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小夜將周行之送出京城後不久便回去了,現在他沒有之前那麽清閑,既然司言慕離開辦重要的事情去了,那麽目前在京城的一切就全部要交給他去處理。
兩人拜別之後,周行之便駕駛著馬車往之前完全相反的地方離去。
沒有多久,她便見到了一直在那裡等待著她來的丟丟。
丟丟一見周行之心中歡喜莫名,一躍就上了她的肩頭,隨後一人一寵物就往卜問澗的方位走去。
雖然只是別人的傳說,並不能當真,但是周行之還是想帶著丟丟去那裡看一看,這是她現在能夠抓住的細微的機會,跟塵埃差不多大小。
但是也總比什麽也沒有的強。
司言慕沒有告訴周行之他去做什麽事情去了,周行之也沒有追問,而且在與司言小夜道別的時候,她也沒有詢問。
其實她也清楚,若是她問出口的話司言小夜一定會告訴自己一些事情的,雖然不太能夠說得很詳細,但是至少還是會給一個提醒。
但是。
周行之並沒有那麽做。
雖然也知道自己欠了司言慕很大的一份人情,也想要好好報答他,但是她卻不是那麽想跟司言慕有過多的牽扯。
在他面前,她似乎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他所見的都是她難堪的樣子,周行之本就忍心,自然不允許這些事情發生。
“行之大人,據說卜問澗就在那個山頭之後,但是真正看到那東西的人基本沒有。”
丟丟揚起尾巴,指向一個方位,那裡並不是太高的山脈,若是細說的話,也只是一個小坡而已。
這裡距離京城已經很遠,實際上也算是還在官道上,周圍也有行人,只不過多是山野村夫村婦,往這裡經過的京城人士都是匆匆忙忙的。
沒有人在這裡多做停留,周行之環顧四周,覺得很奇怪。
氣氛很奇怪。
在之前她就已經知道,在這個地方是沒有客棧的,周圍全是清一色的民居,且都是用樹木修建。
和那個時候她去送葉無聲離開的客棧差不多,一個個用樹木修建的房舍,然後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不大的村落。
“行之主人,若是過了這裡便是一個小城鎮一樣的地方了,那裡有很多的人,他們身穿白衣,且都攜帶有寵物。”
“誒?難道那裡允許攜帶寵物嗎,距離京城不遠。”
周行之有點吃驚,這一路上來基本沒有遇到什麽寵物,倒是聽丟丟說起,路上遇到的一些人攜帶有寵物,不過那些寵物異獸都被禁錮起來了。
並沒有一只和丟丟一樣的,被靈絲線所纏繞而隱藏身形,全部都不得自由,和凌瀾對丟丟時候的情形一模一樣。
“那裡好像是可以學習禦寵之地。”
丟丟又再說道。
關於這些事情它知道得不多,凌瀾得到它的時候一直是將它關閉起來的,也就只有在最後的時候放它去了凌國府後山。
但是結果就是丟丟被困在了陣法之中,也最終遇到了好奇過來的凌束,進而成為了周行之的寵物,並且一直相伴至今。
“禦寵什麽的我不知道那麽多,而且關於你們這些異獸之類的,我也不是很了解。”
周行之實話實說,要不是有神悲鳥牽線,她估計也不會想到要將丟丟收為寵物。
這完全就是一件沒有想到的事情,包括之後發生的一系列奇怪的事情。
“行之主人若是去那裡的話就一定能夠了解到的。”
丟丟說著,以為周行之是想多養些寵物。
在凌鸞國,有錢之人一般都會在宅院裡豢養許多不同種類的異獸,將它們的能力完全發揮,也同時可以彰顯他的本領。
就像凌瀾一樣,先前就有七八隻異獸作為寵物,在丟丟遇到凌束之前就已經弄死了三隻,現在丟丟又在周行之這裡,目前她手裡所存活的異獸也大概只有兩三隻了。
異獸在凌鸞國的地位還比不上圈裡的一頭豬,或者山野的一隻狗,歸根到底,它們的肉不能食用。
有能力去食用異獸筋骨肉身之人,那必須是修煉之人,凌鸞國並不是一個十分適合修煉的國家,所以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就是因為此國不適合修煉,沒有多的修煉之人食用異獸筋骨肉身,所以凌鸞國的異獸才非常的多。
但是還是有別國的修煉者往這裡來,這也畢竟是少數,畢竟現在還處於並不太平的年代。
“這些倒是不重要,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尋找到卜問澗再說,異獸什麽的,寵物什麽的,我覺得有丟丟就足夠了。”
周行之言語誠懇,這裡不像是有什麽卜問澗的地方。
一人一寵物說話間,周行之將馬車停靠在了樹蔭下,因為這裡時常有人路過,所以也沒有人會多看周行之一眼。
遠處田壟裡,有農民在除草。
田壟再遠處,便是一個池塘,一個長形狀的池塘,若是從高處看就像是一柄利刃,直擊那個傳說之中的卜問澗所在。
據說卜問澗就在那田壟相對之地,也就是那個劍刃所指之處。
遠望,那裡有一個山與山相間的縫隙,自然形成的風光,縫隙往前便是農家良田,良田兩邊各有一座茅草屋,一座大一點一座小一點。
從茅草屋上長草泛著烏黑的樣子看,那茅草屋應該有些歲月了。
眼前的農民正背對著那兩座茅草屋乾活,田壟裡人稀稀疏疏,偶爾他們還會閑聊幾句。
看著周圍的一切,周行之說完這些又繼續說道。
“這樣的情況我們也不好去問,看樣子也只能等夜晚了。 ”
現在還是下午時分,距離傍晚還有好幾個時辰,周行之雖然也不喜歡等待,但是目前的情況只允許她這麽做。
“那行之主人您就在這裡等著休息吧,丟丟過去看一看情況,然後再過來回稟您。”
丟丟說著,已經做好了要往那個卜問澗去的打算,但是周行之卻直接拒絕了它。
因為卜問澗以及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奇怪了,似乎是少了什麽東西,周行之一時之間還沒有怎麽看明白。
正因為沒有看明白,所以她才沒有同意丟丟的提議。
“但是行之主人,若是我們不去查探一番,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呀。”
丟丟擔憂著,心想著能夠幫周行之做些什麽,之前的事情它沒有能夠幫上忙,它正為此懊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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