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在副駕駛皺著眉頭醒來,自己的腦袋又開始疼了,但是卻沒有之前的那麽疼,在能夠忍受的范圍之內。
在這一路上,莫修的頭時常的會疼痛,所以就換了周婕來開車,自己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休息。
“你醒來了。”周婕專心的開車,在察覺到莫修醒來的時候,問了一句。
“嗯,現在到什麽地方了?”莫修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輕聲的問道。
在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在地平線下面的的太陽已經緩緩的升起了,那光線刺破了黑暗,光芒籠罩了大地。
“應該到了南河地界了。”周婕想了一下說道,在之前曾經看到過地標,已經到了南河。
“那應該還有一半的距離,再開一天應該就到了。”莫修估摸了一下這裡距離濱海城的距離,做出了這樣一個預測。
一路上,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就這樣一直開到了濱海城。
到了濱海城之後,莫修把周婕這個小隊給安排好了,先讓他們暫且保持編制,等莫修想好了之後,在給他們做具體的安排。
莫修在安排的時候,注意到了古麗和周婕之間的淡淡的火藥味。
實際上,她們之前都沒有見過面,莫修都不知道她們之間的火藥味究竟是怎麽來的。
莫修不懂,兩個強勢的女人在一起,一個總想壓倒另一個人的風頭,怎麽能沒有火藥味呢?
不過莫修也沒有多想,這兩個女人也是在現在就開始較勁,但是兩個人仿佛都很有默契似得,只是彼此之間的較勁,不會影響消耗莫修組建起來的勢力。
說起來,這更像是一種良性的競爭。
在這裡修養了一天,莫修又踏上了出去的路,這一次的目標,是故地,龍城。
莫修設定了目標,這一次他不是孤軍奮戰,血玫瑰騎士團也跟著他一起出去。
一般來說,莫修就是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但是這一次,莫修面對的敵人要恐怖的多,光憑借他自己的力量,是不足以對付的,即使加上血玫瑰騎士團也不一定能對付的了。
以莫修現在的水平也只是能淺薄的了解它的力量,真正的恐怖之處,還沒有見識到。
山西,山脈很多,左面是太行,右面是呂梁山,其他的山脈都是源自這兩座山。
太行山脈有從北大同的恆山,五台山一直延續到長治與河南的交界。呂梁山從寧武的蘆牙山,呂梁山的黑茶山延續到運城的中條山。
所以這裡也是喪屍爆發之前的旅遊火爆區之一。
不過現在是冬天,沒有那麽多人外出,就算是之前的和平時期,也沒有很多人。
最近有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南下,影響甚廣,山西這裡也被影響了,下著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所有的山都封了,沒有人進入。
不過在一座無名的山峰之下,一個山西漢子搓著手,哈著白氣,在他的旁邊,是一輛破舊的摩托,多有磨損,一些地方甚至是用膠帶紙粘起來的。
這輛摩托,隨時都能散架。
“嗚,這個後生,還出不出來?我都在這裡等了多長時間了。”漢子凍得直哆嗦,在地上不斷的跺著腳,以此來讓自己的身體暖和一點。
這名漢子很重道義,雖然侍者並沒有讓他等,但是他覺得於情於理過不去,於是自己一有閑暇的時光就在這裡等著。
“是不是凍死在裡面了?”漢子自己喃喃自語,這麽長的時間,他實際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了,這麽冷的天氣,又是自深山裡面,有幾個人能撐得住?
“算求了,今天他要是在不出來,我就不等了,回家找個比較穩定的營生做。”漢子想到這裡,歎了一口氣,面露難色。
這個年頭,哪裡有什麽穩定的營生,就算是有,也早就被人找到了。
漢子越想越心煩,自己的家裡還有一個小孩要養,自己要是在找不上工作,他和他的孩子就得喝西北風去。
“馬勒戈壁的,天氣越來越冷了,不等了,回去找營生去。”漢子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騎在了摩托上面,準備發動離去。
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他仿佛從深山裡面看見一個人影出來了。
那身影的腳步很慢,但是每邁出一步,就能前進一大段距離,僅僅只是兩三秒,就已經到了漢子一百米的距離之外。
“我得乖乖。”漢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我滴媽,我不會是看到仙人了啊?”
那身影坐到了摩托的後座上,淡淡的開口說道:“開車。”
漢子咽了一口唾沫, 有些提心吊膽的問道:“後生,你是人是鬼啊?”
侍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我是人,你不用害怕。”
漢子感受到了侍者手上的體溫,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問道:“後生,那我們去哪裡?”
“現在,去你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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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夜坐在門框上,默默地抽著煙,看著外面的大雪紛飛,街上沒有什麽往來的人,那副雪景顯得自然而寂靜。
在屋子裡面,傳來一陣陣的呼喊之聲,一些孩子在裡面揮灑著汗水,賣力的揮動自己的胳膊以及腿部。
那些招式還很稚嫩,但是卻暗藏著殺機,懂行的人看到絕對會心驚,這招式,只有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才能教出來。
在孩子當中,有幾名教員,也是狂夜的那些兄弟,正在指導著那些小孩,幫助他們擺正姿勢。
當初就是他們把狂夜從消沉裡拉出來,現在一起和狂夜開了這個武館,也算是能在龍城有了一個正經活。
“我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可惜你的夢想已經不能自己實現了。”狂夜把煙頭扔出了外面,仰頭向天空看去,眼睛裡面帶著悲傷。
他把手伸向了天空,抓了幾下,可是什麽都沒有抓到,空空如也。
“我會為你實現夢想的。”狂夜輕聲的低喃,聲音小道沒有人能聽到。
不過也沒關系,這句話他是對自己說的,也是對心裡的那個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