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來了來了,別敲門了!”
下山後,祖越背著屠夫到了歷來鄉唯一一家醫館內。
“小夥子你誰啊?”一個白發蒼蒼的高齡老頭兒打開了門,見到非鄉裡人的祖越,疑惑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背上的這個人還有的救沒。”祖越說道。
“你背上?”身為大夫的老頭兒把目光望向了祖越背上深受重傷的屠夫。
“呦,這不是鄉裡賣豬肉的小夥子嗎!?怎麽傷成這副模樣!你們趕緊進來!”見到屠夫,也就是歷來鄉裡出了名的心善小夥居然渾身是傷,身為大夫的老頭兒急忙讓祖越背著屠夫進來。
經過大夫老頭兒一夜未眠的竭盡全力搶救,屠夫走運的從鬼門關撿回了一條命。
而祖越回歸俠嵐世界的第一天就在歷來鄉的醫館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祖越就拒絕了屠夫的感恩挽留離開歷來鄉,開始了在這方世界尋找一處山清水秀之地作為自己隱居場所的旅途。
……
……
……
夜幕降臨,離開歷來鄉走了一整天的祖越在山林間就地扎營休息。
“劈裡啪啦~”
收集了一些乾柴,祖越用火屬性真炁點起了一道篝火。
“滋滋滋~”
取出了納戒裡歷來鄉村民們因感激自己消滅零,救出了屠夫而送給自己的一部分肉食與谷物乾糧,祖越把它們放在火上加熱。
人心叵測,祖越知道被自己從重零手中救下的屠夫的故事。
原來,屠夫本是個生性善良且勤奮的人,因以助人為樂的善心而在歷來鄉人緣極好。
前不久,一隻重零跑到了歷來鄉大鬧一場,屠夫鼓起勇氣帶領一眾鄉民驅逐重零,可是同屠夫一起追殺重零的鄉民卻因為畏懼重零,在屠夫抓著重零摔落懸崖跌進枯竭的古井裡時,趕到古井旁的鄉民們卻由於看見重零緩緩潛入屠夫體內進行附體的場面,而心生畏懼的搬來巨大石塊堵住了井口,沒有回應屠夫向他們求救,放棄了屠夫,自認為這樣那隻零就再也出不來了。
然而鄉民們殊不知,這種自以為是的方法是根本困不住零的,哪怕是一隻最低級的重零也一樣。那個心底善良的屠夫之所以會被重零進行附體,僅僅只是因為他對死亡的恐懼,若是有人在井口拉他一把,斷絕了屠夫對死亡的恐懼,身為最低級的重零是不能輕易完成附體的。
“世上最難測的終歸是人心啊……嘶啦……”祖越搖了搖頭,不禁低歎一句,然後咬了一口手中用樹枝穿插起來剛用火熱過的肉包子。
“沙沙沙~”
“是誰——?!”
草木被掠過的細響聲音傳入耳中,祖越不急的出聲,緩緩轉過了頭望去視線,結果一看到身後從樹林間跑出的來者後,瞳孔一下子急劇收縮。
綻開的荷花狀樣式領口,開叉的荷花裙,馬尾及肩,雙腕處戴一翠綠玉鐲,來者竟是……
“怎麽是你,辰月。”須臾間調節好自身情緒,祖越語氣平淡道。
是的,諸位沒有看錯字,來者正是祖越過去未悟道階段,仍在玖宮嶺當俠嵐時期愛慕過的女孩,辰月。
“祖越!”本來正躲避他人追殺的辰月見到再次回歸俠嵐世界的祖越後,整個人神情恍惚,無比震驚的愣住了。
“真的是你嗎,祖越?!”問這句話時,辰月的內心無比緊張。
身為異界來客的祖越在練成『風語咒』後便離開這個世界,
這是天淨沙的說法,也是相離告知辰月的信息。 喜歡祖越的心情,三年來辰月雖因此所傷,卻從未因此而改變,正如同當年山鬼謠搶奪神墜弑殺左師成為叛境俠嵐後,雲丹也一直信任著山鬼謠是有苦衷,未來一定會醒悟回歸玖宮嶺一般。
如今玖宮嶺遭遇前所未見的大難,俠嵐們因為天淨沙的弟子裴左的緣故,一個個忘記了過去,轉變為了唯裴左是從的“叛境俠嵐”,不斷追殺他們這群裴左口中的叛境俠嵐。
若眼前的祖越不是幻影,那麽只要說動祖越出手相助,俠嵐跌落至低谷的戰局將一舉改變,為此辰月希望自己眼前再次相逢的祖越是真的祖越,而非“叛境俠嵐”們布置出來抓捕自己的陷阱。
“如假包換,你一身傷——小心!”
才想問辰月為什麽一身是傷的話未說完,祖越霎時閃現到辰月後。
“啪!”
祖越伸手抓住了打向辰月後背的一隻拳頭。
“木偶!”抬頭一瞧,祖越發現襲擊者竟是一個等人大小的木偶。
“傀儡師俠嵐,真是稀奇。”祖越評價道。
木屬性元炁控制木偶進行戰鬥,以這種戰鬥方式的俠嵐他還真是頭一回見著。
“嘭!!!”
往木偶體內注入微量火屬性真炁,五行木生火的相生規律,讓木偶頃刻爆炸碎裂,不盡殘片燒成灰燼。
“別讓我請你們出來。”祖越語氣微冷道。
沒有展開『五行領域』,也沒有展開神識探測,僅靠聆聽風吹草動祖越就發覺了這一刻有十幾個人包圍了他與辰月。
“好厲害的火屬性俠嵐術,莫非小哥你就是裴左統領提到過的叛境俠嵐輾遲。”一個十二,三歲蘿莉身高的白發妹子,帶領著兩名玖宮嶺兩儀俠嵐從樹下陰影走到了月光下,好奇的打量著祖越道。
第五,由玖宮嶺現統領裴左親自一手調教培養出來的玖宮嶺新晉木屬性太極俠嵐, 也是追殺不順從裴左統治玖宮嶺的叛境俠嵐們的行動負責人。
“第五!”
辰月見到一路追殺自己的第五帶人追來了,立即聚炁化形,手持一把長劍擺駕戒備著第五等人。
這幾天在第五帶領的一眾兩儀、四象俠嵐追殺下,辰月好幾次險些性命不保,精神不緊繃是不可能的。
“別緊張辰月,這回有我在這兒,他們傷不著你一根寒毛,安心沒事的”伸手握住辰月的手腕,祖越既是安慰也是宣誓道。
不管怎麽說,辰月也是自己曾經愛過,並在心裡留下影子的女孩,放任她被人傷害,祖越可辦不到。
至於玖宮嶺的俠嵐們為什麽會追殺辰月她,祖越懶得知道為什麽,反正自己保定辰月就對了。
“祖越!你變回來了!”辰月聽到祖越的話,驚喜的張大了雙眼,感動的淚水在眼角緩緩顯現,流下。
“過了這麽多年了,你遇上我還是那麽容易哭泣,這有什麽好哭的,傻姑娘。”祖越輕笑著說道,同時轉過身為辰月擦去淚水。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六年來一直對自己癡情的傻女孩辰月了,明明自己曾經絕情的殺了她一次,竟還對自己念念不忘。
“好機會!”
見祖越竟背對著自己擦拭辰月的眼淚,第五即刻衝了過去,聚炁於掌間排向祖越。
“啪!!!”
沒有任何事物的阻擋,第五匯聚不少元炁的一掌命中了祖越的後背。
【還以為是個高手呢,誰想居然是個蠢貨。】第五內心對祖越不屑一顧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