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煩蕭安從..”
江阿醜一臉的茶葉末,滿身正氣。
“罪犯是罪犯!”
過來一覽醜醜風姿的賽鳳凰忙小聲提醒。
“嗯哼!”
江阿醜忙立起了茶葉梗子瞟了賽鳳凰一眼,以示威嚴。
“好好,醜醜你繼續念。”
賽鳳凰很識相地捂住了嘴巴,又隨意地看了眼地上的蕭安從。這人長得也忒白淨了些,慫包了些,比醜醜醜了些。賽鳳凰的目光從蕭安從頭頂掠過,又掠過肩膀掠過腰,然後停住...
嗯,真的弱,不過若是配她的手下紅霞,好像也還能將就。
既然蕭謠妹子說先不讓這蕭安從死,又想敲..咳,又想詐...
賽鳳凰撓了撓頭,假話真是不好說!
反正,就是,蕭謠想從這蕭安從處弄銀子自然沒有什麽比枕頭風吹來更快些。
不過,
賽鳳凰操碎了一顆心,想起自家屬下血淋淋回來後的嬌羞又一陣頭疼:
這人可是有大婦的!
雖然覺得屬下同這個蕭安從不打不相識,很有幾分她和蕭傻傻當年的風姿。賽鳳凰樂得成全屬下,卻又囿於自己的規矩。
自從賽鳳凰當了女土匪之後,就牢牢記住一句話,也立下這個規矩:我不-銀人夫,人不銀我婦...
這是賽鳳凰從戲文裡頭偶然聽來的,並且深以為然。
金子、銀子沒了搶就是了,但是失去江阿醜!
那種滋味太難受。如今失而不得,任何會讓她後方不穩的原因,她都不會讓它存在。
算了,紅霞長得哪兒都好,就是胸前太晃蕩了。這若是早晚在人前晃蕩,遲早會要人命的!
收回了思緒,賽鳳凰再看向江阿醜,卻見江阿醜居然三兩下就將人給說哭了!
誒,這個醜醜,就是頑皮。
謠妹子隻說讓江阿醜在銀錢上難為蕭安從,可沒說要嚇唬他。
善良的賽鳳凰決定要給江阿醜拆拆台。
這是她這些日子最愛做的事情,夫妻雙雙在一起,先拆台來再補台。
每次拆完台再補的滋味,真好!
“欸,我跟你說,你不用害怕。你看看,這個江阿醜又不是朝廷的人,哪裡就能審判你了?”
這麽淺顯易懂的道理,這老狐狸居然也能騙到?賽鳳凰也是服氣!
其實賽鳳凰不知道的是,被關押一夜的蕭安從,得知自己必死無疑的蕭族長,此時早已六神無主,不知所措了!
任何的陰謀詭計在醜醜面前都是紙老虎!
賽鳳凰豎了豎拳頭,笑了。
蕭安從抖得兩腿篩糠,並不管賽鳳凰的嘲笑。
笑吧,任誰碰到江阿醜這雀斑臉夜叉也會害怕不是?不過,這女的能不能別說了,沒看那雀斑臉都氣了!
蕭安從忙推開賽鳳凰,
“別說了,快走開!”
賽鳳凰一愣:呦吼,還狗居然嫌棄呂洞賓了?
不對,自己明明就是風流無雙的白牡丹!
風流婉轉的白牡丹.鳳凰,眉頭一擰,一把提起蕭安從的衣襟抵牆壁,吼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這怎麽看怎麽有些礙眼呢?
江阿醜皺眉。
這是哪裡來的母夜叉!
蕭安從知道自己看走了眼,隻好連連告饒:“我沒種,我不敢!”
江阿醜有些嫌棄地看了眼蕭安從,賽鳳凰也好奇地跟著瞧。
“看什麽看!”
江阿醜氣急敗壞地擋住了蕭安從。這老娘們,一天不看著就偷看野男人!
賽鳳凰輸人不輸陣:“你看什麽我就看什麽,”
想起自己看到的那黑乎乎醜東西,賽鳳凰索性就氣氣江阿醜:“真想不到還挺好看!”
江阿醜急了:“好看什麽,那東西怎麽能好看!”
不對,自己這是被氣糊塗了吧!江阿醜嘶吼著咆哮著“再好看也不能看!”
賽鳳凰丹鳳眼微挑,目光瀲灩地轉移目標:“人家手本來就好看嗎?看你這粗渣渣的手,跟人家能比麽?”
欸,可不能再撩了,再撩,醜醜哥今晚不讓她上炕可怎生是好!
原來是看手啊!
江阿醜松了口氣,旋即又氣:“我的手怎麽了,也很好看!”
別說,江阿醜的手跟他狼背蜂腰不同,長得那叫一個秀氣、那叫一個修長!
“快給我看看!”
賽鳳凰握住好幾天不給看的手,得意地擺弄起江阿醜的手指頭來。
江阿醜一個不察又著了賽鳳凰的道還不自知,倒是樂呵呵地將手伸長由著賽鳳凰看。
一時間,二人忘了時間;忘了所來為何;忘了這是大牢;忘了身邊的那個蕭安從...
二人眼中只有彼此,深情對視一番後,賽鳳凰還撒嬌地拍打著江阿醜嬌嗔一句:“死鬼!”
我的個天爺啊!
這兩個人是神經病吧,怎麽就在大牢裡濃情蜜意、看起了手來?
蕭安從隻覺得眼前情景太過荒唐!
他揉了揉眼睛,索性坐著看起來。
嗯,一對狗男女!
不過,不是應該男摸女麽?真是人醜多作怪!
不對,
他也被這一對夜叉給帶偏了!
都怪這個黑瘦的女人!
賽鳳凰、江阿醜二人此時熱度稍退。
正好對上蕭安從那嫉恨的眼神。
恨自己?因為江阿醜?這個蕭安從自從她一來就看她不順眼,莫非是看上了醜醜?
賽鳳凰細細想了想後,走近蕭安從,“青竹園你去過沒?”
他聽過,至於去?
蕭安從坦然地看著賽鳳凰,一派淡然地頷首:“去過!”
男人自然沒有去不了的地方!蕭安從覺得不能讓面前這個夜叉輕視了。
還真不是個好鳥,怪道視老娘美貌於無物!
賽鳳凰一個拳頭砸過去時, 蕭安從捂住噴血的鼻子,還是懵的。
為何這個女人要問個小倌館,莫非這婦人也好一口?
這個銀-蕩的婦人!想這世間又能有誰似阿芳那般冰清玉潔呢?
人之將死總是會想起過去的美好。就越發眷念人世。
蕭安從使出最後的招兒開始賄賂起江阿醜,我將家財都給你,你能不能分我嫡女一半?
行!
江阿醜忙點頭。
不行!
賽鳳凰則是黑著一張臉,有些後悔沒好好勸勸蕭謠,這禍害,殺了便了,留著過年不成!瞪向江阿醜和蕭安從,這老頭莫不是覺得她家阿醜好,想招上門女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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