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六王酒宴前夕 冬木市的夜晚,比一般的都市要平靜一些。
大概是因為本身屬於比較偏僻的城市吧?這個城市中就連車都不怎麼多,而很多住民基本上在晚上都不太外出。
當然,晚上喜歡到外面走走的人也有不少就是了。
但是,由於最近實在有些不平靜,因此大部分的人都在天黑之後就盡可能不出門。
“該回去了。”
蘇夜抬頭看了看天色,再看了看表,已經是九點鐘了。
“哎~?可是芙蘭還想玩嘛。”
相比之下,芙蘭則顯得有些掃興,顯然這個小傢夥還沒有玩夠,或者說,她從來就沒有玩夠的時候過。
“好了,芙蘭,很晚了喔。”抱著酒醉睡著的小櫻,依溫言地勸道,吸血鬼就是吸血鬼,解酒速度不是普通的快阿。
“——”
突然停止的,是蘇夜的腳步。
在這個夜晚寒冷到令人連呼吸都會感覺到肺痛的空氣之中,雖然因為低溫而受到了影響,但是蘇夜還是感覺到了一絲魔力波動。
“愛因茲貝倫堡那裡,魔力波動很強。”依在無盡的歲月中也學過魔術,自然能感應到魔力,就算沒有學過魔術,那麼大的能量波動也能察覺的到,只是不能分辨罷了。
+++++++++++++++++++++++++++++++++++++++++++++++++++++++愛因茲貝倫堡++++++++++++++++++++++++++++++++++++++++++
“不行阿,完全不行阿,saber!”琉夜大笑道“根本碰不到我嘛!寒冰阿──賜予我的對手三十三根荊棘之矛!”一指,三十三枝冰矛被琉夜加速往saber疾射。
“怎麼可能,saber竟然被caster壓著打!”愛麗斯菲爾驚呼。
沒錯,在劍之座高魔防的情況下,歷代法之座都應該是被壓製才對,現在可是法之座caster完全壓製劍之座saber!
“嗚。”saber艱難地用不可視之劍擋下冰矛,由於對魔力是對魔術的抵抗力,而冰棘之矛隻用了魔術凝結水氣,並用魔力推進,說起來冰矛並沒有任何的魔力,saber的對魔力就無效了,這也是為什麼琉夜使用冰系魔術攻擊saber的原因。
“解放,風王結界!”魔力解放,saber解放了劍上的風王結界,露出了劍身,黃金的必勝之劍-誓約勝利之劍!
“疾風阿──驅散。”但琉夜只是唸了句驅散便輕鬆地破解了saber的風王結界。
“寒冰阿──給予我的對手無盡的監牢吧。”琉夜輕鬆地道“結束了。”
在圍觀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以對魔力聞名的saber被冰封在一塊大冰塊裡。
“小妹。”依帶著蘇夜等LOLI隙間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阿,大姊。”琉夜笑著對依打招呼。
“真是的,小妹,這冰很難破呢。”月下搖搖頭道。
【聖域強襲】
右手擊破冰牢,陣陣光輝治癒了saber身上的傷。
“謝謝妳,月下。”托莉亞甩了甩被凍僵的手臂,亞瑟王時期,十二圓桌騎士以外最著名的騎士就是亞瑟王的守護騎士-月下,在戰場上守護在亞瑟王身邊,毫不退怯,也是亞瑟的心腹。
“不用謝,亞瑟。”
“月下,
妳的妹妹真的很強呢。”托莉亞笑道。 “托莉亞,對物理防禦要加強喔。”琉夜悠悠道。
++++++++++++++++++++++++++++++++++++++++++++++++++++++++++++++夜深了++++++++++++++++++++++++++++++++++++++++++++++++
那是,一望無盡的綠色草原。
這並不是蘇夜曾經見過的景色,所以,這只有一個可能。
是“某個人”的夢境。
作為Servant和Master之間,因為有魔力作為橋梁,所以彼此之間的過去會以夢境的形式重現在腦海之中。
但是,這個地方顯然不是常年冬雪的艾因茲貝倫。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因為彼此之間以某個特殊的存在(讀作:阿瓦隆)而聯繫著的,“那個少女”的夢境。
然後,女孩想起來了。
類似的場景,曾經在哪裡看到過。
那高台之上的黃金之劍,閃耀著榮耀和孤高的光芒。
“拔起此劍之人即為不列顛之王”。
這是老巫師從精靈手中得到的“命運”的指示。
但是,沒有人能夠拔起這把劍。
就像是和石頭長在了一起一樣,即便是最強壯的騎士也沒有辦法拔起哪怕一分一毫。
然後,站在這把劍前面的人,是最後的一名騎士。
嬌小的身材,碎金一樣的頭髮,即便是穿著稍嫌破舊的男裝也難以掩去臉上的英氣和美麗。
“拔起這把劍之後,你就不再是人類,註定要以王的身份活下去了,即便是這樣也可以嗎?”
