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接下來,就應該麻煩行之大人您安排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了。”
司言小夜態度恭敬,一副詢問的樣子。
“什、什麽?”
周行之覺得恍然得很,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是馬義,但是那種可能性太低了,結果還真的是他。
“若是沒有行之大人您的安排,小夜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畢竟他還是挺關注這件事情的。”
司言小夜沒有隱瞞,非常真誠的說道,溫和笑著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樹梢,之前司言慕就一直停留在那個位置。
見周行之也望向自己,很好奇的模樣,司言小夜又將視線收回,這才解釋道。
“這樹梢是他最喜歡的地方,實際上,無論去哪裡,他都不會去床上睡覺,都是找樹梢憩息,而且還得最高的樹。”
“......呵,那還真是奇怪的習慣呢。”
話題又突然轉到了司言慕身上,周行之也有些猝不及防,但是還是回答了一句,心裡最真實的感覺。
順著司言小夜手指看去,那裡一片漆黑,燈籠的光也照耀不到,確實,是很高的位置。
“在高處的話,風景應該很好吧。”
周行之心裡這樣想著,但是並沒有說出來。
下一刻,她就萌生了想上去看一看的念頭,但是她也很清楚,這絕對不行,司言慕絕對不允許。
回頭看的時候,貌似司言小夜似乎也有和她相似的想法,周行之笑了笑,這才說道。
“這件事情我還是得認真想想才行,若是馬義一人的話還挺好辦,但是一旦牽扯進許多人,尤其是京城的人了就比較麻煩了。”
“確實也是。”
司言小夜點頭,讚同了周行之的看法。
如此龐大的勢力之中,一定會有很強大的人存在,這件事情也不算小,但是也沒有大到他必須請示司言慕的地步。
一般來說,他還是不願意打擾司言慕的“無聊”生活,雖然司言小夜知道司言慕想擺脫無聊,但是也不想遇到這樣的麻煩事情。
“這件事情小夜你有讓葉大哥知道嗎?”
周行之再問,燈籠光黯淡,雖然身處房外,但是因為身邊有司言小夜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周行之並不覺得害怕。
“這些事情沒有行之大人的吩咐,小夜還不好告訴葉員外。”
司言小夜說道,停頓了一下又再笑著補充道:“不過小夜也估摸著,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麽吧。”
“或許就是你說的那樣,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麽害怕將我牽扯進其中了。”
周行之心裡還是感激的,畢竟葉員外做這麽多事情都是為了她,來京城也是擔心她的事情,雖然事情解決了,葉員外也沒有幫上什麽大的忙,但是周行之還是很感謝他。
這種感謝情感比司言慕幫她救出凌空山要高處那麽一些。
有種被牽絆的感覺,還有些快樂的希望。
她很少這樣被人保護著,正因為是這樣,她才更怕葉無聲出事。
心中這樣想著,這種念頭就越是清晰,爾後她又再說道:“還是麻煩小夜將馬義所在之地告訴我。”
“......行之大人您不會輕舉妄動吧?”
司言小夜說著,然後又往懷裡掏去,問話聲落,他便將一張折疊得很整齊的紙張恭敬遞了過去,隨後又再補充道。
“這裡是他所在之地的地圖,已經很明顯的標識出來了。”
周行之還沒有回答,他就直接將話說完了,而且還準備齊全,仿若是他知道周行之會要這個東西一樣。
這樣想著,周行之就更覺哭笑不得了。
“謝、謝謝。”
周行之笑了笑,非常感謝。
雖然好奇他是怎麽猜測到自己的真實所想的,但是還是感謝司言小夜為自己做了這麽多。
“希望行之大人您不要輕舉妄動,可以去打探消息,若是有什麽行動或者安排的話,小夜可以派人代替完成。”
司言小夜像是提醒一樣的話語,他不希望周行之出事,更重要的是周行之現在還在他的保護期間。
他給這紙條其實也是別有用意的,當然,這件事情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周行之大概知道,卻沒有說明。
這也只是她自己的私下猜測而已!
“那就麻煩小夜了。”
周行之又施了一禮,態度認真。
“無礙的,這件事情還是得盡早做決定的好。”
司言小夜又提醒了一句,見周行之沒有什麽再說的,便施禮離開了,留下周行之一人在這樹下。
其實她並沒有身處樹下,而是在樹梢之外的掩蓋下,她這裡距離樹乾還有些距離。
基於知道司言慕的為人習慣,所以她沒有輕易走過去。
畢竟這還是司言慕的地盤!
司言小夜遠去,周行之這才再將目光落在這遮天蔽日的懷情樹上,因為白日裡有雨的關系,此時還偶爾可以感覺到風吹動樹葉,然後將雨水打落的感覺。
“真的是好大的樹啊,之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如此大的樹,就像是巍峨的高山一樣,不容忽視和侵犯直立在這裡,又恍若是禁衛軍一般,守護著這個別院,不求任何回報。
雖然這樣感歎,雖然也想在這裡多呆些時辰,但是這畢竟沒有得到司言慕的允許,所以周行之也不敢呆得太久。
可惜的是天色太暗,她無法窺見樹木的全貌,此時也無法分辨出天色與樹葉的交界。
“若是能夠在白天,不,應該在陽光明媚的時候看看這棵樹就好了,最好是在最高的地方,應該能夠看清這個別院的所有景致吧。”
心中雖然這樣想,她也知道這不可能,而且司言小夜帶她來這裡,也是因為確定知道司言慕不會回來。
但是她還是有些懼怕司言慕突然回來,萬一看到周行之在這裡,他估計會生氣的。
於是乎,周行之懷著念念不舍的情感快步離開了。
回到側院的時候她心中還是亂跳不定,有種偷窺了別人秘密的感覺,就像是知道了司言慕內心藏得最好的東西一樣。
這種感覺和知道司言慕是男兒身一樣, 有點激動,更多的是不安。
她喜歡樹木遠超於花卉,所以才會對那棵懷情樹念念不舍。
就在她剛離去後不久,司言慕就出現在了她之前站立的位置,默默的看著周行之疾步離去。
心中有種無奈的感覺,司言小夜竟然背著他將外人帶來了這裡。
但是他此行是偷偷回來的,自然不能讓司言小夜和周行之知道,如此,他也就沒有什麽理由責罵司言小夜了。
因何會回來,他也不是很清楚。
大概是真的怕周行之死了吧。
水命之人和火命之人本不相容,但是目前看,情況並沒有那麽糟糕。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