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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的禮節終於算是處理完畢,將一切處理好之後,宋遇跟周行之恭敬施禮之後便匆忙離去了。
於是乎周行之便和沐清淺以及宋沐沐在一起,和之前的情景一樣了。
“夫君本來想多些時間與妹妹相處的,奈何最近事情多得脫不開身,還請妹妹不要生氣。”
沐清淺態度客氣,和之前一樣,只是對周行之的稱呼改了。
“......那個我是理解的,只是我還是不習慣,我竟然會成了沐沐的義母,還多了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周行之苦笑著,實際上她比沐清淺要大,比葉無聲要小,但是現在她還是凌束的身體,才十五歲而已。
“那是自然的,以後妹妹你的夫君可就是沐沐的義父,也是我們夫妻二人的兄弟。”
沐清淺還是笑,一臉歡喜的樣子,周行之還沒有說話,她又再說道:“我與他一樣,都是獨子,能得心腸如此好的妹妹,簡直是我們的福氣。”
“你們謬讚了,我只是稍微幫了沐沐一下而已,話說......”
周行之無奈的笑,本想再說什麽的時候,沐清淺似乎是知道了周行之心裡所想,等周行之停頓的時候她這才說道。
“沐沐去取東西去了,待會兒就來了。”
“哦,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沐沐姓宋呢,剛開始我還以為沐沐姓沐呢。”
周行之老實說道,沐清淺還是笑,說道:“確實,沐沐一直在外面都不會告訴別人她的全名的,實際上沐沐一直跟在我身邊,也是姓沐,只不過我是嫁給宋遇的。
宋遇倒是不在乎這些,我想讓沐沐隨我姓沐或者隨他姓宋都可以,但是宋遇的父親宋濂不同意啊,所以沐沐便被冠以宋姓,將來她可是要繼承......”
“你、你說什麽?宋......宋濂?!”
沐清淺的話還沒有說完,周行之便驚叫問了一聲,從椅子上坐起,隨著她移動的頻率,她身上的華服“嘩啦”有聲。
因為祭拜之後的緣故,加上淋雨,所以一切結束之後,周行之便換上了沐清淺先前就已經為她準備好的衣衫。
尊重周行之的習慣,所以還是男裝,這布料可比周行之先前穿的好多了。
“誒?那、那個......”
沐清淺支吾了一下嘴,也隨著周行之站起,見她瞪大眼睛好奇的樣子,沐清淺這才再補充解釋道。
“是的啊,沐沐的爺爺叫宋濂。”
“是、是......是那個之前去凌國府接入宮佳人的那個宋濂宋大人嗎?!”
周行之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前就覺得有點不對了,覺得事情不會有這麽巧合,但是現在看似乎正是這樣。
她之前為了救出凌空山,而選擇進宋府當送菜小廝,就是為了見宋濂一面。
此時她才恍然想起,那天她就聽到那些小廝八卦的說要給宋府唯一的小姐過生日。
如今和眼前的情況再一結合,便真的是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
等周行之問完,沐清淺便肯定的點頭回答道:“確實是那個宋濂啊,不過就像是之前我說的那樣,他被皇上關了禁閉了,這一年之內我們是見不到他的。”
目光之中透露出狐疑的感覺,非常明顯。
周行之吞咽了一下唾沫,翻動著喉結,似乎覺得嘴角都在顫抖了,頓了一頓這才好似無法相信似的反問道。
“......那麽這麽說的話,我就成了宋濂孫女的義母了嗎??”
目光渙散,她自然清楚的記得,自己為了離開凌國府給宋濂挖坑的事情。
這種事情她又怎麽可能會忘記呢,她可是很少動心思算計別人的人。
“還真是緣分啊!”
若是可以的話,周行之還真的是想淚流滿面,沒有想到自己兜兜轉轉一圈,想跟宋濂撇清關系,倒是跟宋濂撇清關系了,結果又和他的孫女,唯一的孫女,以及兒媳和兒子扯上關系了。
她心中這樣想著,微微仰頭,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表情,說什麽才好了。
周行之的臉上並不像是激動的樣子,反而是一臉痛苦。
沐清淺看著她,心中疑惑得很,想著宋濂經常得罪人,於是她便以為周行之是不是和宋濂有什麽仇怨。
這樣想著,她便覺得不妥。
一般來說,能夠與宋濂或者她沐家扯上什麽關系,是非常光榮的事情,而且很多人都覬覦著,尤其是想跟宋沐沐扯上關系。
宋沐沐不僅是宋沐兩家唯一的繼承人,而是還是凌鸞國大祭司司言覓尋看重的人,是受過天地洗禮的孩子。
這身份自然尊貴無比,再加上她還是第一個讓雕畫二仙認輸的人。
連小皇帝都羨慕的小女孩,一旦讓她長大,自然身份比現在更尊貴。
更重要的是,她雖然才三歲,還是一個稚嫩的孩童,但是心智卻遠遠超出了一般孩子,甚至堪比大人!
“怎麽會是這樣?”
周行之後退著坐了下來,身體像是軟掉了一樣。
整件事情非常的複雜,說是誰虧欠了誰也不太合理,總之,她是那種不願意和人牽扯上關系的人。
但是現在......
“我回來了!”
兩人氣氛正微妙著,突然間從旁邊就出現了一聲尖銳的聲響,那是宋沐沐歡喜莫名的聲音。
伴隨著她的聲音,宋沐沐正往這裡來。
聲音起,沐清淺先是往那邊看去,隨後周行之也轉頭往那邊看,爾後就在她們的旁邊,宋沐沐蹦蹦跳跳的走了出來。
“義母,這個給您!”
宋沐沐難得的鄭重其事,將一個吊墜一樣的東西遞了過去。
周行之正回神,茫然的接過,還沒有等她看,宋沐沐開心的聲音就又再傳來了。
“這是沐沐出生的時候,爺爺給的禮物,名曰宋福祿,這也是沐沐身份的證明,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以後義母您只要拿著這個東西就可以去宋沐兩家的店面,無論去什麽店面您都將是貴賓。”
“......宋。”
周行之回神, 沉沉的歎了口氣,手心裡是一個拇指大小的葫蘆,看起來尋常得很,用一根漆黑的線穿著。
一般是用的紅線,不知道為何這竟然用的是黑線。
葫蘆之下,是宋濂的刻印。
宋福祿,送福祿。
周行之正盯著那葫蘆宋福祿發呆,只聽宋沐沐又再說道:“這上面的字是爺爺親手刻上去的,只要有了這個宋家就沒有人敢為難您了,再加上娘親之前給的銀質小方牌,以後您想去宋家就去宋家,想去沐家就去沐家,哈哈。”
說著,宋沐沐就笑了,比周行之更開心的樣子。
周行之只是握著那小葫蘆,什麽都沒有做。
還是那種手足無措的樣子,很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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