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能!”
左一本就對將要當新郎的右二諸多不滿如今聽他這樣拿腔作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一拳頭都是輕的。公報私仇什麽的,對於左一當真是無負擔、沒煩惱。
“你是世子爺?你這麽能這麽回想,怎麽去不當主子呢?”
直接人身攻擊威力最大,果然右二閉上了嘴巴,也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左一的蠢樣兒。
左一覺得耳根子清淨了人也圓滿了,想著準備給右二吃顆甜棗了。
“恩麽麽...”
左一開始吧唧嘴,聽得右二頭疼。
咦?
右二疑惑地看著面前白癡,他這是被自己打擊得糊塗了?
所以方才自己真的是說得有些過分了?
是麽?
沒有吧?
就在左一在兄弟情義之中反覆糾結之時,就聽右二悄咪咪地落下一句話來:“想這些作甚,什麽也沒有迎娶阿右重要啊。小阿右啊!”
右二:“...”
天上怎麽不刮風呢?刮風怎麽不下雨呢,下雨時怎麽能夠不打雷呢?打雷為何沒有將這個家夥劈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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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將如煙姑娘帶走入了書房還是入了洞房這些周遊不得而隻,也不想知道。此時他正忙著想方設法地想主意同蕭謠小姑娘來一個巧遇再同她訴一訴衷腸呢。
因著對於周遊拐走了蕭謠帶著她去了南疆一事,蕭詔父子對周遊的意見極大。故而,這些日子非是需要,周世子那是輕易根本見不到蕭謠的。
他也想過許多的法子:譬如給蕭府送湯送菜送各色的點心。
孰料原本信心十足的去了後才發覺這招如今也不好使。先且不說蕭謠自家的珍饈館點心不斷,還有個一品鍋乃是京城有名的酒樓。
單說,現如今的蕭相府——
不好意思,蕭相府早就不是從前的蕭相府。放眼京城估計能夠跟蕭相府廚房相提並論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那就在珍饈館求偶遇?或是去一品鍋堵一堵?
嗬嗬,這條路也早就被周遊未來的大舅子蕭詔給堵死了。也幸好蕭詔再過一個月就要外放,不然周遊簡直要急得撞牆。
這個蕭詔也真是與眾不同, 見過寵妹子的卻沒見過這樣寵妹子的。就因著蕭謠去了南疆,而他也硬生生托了關系尋了人讓自己多等了幾個月,也幸好吏部的人顧及蕭安然不肯輕易得罪了蕭家大公子,還是讓他去了風景宜人的江南。
就這,
這廝還不死心,硬是想要將蕭謠也帶走,美其名曰回鄉散心。
周遊一想起這件事,就恨得咬牙切齒。那江南蒲縣怎麽能是蕭謠的家鄉?再者說,即便帶,那也當是他帶著蕭謠去的好,畢竟他就是在那兒認識的蕭謠。
他蕭詔再好,怎麽上輩子不見來尋蕭謠?
說起上輩子,周遊想見蕭謠的心就越發迫切了。、
他看了眼一臉相思的左一,有些不確定的問:“打聽清楚了,今日謠謠卻是要去金銀鋪子?”
左一遲疑了一下,腦中驀地冒出阿左明亮的笑顏,喜得左一不覺咧著嘴巴,那笑容賤兮兮得好險驚到周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