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佳月和鄧迎商量了一下,比較來比較去,好像喬父喬母這邊確實是最安全的。
“那我們問問清清他們?”
其實喬佳月覺得,只要小海願意,那麽清清他們留下的可能性就多了幾分。
果然,在鄧迎問清清這個問題的時候,清清果然猶豫了,然後去找小海拿主意。
除了最小的沐沐粘喬佳月,池池卻是不在乎的,反正有得玩就行。
而沒有讓喬佳月和鄧迎失望的,小海同意留下了,因為除了他們,滾滾他們也留下了。
小海一同意,沒有什麽疑問的,其他三個孩子都做了一樣的選擇。
喬佳月見了,情緒也是有些複雜的,孩子們過於親近小海,等到有一天分離的時候,他們如何能受得了?
四個孩子留在了權市,喬佳月和鄧迎的行李也不多,先坐飛機到海市,然後再轉到京市。
在京市機場,喬佳月先拉著鄧迎稍微喬裝打扮了一番才離開。
一回到鄧家,喬佳月就馬上給喬父喬母打電話報平安,然後就是喬宏良。
而喬宏遠那邊電話是打通了,但是喬宏遠沒空接,他手頭的實驗在趕進度,沒太多時間。
但是喬佳月說了她是喬宏遠的妹妹時,接電話的人便是會幫忙把電話轉接過去。
“喂,月兒,你們什麽時候到的京市?”喬宏遠一手夾著電話,另一手在翻看著報告。
“二哥,我們剛到京市,我手頭有份藥,我想你們研究員可能很需要,比之前的效果還要好。”
喬宏遠拿著報告的手一頓,他嚴肅地說:“月兒,這個事情非同小可,你可不能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你來接我們就知道了。”
“那你們待家裡別亂跑,我晚上過去。”喬宏遠知道幾個老研究員手頭的那個實驗有多重要,現在老研究員倒下了,而新培養的研究員許多事情都不懂,根本就沒法繼續。
主要是這回的負責人換了,雖然對老研究員很重視,但是他並不信中醫,甚至是排斥的。
因此,他拒絕再找喬佳月要藥,他覺得喬佳月給的那些藥沒大作用,只是巧合罷了。
但只有用過的人,才能體會到那種感覺,即使有老研究員要求再吃藥,依然沒得到回應。
喬宏遠並沒有打算冒險,他想自己吃以及給自己做同一個實驗的同事吃,大家都是年輕人,效果應該會更明顯。
而對於喬佳月,喬宏遠非常的有信心。
回到家裡,鄧迎先是打電話通知研究所那邊,詢問一些實驗進度等問題。
然而得到的消息卻讓他臉色不大好看,他們本來預定好的工廠被人給搶了,不再接他們的單子。
鄧迎氣得拍了下桌子,直罵哪家工廠背信棄義,違背契約精神之類的。
喬佳月在一旁聽得明白,提建議:“語氣交給別的工廠做,還不如自己弄個工廠,將專利攥在自己手上,避開授權、轉讓等合同陷阱。”
“聽你的,我們自己辦廠。”
鄧迎不得不讓人把目前的研究先放一放,去找現成的工廠買下來,這可比自己臨時建廠方便多了。
鄧迎在忙著,喬佳月也沒閑著,她依然在看筆記,她從系統商城裡買了一本高級書,要研究透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到了晚上,喬宏遠果然來了,他的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很整齊,看得出來他有些趕。
“月兒。”鄧迎喘勻了兩口氣,開門見山地問,“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蘭婆婆肯定過的,她老人家也在吃,還能有假?”
喬宏遠看著眼前的瓷瓶,
想了想:“我先試一試。”喬宏遠吃了藥,還沒來得及發表什麽意見,他就睡了過去,這秒睡功夫真的是杠杠的。
喬宏遠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環境不由嚇了一大跳,仔細回想一下,他好像是吃了喬佳月的藥後的情景。
喬佳月起床看喬宏遠醒了沒有,就見他坐著發呆。
“二哥,怎麽了?”
“月兒,你這個藥吃完就讓人睡覺的嗎?”喬宏遠指著藥瓶,不是很高興,這讓他沒有安全感。
“二哥,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反應也不同,但藥效是一樣的。”喬佳月解釋道,“比如我公公婆婆,兩人一個想睡覺,一個不停地喝水。你現在什麽感覺?
喬宏遠聽了,稍微動了動肩膀和手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然覺得這兩個部位一點滯澀感都沒有,曾經酸痛的感覺也沒了。
“效果那麽快?不會有後遺症嗎?”喬宏遠懷疑說道。
“二哥,你已經睡了一覺了。比較輕的毛病當然很快就有感覺,但是其他人不見得會是這樣的感覺,所以不同的毛病不同的效果,因人而異。
“月兒,最近研究院有點問題,我可能沒辦法給你具體的數據了。”喬宏遠皺著眉頭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聽你這麽說,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呢,怎麽會突然換負責人?是因為我的藥嗎?”喬佳月皺著眉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非常然人有憂心了。
“很難說,我也不是很確定。”喬宏遠搖搖頭,“反正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喬佳月沉默了一會:“二哥,你注意安全。”
“這個不用你說,月兒,把你的藥給我。都像我一樣直接吃嗎?”
“是的。”喬佳月幫喬宏遠把藥包好,勸說他留宿到天亮,然後才去睡覺。
沒想到背後的人竟然連喬宏遠在國家研究員都能做滲入進去,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喬佳月本來以為可以通過喬宏遠把這個藥的事情透給上層有需求的人知曉,獲得另一層保護。
如今看來,這個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對方似乎想要把自己所有的路子給切斷了,這個權利還真是不小。
呵,這怎麽可能呢?喬佳月心裡很是不爽,她在那個地方待了那麽些天,見識了那麽多人的情況,怎麽還會甘願進去?
她一定要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麽做呢?難道除了依靠別人,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喬佳月捏著藥瓶子,。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那種無力感,她已經非常多年沒再體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