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純良也看到了上的爭論,但是他沒有去跟人家展開罵戰。
只要有願意接受他們這種藥物治療的患者,等到效果出來之後,會用事實狠狠的打那些反對者的臉。
他對自己研製出來的藥物有著很大的信心。
回國之後,秦穎要準備去上大學,他也去了一趟新京。
不是為了送秦穎過去,而是新京大學生物系做出了一個決定,給他授予博士的學位。
不是榮譽博士的學位,而是正式的博士學位。
這件事情雖然不是那麽的合乎規格,但是,以陸純良現在的學術成就,授予他這個博士的學位,並沒有什麽值得質疑的。
畢竟陸純良也確實報讀了他們的博士研究生。
有這麽一個博士,也是新京大學的榮耀。
在秦穎進入到新京大學之前,何冰就辭去了新京大學生物系教授的職位,轉而去了南方的另外一座大學。
無顏見面。
這段時間裡,她倒是已經成功的再一次離婚,不過她也知道,和秦陽已經沒有了複合的可能,她女兒也不可能接受她。
與其留在新京大學彼此尷尬,還不如自覺一點獨自離開。
陸純良在新京又呆了幾天的時間,和當初同宿舍的那幾個朋友也見了面。
在聚會的時候,說起上眾多自媒體對蛇參抗癌靈的質疑,胡易對陸純良說道:
“我聽到一點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一些黑你們的自媒體,是收到了幾家國外醫藥公司的錢。”
“不用懷疑,這肯定就是真的。”孫誠道,“雖然那些孫子逆向種族主義的情況很嚴重,但是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大群都哄起來撕咬,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收了錢。”
潘新也難得有空參加了這一次的聚會,聽說了陸純良研製出來的抗癌藥遭遇到上一片抨擊,頗有一些替他抱不平,說道:
“現在發聲的有一些人,以前我還覺得他們思維挺獨立的,對他們挺尊重的,認為他們是合格的公共知識分子,沒想到卻是這樣的貨色,真的挺失望。我們要不要搞一下他們?我有那樣的手段。”
“算了吧,”陸純良說道,“別給他們騙廷杖的機會,到時候又會嚷嚷自己受到了p。我對我自己的藥物很有信心,不用多長的時間,治療效果就可以證明一切,那些牛鬼蛇神終究要玩完。”
“我們的平台幫你說了一些話,現在都已經遭到那些孫子的抵製了。”胡易鬱悶的說道,“現在在這個圈子裡面,我們倒成了收了錢宣揚偽科學的自媒體,甚至有些人都不樂意幫我們寫稿了。”
“等幾個月吧,現在跟他們吵得也沒有意思,”陸純良道,“等幾個月,那些選擇我們的藥物進行治療的人,就能夠看到效果,你們可以把那些人現在說的話都保存起來,到時候一個個的來進行打臉。”
“好吧,”胡易說道,“現在就不跟他們吵這些了,以後慢慢的算這個帳。”
他轉頭又對孫誠說道:“你今天就寫一篇長文,就把那些黑老大新藥的自媒體都掛起來,說他們是逆向種族主義者,是跪族人,黑我們國家自己研製出來的抗癌藥物,讓我們的讀者幾個月後再看,看看到底誰是收了錢的自媒體。”
“這個沒問題。”孫誠說道。
當天晚上,他們的自媒體就發了孫誠的文章,掛了幾十個有影響力的自媒體,指他們是逆向種族主義者,是民族的恥辱,是毫無廉恥與良心的謠媒,目的就是要消滅質量更好,價格更便宜的國產原研藥物。
他在文章裡說
“這群瘋狗叫得再厲害,也改變不了蛇參抗癌靈療效更好,價格更便宜的事實。幾個月後,就會有大量的事實向全世界證明,我們完全有那個能力生產更好的藥物。”
孫誠在文章裡面表示,他會為他自己的言論負責,誰要是不服氣,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可以去告他。
這篇文章發出來之後,自然受到了對方一群自媒體猛烈的攻擊。
對方說得最多的就是這種藥物只有華夏國內才批準上市,別的國家都沒有批準這種藥物的上市,那就說明肯定是有很嚴重的問題。
對此,孫誠又發了一篇文章,再一次點了那些自媒體的名,跟他們立下了一千萬賭局
“現在蛇參抗癌靈已經上市,有沒有效果,能不能夠治療癌症,很快就可以得到驗證,我們就以一年為期,如果一年之後有大量的患者證明這種藥物沒有效果,我們願意賠上一千萬,並且將自己的公眾號銷號。如果一年之後有大量的患者證明這種藥物可以治療癌症,對方就賠給我們一千萬,並且將自己的公眾號銷號。”
他們設下這個賭局,讓一些支持他們的讀者叫好,但是跟他們展開罵戰的那些公眾號都沒有應戰。
人家也不傻,都看過蛇參抗癌靈臨床試驗取得圓滿成功的新聞報道,知道大概率上是真實的,自然不會跟他們來賭。
有同事關注了多個公眾號的讀者,在評論區裡留言,讓他們來應戰,往往就被拉黑。
當然也有的人解釋賭博是違法的,所以我們不接這個賭局。
在一片罵聲之中,蛇參抗癌靈還是開始了它的銷售。
像這樣的新藥,而且還是處方藥,基本上要靠著那些大醫院才能夠銷售出來,可是在國際醫藥公司的干涉下,有很多醫院拒絕使用這種藥物。
有一些本來已經談好了的省級代理商,又臨時變卦不幹了。
這也沒有辦法。
大秦生物公司只是一家新興的國產醫藥公司,拳頭產品也只有這一種藥物,而且還是剛上市,沒有經過市場檢測的藥物,影響力跟那些掌握了很多種原研藥物,年銷售額幾百億美金的跨國醫藥公司沒法比。
人家沒辦法在華夏用行政手段干涉,但是用經濟手段干涉,n也沒有辦法。
在那幾家跨國醫藥公司的干涉之下,這種藥物的銷售之路,變得非常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