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按著李強給的地址,去找了鐵猴子,可是接連兩次都沒有找到人,大門緊閉著,看樣子他很久沒有回來了,這讓張旭有些疑惑,隻好想著下次去拳場找他。
這些日子也沒閑著,到了晚上,自己就勤快的練功,除了感覺自己的胸口總是一陣灼痛,並沒有其他的感覺了,但這種感覺卻越發的強烈,無奈之下,他找到了高寬德。
想尋一副藥劑,看看能不能治療自己灼痛的感覺,實在憋在身上難受。
到那胡寬德店子裡面去,胡寬德一副疲憊的模樣,正趴在櫃台上,休息著呢。
張旭索性調皮一些,就直接走過去,揪住了那高寬德的耳朵,一番揉捏,疼得高寬德直求饒。
這才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抬起頭,正看見此時張旭詭異的笑著,胡寬德一臉慌張,疑惑的問著張旭。
“這麽晚了,還在找自己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張旭黯淡的笑了笑。
“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想問問你,我最近練功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灼痛感,而且越來的強烈,所以呀,就想從你這兒找一份好的藥劑,你看有沒有啊?”
胡寬德聽到這裡時,大概是心領神會了,勸誡著張旭。
“我的小祖宗,你可別這樣說啊,就你練的那個功法,我都捉摸不透,要我說呀,你就乾脆別練了,再這樣練下去,遲早有一天啊,你會把自己練的走火入魔。”
“你可別瞎說,在練功方面我自然是清楚的很啊,哪能走火入魔,就這一些感覺疼痛,你倒是說說能不能治?”
胡寬德的臉色啊,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的,“沒得救!“
“你不妨再運功試試,我看看。”
張旭白了胡寬德一眼,抱著試一試看的心理,自己開始發功,闔眼,逐漸的進入到了狀態,感覺一股氣流從自己的腹部,在向四周蔓延。
最後伸展到了自己所有的經脈裡面,胡寬德也在這時,伸出了手掌,兩根指頭搭在了張旭的手腕處,那指腹貼近張旭的手腕卻感覺異常的火熱。
胡寬德提示著張旭,“你沒必要把氣全部收著,你嘗試一下放出來,放心好了,你這種氣還沒到達爐火純青的境界,也就是說,你練的這個功法再怎麽霸道,也不可能傷得了我”。
張旭聽到胡寬德這麽一番言語,首先就放松了警惕,將真的氣流真氣全部並發出來。
張旭在心裡盤算著,倘若自己真的盡量憋著氣,讓這真汽少留了一些,這老家夥自然是察覺不出來,不知不覺當中,有一些心決,卻在自己的腦海當中響起。
《無念醫典》——天池之水灌百經,玉鏡擺渡劫難成…”
張旭慢慢的開始釋放著自己的真氣,那一股強勁的氣流從自己的丹田處沿著脈絡向四周散發。
胡寬德先是感覺自己的指腹一陣火熱,頓時間,如同強勁的電流一般觸電,整的胡寬德竟被這強大的真氣給震動著直接後退了幾步,撞到了旁邊那醫藥櫃子上。
噗的一聲,胡寬德吐了一口鮮血……
一旁的張旭還在練功發功,以及收氣之中,當他收完氣睜開雙眼的時候,這才發現了旁邊的胡寬德躺在地面上。
張旭連忙小跑過去,扶起了高寬德,疑惑的問著,“你沒事吧?”胡寬德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等到他真正的睜開了雙眼的時候,他無奈的擺了擺手,“沒事兒,沒事兒”。
張旭在這時卻苦笑了,
“你這老家夥,還說沒事,你都吐血了”。 張旭指著地面上的那一灘鮮紅的血液,胡寬德是一個修身養性的人,見著自己吐了一口鮮血,嚇得半死,連忙用手指沾著地面上的鮮血,往自己口裡大弄著。
“哎喲,天譴呀,浪費不得,浪費不得,”高寬德一直在嘴裡念叨著,手指竟然還不忘的在地面上吸取著。
張旭坐在那旁邊的楠木椅子上面,若無其事的喝著熱茶,那高攀得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猛然的站起身來。
喃喃道:“這家夥功力竟然如此了得,是練的什麽功法呀,竟然到達這樣的境界。“
胡寬德像是一個老師一樣教導著張旭,“這個功可能是歪門邪道呀,就我剛才的觀察”。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練下去了,那陳家人的性命,取他們的有千百種方法,你要是練了這樣的功,走火入魔了,那可就得不償失啊。”
看見高寬德這樣苦口婆心的勸著自己,自己不小心發功弄傷了他,害得他滿口鮮血,作為一個修身養性的人,他自然是氣憤不已,可是縱然是這樣,他卻一心的還想著自己。
這未免讓張旭心裡掠過一絲感動啊,逐漸的放下了茶杯,走到了胡寬德面前。
“其實也無妨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話是這樣說,但是我也算是你半個老師了,你想想啊,我高老頭,在這裡生活了那麽多年,什麽世面沒見過啊,什麽藥沒用過什麽毒啊,沒嘗過。”
張旭回憶著,自己在當初得到這一本藥典的時候,似乎隱隱約約還聽聞到,他有是一種神奇的療效,那就是百毒不侵,他疑惑的問著胡寬德。
“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百毒不侵的功法”。
胡寬德疑惑的看著張旭,“要說這世界上存不存在,百毒不侵的功法,這方面,我還真的是曉得。”
“不過在這之前,你首先要弄懂一個明白,那就是再怎麽百毒不侵的人,他總是會有一個要害的地方,記得當年,也存在過那麽一個人,他就是百毒不侵的存在,只不過可惜了,最後被一個拿著馬槊的人給殺了!”
