是那位客人說不能讓您知道身份,付過錢之後便離去了。”
“那人是誰?”
周行之顯然心裡更好奇了,她要來這裡的事情除了邱大夫之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而且他們彼此不同路。
周行之早已確定過,他已經離開,且讓丟丟跟蹤過。
“那人是男是女?!”
周行之又再追問了一句,現在唯一可能的就是司言小夜了,但是她也知道無論司言小夜怎麽猜測,也不可能會猜測到自己會來這裡。
她隻說自己會往東方而去,但是卻沒有具體說自己的目的地,再說現在這裡也並不是正東方位置了。
“女人。”
小廝肯定的回答了一句,想了一會兒才又再補充道:“應該是一個很漂亮,但是很神秘的女人。”
看來周行之猜測錯了。
“若是說女人的話,我就隻認識葉姝和白玉姐她們,在京城我基本就和女人沒有什麽交流了,如此的話,是不是別人認錯了啊。”
周行之如此想著,停頓了一下這才再說道:“若是女人的話,我可就比記得了,她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沒錯的,她指著客人您說的,要替您付錢,然後替您付錢之後她便消失掉了,速度非常的快,應該是一個練武之人。”
周行之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這小廝就更不知道了,見她如此疑慮的樣子,連他都覺得迷糊了。
但是剛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如此。
“......算了,既然已經付過就罷了。”
周行之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爭論下去,因為沒有任何的意義,於是她將那紙單收好便轉身離去了。
她想回到客棧去,在此之前,她還得想辦法再多打探一些有關於凌二帝或者說凌二帝與禦獸宗的事情。
兜兜轉轉了一圈,在這並不大的城鎮裡,周行之用了大半天幾乎就全部走了一遍,其實還是算是什麽發現都沒有。
有點懊惱。
轉頭看,這裡是一個路邊,與一個大路的交接處,除了禦獸宗之外,最高的建築便是那座客棧了。
無論從哪個地方看過去,只要不身處在禦獸宗之中或者其後,都能一眼看到這客棧。
但是相對於這客棧而言,禦獸宗更是宏偉。
這種情況倒是和某個地方相似。
“對。”
周行之恍然想起。
思慕園!
站在思慕園的時候,無論從哪個角落看,都能夠看到那竹樓的最高處。
那竹樓是思慕園最顯著的建築物,和此時的禦獸宗一模一樣的存在。
“......司言家二小姐嗎?”
周行之心中如此想著,停頓了一下才偷偷笑了笑,自言自語說道:“按照司言小夜和司言家的關系,不,應該說是蘇慕和司言家的關系,他們應該都知道司言家二小姐的,或許還見過呢。”
因為對那個傳說之中的“司言家二小姐”沒有什麽好的印象,所以在得知司言慕和司言小夜與司言家族有關的時候,明明有那麽好的機會周行之都沒有問他們與司言家二小姐的關系。
周行之壓根就不想知道那麽些事情。
而且也不想再遇到那個討厭的小姐。
雖然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她!
“那些事情怎麽樣都無所謂了,關鍵是我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這裡的人似乎都不會提及凌二帝的事情。”
周行之如此想著,四處看,接近傍晚時分,明明天都還沒有黑,四周就已經點上了燭火。
“天要黑了啊。”
抬頭看,那漸漸暗淡下來的天色。
一直趕路,晝夜不息的行走著,總算是到了禦獸宗附近。
但是,卻不允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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