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輕輕地將田甜甜擁入自己的懷裡,低頭看著那個人兒笑著說道“其實我覺得你一直是‘百清慈’好一些,因為那樣子的話,我就能早一點見到你了啊。”
青梅竹馬不是更好,從出生起就能夠見面了。
“切……”不想搭理這個男人,就愛胡說八道,就喜歡欺負她。
輕輕地拍了拍田甜甜的頭髮,只是不過幾秒,就被拍開了。
“我就弄不明白了,當初怎麽就喜歡上你了呢。”這明明就是一個傻缺。
只要一想起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扶額歎息,可是,她怎麽就被幾句甜言蜜語哄的團團轉了呢。
“也許,你小時候就喜歡上了我,所以自然,也就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喜歡我了啊。”將頭轉向一旁,這個理由自己聽起來都不相信,不過,如果非得給一個解釋的話,這個是最另人信服的,不是嗎?
“什麽時候你的臉皮這麽厚了啊。”小時候就喜歡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吧。
“哈哈哈……”白沢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大概是他們兩個終於要結婚了,所以不管面對什麽事情都格外的高興吧“不管是什麽原因,反正你只要記得,你現在是我的了,你即將要和我結婚。”
怎麽?難道想逃婚啊,那不好意思了,這件事情想都不要想,因為是不會存在的。
張籽夏他們本來定好的蜜月之行也因此耽誤了下來,誰讓白沢希他們兩個太積極了呢,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將一切事情準備好了。
氣的聶承戈拿著掃帚追著他打,不過,就算如此也無能為力了,只能夠讓他們兩個迅速的結婚。
哎,這都是一些什麽糟心孩子啊。
算了算了結婚吧,反正他們這幾個人也不需要準備什麽了,只要到時候人到場就行了。
上次張籽夏他們結婚,發生了那起意外,大家對於結婚這事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所以白沢希他們的婚禮就隻請了熟識的幾個人,吃了頓飯就沒有別的了。
“我總是覺得委屈你了,結婚這一天對每個女孩子來說,都是最幸福的一天,只是,我卻不能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白沢希握住田甜甜的手,愧疚的說道。
想起今天的婚禮,再和張籽夏他們的婚禮相比,怎麽就這麽寒磣呢。
“阿希,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和我結婚的那個人,婚禮盛大與不盛大又有什麽用,只要我們兩個人好好的不就行了。”田甜甜抬起手放在白沢希的眉毛上,輕輕地替他抹平。
她想象中的婚禮,便是如此,和自己喜歡的人,在親人的見證下說著各自的誓言便好了,其他的她都可以不要。
“甜甜,你真好。”他何德何能能娶到一個這麽賢惠的妻子啊。
“既然覺得我好的話,那就好好對待我唄,以後不準欺負我,要是欺負了我,我就,哼哼。”她就放他哥哥出來,她是下不去手,可她哥就不一樣了。
“我怎麽敢欺負你啊。”一滴冷汗從額頭處流下來。
一想起聶承戈,就感覺周圍都冒著冷氣,那位現在恨不得找個機會收拾他呢,要是被他知道他欺負了他妹妹的話,還不得分分鍾把他切成碎片啊。
“嗯哼。”傲嬌地看著白沢希,看你還怎麽翻出我的手掌心。
“乖,今晚我們好好休息,明天就出去玩啊。”抱住田甜甜,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唔,好吧,”嘴角露笑,眼睛微微眯了眯“你說,要是我們說,想推遲幾天再出去玩會怎麽樣啊?”
“不會怎麽樣,只不過,我哥他們以後再也不會搭理我們了。”
要不是白母說讓他們四個人一起去蜜月的話,白沢辰早就拉著張籽夏出去了,要是再推遲的話,估計從此以後會直接將他們無視吧。
“唔,好吧。”無奈地聳了聳肩,其實她一早就知道結果了啊,只不過就是想問問而已嘛。
“我很期待這次蜜月之行。”踮起腳尖,輕輕地在白沢希耳邊說到。
“以後的每一天,你都可以期待。”牽著田甜甜的手,慢慢地往不遠處走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白沢辰和張籽夏從一個角落裡走了出來。
只見白沢辰擺著一張臉,對著張籽夏撇了撇嘴巴“阿籽,到時候我們到了那邊,就把他們兩個甩掉,自己去玩吧。”
居然還想推遲幾天,可以啊,等到了那邊以後,他倒要看看誰整的過誰。
張籽夏看著白沢辰無奈地笑了笑“你多大了啊,還和他們賭氣,他們幾歲,你幾歲啊。”
明明就是三十歲的男人了,怎麽看著反而像是十五,六歲的小毛孩啊,幼不幼稚啊。
“我,我不管……”他還就幼稚一回了,他還就和他們賭氣了,反正這次他一定要好好整整白沢希。
伸手捏住白沢辰的耳朵“這幾天,你給我老實點,什麽都不要做,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膽肥了啊,跟他說話都不聽了啊,看這樣子是欠揍了吧。
白沢辰苦著一張臉,鬱悶極了,他和希都結婚了,可是為什麽希家的那個媳婦這麽溫柔, 而他家的這麽暴力呢。
其實,白沢希啊,張籽夏在結婚之前也是很溫柔的啊,還有,你這樣子說她,就不怕她知道後一巴掌把你削下來嗎?
“甜甜,在國外小心一點,不要獨自一個人亂跑。”第二日,聶承戈一大早就過來了,自家妹妹要跟那個姓白的出去玩,他怎麽放得下心啊。
田甜甜站在聶承戈面前,抿著嘴巴輕輕點了點頭“哥,你一個人在家也要好好保重啊。”
這兩兄妹啊,乾脆就別分開了,你舍不得他,他也舍不得你,要不,聶承戈也跟著一塊去得了。
“大舅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甜甜不會有事的。”傻兮兮地湊到聶承戈面前,笑嘻嘻地說道。
“就是有你在,我才更不放心。”
呃呃呃,他好歹也是靠的住的好不,不就是稍微得罪了一下下聶承戈嘛,有必要這麽損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