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尚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哪裡不對,因為一直都是別人在配合她的脾氣。
向北就老老實實的跟明尚說了他的想法:“明尚,你看呀!你是秉持著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吧!你不承認我是他們兩個的姐夫難道是想耍流氓嗎?我可跟你說啊,這是不對滴!”
明尚都快被他給忽悠著相信了。所以她沒有回答向北對不對的鬼話,說到:“你別給我瞎扯!你就忽悠吧,使勁兒忽悠!看鬼相不相信你!”
“哎,不是。我這不是忽悠,是我心裡的真實想法。”接著,他又說到:“你不會是真想對我耍流氓吧?不要啊!我和你說,我可是良家婦男,經不起感情折騰的。”
明尚看著他一副保護自己的模樣,都要被他給逗的笑死了。於是她就忍俊不禁的提了向北輕輕的一腳,說:“沒有。我沒有想耍流氓。”
向北把揪著衣服的手放下,說到:“那你不承認我是他們的姐夫?”
明尚撓撓她的頭,她都快把她的髮型揪亂了,可是她本來沒有想著否認,就是她感覺他們兩個這個速度有點兒太快了。說句不好意思的,那就是向北還沒有跟她說喜歡她的話呢!所以她對於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還的事兒,還抱有疑惑。所以她也就跟向北這麽說了。
所以她也就轉移話題了。大概是她自己也覺得她自己有點兒過分了吧。
於是她就說到:“哎,向北。你說我衣服上這個樣兒讓別人看見了會不會有點不好啊?”
“不會呀!”
聞言,明尚給了他一個白眼。道:“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我問你幹嘛呀?真是閑的我。”她有一次把血給弄到褲子上了,她媽看見了都覺得明尚這樣兒出門不太好。
向北心想,難道明尚想聽他說“會”嗎,他敢肯定,他要是真這麽說了,明尚的問題得把他給問死。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古人誠不欺我也!
於是,明尚就不懷好意的看著他道:“嘿嘿,要不你給我去商場裡面看看,買一件衣服記在腰上?”
向北一看見明尚臉上的這個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沒有什麽好事兒。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明尚的心裡竟然是在打著這個主意。
他想著想著就聽到明尚又在說話了。“真是的!現在也不是冬天。你說春秋也好啊!可是現在非得是夏天。”向北無語。就是這真是冬天,那明尚來這個弄到身上了,那明尚她媽還得給她洗。冬天洗衣服,衣服多難乾呀!
但是他是不敢跟明尚就她媽說事兒了。他倆別再又因為這個吵起來了。
於是他就說到:“我不是不想去給你買,而是一件衣服就二、三百,好點的就要一千多,你說你就為了圍一下腰,你值得嗎?”
“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我敗家?”
“不是,我沒有。”
“你就是有。不然你不給我買。”
“不是,我不給你買是有原因的。”
聞言,明尚就又給了他一個白眼。說到:“廢話!你覺得我敗家這也是一個原因。”
“哎,不是。我不是因為這個不願意給你買的。”向北感覺他真是有口難言啊!
明尚還在那兒逼問他:“那你說,你究竟是為什麽不願意給我買啊?”
“因為……因為我錢有點兒不夠。”
“什麽?你能別把話給堵到嗓子眼兒裡行嗎?我跟你說,向北你不適合這個。”
向北聞言閉了閉眼,
心想死就死吧!於是他就跟明尚說到:“我這一次出來玩兒沒有帶那麽多的錢。” 聞言明尚也有點不舒服。但是她不舒服是因為她感覺向北的說話聲音太大了,吵的她耳朵有點兒不舒服,間接的影響到了頭。
她感覺向北說的原因壓根就不是個事兒。因為她感覺雖然她帶出來的錢也不太夠她買衣服的。但是她和向北湊湊,大概就能湊出一件衣服來了。
於是,她把她的書包拿下來,再看了看她的手機裡,發現她自己一個人能湊出好幾百來。於是她就把這些錢都交給了向北,讓他去商場裡的服裝店裡看看。聞言,向北就看著明尚給他遞過去的一摞紙幣。他說到:“不是,明尚,你還真打算在這兒買一套衣服啊?”
聞言,明尚就跟看白癡似的看著他,說到:“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身上穿著這個多別扭啊!”
“那好吧。 可是我提前跟你說好啊,咱倆的錢就算是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會買到名牌衣服啊!”
“啊?咱倆的錢加在一塊兒得有百了把千的吧!”
聞言,向北感覺無語了。他道:“大小姐!您是一點兒也不了解物價的嗎?”
“不啊!你看我就知道一瓶子醋就幾塊錢。”
聞言,向北就更無語了。他道:”那你知道一包鹽的價格嗎?”
“呃……”明尚有點兒尷尬。因為她確實是不知道一包鹽要多少錢。她知道醋的還是因為有一次她在家裡待著無聊,正好那個時候她爸要去附近買醋,於是她就跟著去了。她這才知道一瓶醋的價錢的。但是就算是這樣兒,她也隻記得一瓶子醋大概是個什麽價位,具體的要多少錢她就不清楚了。
但是她不好意思說她不知道,所以她就說:“不就是咱倆的錢不夠買知名衣服的嗎?那還不好解決。你這樣兒,你隨便找個賣衣服的店買個看得過去的衣服給我先用一下就成。”
“啊?這樣兒啊!那這衣服你要穿幾次啊?”
“我穿幾次要你管呢!就是我穿一次那也是我樂意。”
“啊哦!好吧。”
於是向北就走了,他決定要先去附近的商場看看,要是那裡邊有不知名的衣服呢?他到時候把商標一撕,再不濟他讓店裡的阿姨幫他一剪,就萬事大吉了。
他也不是要騙明尚,而是他感覺如果明尚就因為一件衣服的牌子把一件衣服就用一次,這個做法有點兒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