“不是吧,都已經說的是百毒不侵了,怎麽還有人能殺死他呢?”張旭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最要人命的,那就是毒呀。
所以說用毒用的好的人,那可以毫發無損的就要人性命。而自己現在所擁有的藥典,掌握的最多的地方還是救人的醫術。
“這你就不懂了吧,胡寬德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那半截子羊胡須泛著黃,上面還沾有著一些油汙,這老家夥晚上可沒少偷吃肉呀。”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厲害的殺手,那不僅僅是用毒呀,如果你能將一把,暗器,或者利劍,練到一種境界,就是恐怖,到每一槍說要刺到的地方都是對方的要害。”
“那樣的話,你覺得那個人就算百毒不侵,它能夠存活下去嗎?”
張旭自然是不敢想象,他這一輩子啊,還真沒見過什麽厲害的角色,要說真的能夠將一件冷兵器,發揮到每一招,每一式都精確到對方的要害。
這樣的功力估計只能出現在古裝電視劇了,現實生活中啊,有誰還用冷兵器啊,能一槍解決的事絕對不再裝第二顆子彈。
胡寬德搖了搖頭,猛烈的咳嗽了幾聲,走到了藥櫃旁邊的書桌上,開始閱覽著醫書,“我說我的小祖宗啊,你要是,能不練這功法,就勸你趁早別練了,實在是太強勁了,傷壞了身體啊。”
“好啦,胡老頭,我也不是一個不思進取的人,你的話我放在心上,我會考慮的好吧”。
胡寬德沉默的點了點頭,本想繼續說些什麽,卻又欲言又止了,打開了自己的藥櫃從破舊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顆藥丸,又讓張旭伸開手。
拿著旁邊的雞毛毯子,狠狠的在張旭的手上,抽了三棍子,張旭被火辣辣的疼痛感急忙收回了手去。
疑惑的問著高寬德,“你這是做什麽?”
胡寬德解釋道,“你別介意,我用雞毛毯子在你手上,重重地打了幾下,這樣會讓你的氣血,馬上的凝聚起來。”
“你剛才練功的時候,把所有氣力都集中在了丹田之處,所以想讓你,身體裡的丹田之氣,換個地方發泄罷了,這樣的話,你胸口處的灼痛感也能輕了許多。”
張旭這才反應過來,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此時高寬得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棕褐色的藥丸,放置在張旭的手上。
張旭將這一顆藥丸,揣在手心,正要吃下去時,卻被高寬得阻攔道,“唉,我說,你怎麽這麽心急啊,這顆藥丸可是很名貴的。”
“我給你吃是讓你在你練功,快要到達走火入魔的境界的時候你趕快吃一顆,你現在就吃了,豈不浪費了我的藥材?”
張旭合群的笑著,“這樣啊,那行,我先收著,謝謝你的名貴藥材,他日發達了一定少不了你。”
胡老頭突然微笑的看著張旭,張旭總感覺她這個笑意當中帶有一絲*。
胡寬德笑著詢問著,“張旭,你是不是心裡很疑惑,為什麽我當初沒有找到你,反而處處和你作對,現在卻對你如此的好。”
張旭也在心裡想的卻是,鬼知道你這個老頭想的是什麽鬼,說不定啊,你是陽奉陰違,當然就剛才發生的事,足夠摧毀張旭這一個念頭,張旭用著滿懷期待的目光,凝視著高寬德。
“瞧你這損相,要是在先前,你哭著喊著求我,我都不可能把這麽珍貴的藥給你的,這種藥材,在我的店鋪裡面,那可是親兒子的存在”。
說到這時高寬德,卻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張旭看見高寬得如此悲傷的神情,竟然有心同情,“你…怎麽啦老頭子?”
“你是不知道呀,我現在看見你,我就想起,我那死去的兒子呀。”
張旭這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老頭子竟然把自己比作成,已經死去多年的兒子了,但這畢竟是他的,心腑之言呀。
想想也對,一個老人家了,到了這一幕,一把年紀,又沒有遇到什麽好徒弟,自己一個人孤苦的守在這一個碩大的藥鋪裡面,少不了貪戀這紅塵往事。
張旭沒有接話,一本正經的聆聽著這高老頭。
“你現在還沒長大,等你長大之後,你就知道你所要肩負的責任有多少了,每個人修煉的東西不一樣,就決定他以後要走的路也會有所不同,其實啊,在這個世界裡面…”
“好啦好啦,胡老頭,你再繼續這樣廢話下去,都快天亮了。”
這高寬德總喜歡說一大堆廢話,可能是年紀大了,有事沒事,總喜歡嘮叨上幾句,反倒是高攀得也不氣憤,正是這個毛頭小孩子,他這麽一說,反倒是讓高寬德,樂呵了起來。
畢竟,有人願意聽他講話,雖然偶爾會不耐煩的講上幾句,插幾句嘴,但也好比沒有人搭理自己強。
“哈哈哈……好,那我就,再多說一句,你練的這個功法,以後可是要,保護好身邊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