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緒慢慢放空。他不禁又想起了剛才褚梓彥跟他說的話。
他說他“沒有責任心”。
可是他是沒有責任心的人嗎?正與之相反,他不禁有責任心,而且他的責任心很重。
而他之所以表現出一副責任心很淺甚至是沒有的錯覺來給人看。不是他想,而是因為他不得不這樣。
之前因為他的責任心太強了,他把他和明尚的事兒透露給明尚她爸了。他也看的出來因為這個事情,明尚有點兒不開心了。於是他就把自己想要負責任的心給收斂了。(明尚不是怪他說,是有點兒怪他說之前不跟她商量商量。總的說起來,向北他不是沒有責任心,也不是他的責任心太強了,而是他的責任心強的有點兒過分。)
如若不是因為這個,(他了解明尚,知道他擅作主張可能會惹明尚生氣。但是正如他了解明尚一樣,明尚也了解他。就暑假裡的這事兒明尚可能會有點兒小小的生氣,但是要明尚從此和向北恩斷義絕了還不大有可能。)
第二天下午向北和褚梓彥去操場上跑步。才開始向北沒有看到有明尚的身影,剛想高興一下呢,他就看到明尚和宋曉春從校醫務室那邊的路走過來了。
他頗感無奈的對著他們班的英語課代表說:“你先去跑吧!我等會兒。”
褚梓彥也看到正向這邊走來的兩個人。他理解的一笑說到:“好的。”
不一會兒,明尚和宋曉春就到了。然後宋曉春就說:“你們兩個一塊兒跑,我去找褚梓彥。”說完她就跑了。
向北看她跑了之後就回過神來跟明尚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你晚上飯最後去吃嗎?”
“可是我也說過呀!我不去。”
“這樣兒吧!我今天也不讓你去吃飯了,(事實是今天來不及去吃飯了。)你明天再去吧!”
“得。向北今天我也不是來找你抬杠的,今天我本來是打算著要和宋曉春一塊兒跑步來著。”
“哦。你本來是要跑步的來著呀!那你是不是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說“可惜呀!宋曉春竟然已經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和你一塊兒跑吧!””
“哎呀!你竟然猜對了,要不要我誇下你“好聰明”呀?”明尚的語氣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但是向北不介意,畢竟明尚不一直都是這樣吃了炮仗的語氣嗎!
“‘好聰明’就不用了。你只要答應我明天按時去吃飯就行了。”
聞言,明尚就嘟嘟嘴,撒嬌一樣說到:“不要嘛!我不喜歡吃那些東西。好難吃的。”
天地可鑒,明尚其實不想這樣的,因為她一直都覺得‘賣萌可恥’。但是她另一方面又知道,向北喜歡或者說是受不了她這樣,(平時一個母夜叉脾氣的人這樣,誰受得了?)於是她就覺得她一時這個樣子也沒什麽。
果然不出她所料,向北果真沒有再拿她晚上要去吃飯說她。
只是向北就算是不說這個事情了,他再說的明尚也不喜歡聽。“哎,明尚。我跟你說個事兒唄!”
“嗯,你說唄!”明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咳,那什麽,明尚,你能不能以後放假,例如寒假,你能不能再出來玩兒啊?”
聞言,明尚就忍不住的想鄙視他。“我說你是不是傻啊?你認為經過你那麽一說,我爸還會同意我跟你出去玩兒嗎?”
“那你可以不跟叔叔說你是跟誰在一起玩兒啊!”
“你就歇了你那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吧!自打你單獨和我爸聊了聊天,
我從那以後要出去玩兒都得交代清楚了我是和誰出去的。真是的,也不知道我現在這樣兒怪誰。” 隨後她又喋喋不休的說到:“真不知道你當時是怎麽想的。你怎麽就留下我爸了?現在好了,你也不用期待著我以後可以和你玩兒古代女子的私會了。哎!說起私會來,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主意。”說到這裡,她的眼睛一亮,就拍手說到:“要不以後,咱們就約好一個秘密基地,想出來玩兒了就提前說好。然後咱倆就在那裡也不亂跑。這樣也不會被我家的叔叔阿姨的撞見,也不會讓你的叔叔阿姨什麽的親戚撞見。這樣既安全又不惹我爸媽的懷疑。”明尚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我又不是為了我自己才跟你爸說的。”
“你不是為了你自己那還能是為了我啊?”
“哎,對了。我還真就是為了你。”
“為了我?你淨瞎扯淡。”
“我沒有瞎說。 我是真的為了你著想。你看,以後要是咱倆結婚了,你爸媽那邊,我爸媽那邊肯定都要知道吧!我現在說了你也好提前準備好心裡準備吧!”
“我?我有什麽好準備的。反倒是你,以後咱倆要在一起了你別做我爸媽和你爸媽那邊的心裡工作了,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我自己?我怎麽了?”
聞言,明尚就“嗤嗤”的笑個不停,說到:“你想啊!咱倆以後要是在一起一輩子了,那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你得時時刻刻看著我這張臉吧!我可忍受不了我將來的老公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而且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咱倆以後主意過的就是柴米油鹽的日子,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麽surprise的。”
“你就放心吧!我還能讓生活無聊了?”
“怎麽不能?你別忘了,我可是摩羯座的。摩羯座的可現實了。”
“沒有忘。你是摩羯座的不假,但是我是雙子的啊!有我在,生活是不會無聊的。”
“我跟你說啊!”
“哎呦!我的大小姐嘞!你怎麽那麽多事事啊!”
“看看看,你這就嫌棄我了吧!”向北的話讓明尚把她原本到了嘴邊的話也給換了換。
“沒有。你來不是為了跑步的嗎?好了,咱們能別說了嗎?以後的事兒就以後再說。現在咱們就去跑步,來,我陪著你。”向北撫著明尚的肩膀,倆人去了跑道上慢跑起來。
本來明尚還想說什麽來著,但是她咽了咽口水,還是把她本來要說的話給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