老巫師不知何時站在了少女的身後,聲音中似乎帶著於心不忍和猶豫。
“……”
低下頭,少女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回過頭,臉上是無悔的笑容。
“可是,大家都是笑著的……我想,這一定不會有錯!”
這麼自信而憧憬地笑著,少女伸手握住了寶藍色的劍柄。
隨著金屬滑動的聲音,在別人手中重逾千斤的長劍就這樣被少女輕鬆地拔了出來,舉在了手中。
巫師嘆息了一聲。
他已經看到了,這個現在已經擁有了名為騎士王的榮耀的少女,未來的結局。
“真的好嗎……一切都是等價的交換,你選擇這條路的原因是人民,那麼最後,背叛你的也會是人民吧……”
這麼嘆息著,穿著長袍的巫師逐漸佝僂著身軀,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人們對於他們新的王表示質疑。
那過於美麗的外表,那過於嬌小的身軀,那過於年輕的樣貌。
不論哪一點,都不足以服眾,即便她拔起了名為“天命”的劍。
但是,新的王並不把這種質疑當做一種阻礙。
她用她的行為證明了自己的適格。
十二場大戰,十二場勝利。
美麗的騎士王,跨越無數的戰場,未嘗一敗。
在士兵們的眼中,在身後諸多騎士的眼中,王佇立在沙丘之上,手中拄著長劍的身影是如此的凜然而美麗。
沒有人為了王那過於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外表感到懷疑,事實上,他們只是需要一個領導他們的王而已,對於王,除了才能以外,他們不需要別的。
但是,在大戰的結束以後,雖然王的守護騎士沒有動搖,可是人們的心中卻開始了動盪。
原因沒有別的,只因為王的一個決策而已。
為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為了在最小的傷亡的情況下獲得勝利,王拋棄了一個村莊。
騎士們對王的冷酷報以懷疑和質問,但是王什麼也沒有說,王的心腹也什麼也沒說。
事實上,這是最好的舉措。
即便是換了另一個人來,這也會是最好的舉措。
人們就這樣一邊抱持著懷疑的態度質問著王的冷酷,一邊抱持著這是理所當然的想法執行著同樣的冷酷。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很矛盾。
亞瑟王不懂人的感情。
不知何時,這樣的話語在流傳。
但是,王並沒有在意。
她只是想要守護這個國家而已,想要守護所有人民的笑容而已。
僅此而已。
少女的想法是如此的單純,單純到讓人不敢直視。
遙望著半空之中的理想鄉,但是最終的結果,就只有因為沒有注意腳下的路而摔倒。
叛亂,是從第一個騎士離開王城開始的。
亞瑟王不懂人類的感情。
王逐漸在人們心中,從完美無缺的孤高騎士王,變成了一個怪物,連同她的守護騎士也被醜化了。
許多年,王與守護騎士卻沒有老化的樣子。
這更加助長了謠言的風勢。
而王對於這一切,並沒有抱以什麼態度,只是沉默著。
守護騎士也只是看著王,什麼也沒說。
少女只是認為沒有必要去在意這些事情,但是這卻被人們認為是默認。
守護騎士隻認為自己沒有必要說話。
終於,戰爭爆發了。
莫德雷德,是王的姐姐的孩子,事實上,這個被歷史訛傳為王的私生子的人,只是梅林為了王的事業能繼續延續而克隆出來的人而已。
然而,這個人卻帶動了叛變。
王渾身傷口,守護騎士浴血一般地跟隨,身旁依然忠誠的圓桌騎士們一個一個地倒下。
終於到達了那劍之丘。
身旁只剩下守護騎士,士兵已經一個也不剩了。
王揮舞起了騎士槍和聖劍,叛亂者揮動了魔劍。
交鋒,依然是以王的勝利告終。
自從拔起劍開始,王的一生就註定不敗。
但是,即便是在聖劍之下死去,莫德雷德的怨恨卻依舊附著在長劍之上,守護騎士替王受下了不可治愈的傷勢。
在叛亂者那滑落的面具下,是一張哭泣的臉。
看著這一切,王迷茫了。
為什麼?
明明是為了守護這個國家,但是結果卻看著這個國家毀滅在了自己的面前?
明明是為了守護人們的笑容,最終卻給人民帶來了更多的淚水?
明明是為了把大家從戰爭的痛苦中拯救出來,卻帶來了更多的戰爭?
環顧四周,已經是只剩自己活者的王突然對自己的一生感到質疑。
而夢境,也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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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已經有人在問什麼時候到幻想鄉,我可以說,快了
六王酒宴後會直接讓八雲紫亂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