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會引發人的殺意,特別是在這樣一種瘋狂的情況下。而且進入這裡的大多數都是年輕人,來自大勢力,很少有經歷過這種情況的,自然容易被外界所干擾。
不過西門追雪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外界的環境所影響。
至於聶雨樓,對於這種瘋狂的廝殺場面像是見怪不怪,也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手中的青光劍,一連刺出十幾劍,頓時將圍過來的人全都變成了劍下亡魂。
這時,司宇擎總算是突出重圍,來到了西門追雪的身邊。
“咱們得慢慢的進入第二座宮殿中,佔據有利的位置。等這些雜魚都被清理乾淨了,到時候必有一場惡戰,咱們必須得早做準備。”
司宇擎的情報比西門追雪強太多了,這裡只要是有些來頭的人他基本上全都認識。
其中有些高手的實力非常的恐怖,哪怕他擁有了情緣扇,依然對這些人非常的忌憚。
“嗯,咱們慢慢靠過去,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盡量保存自己的力量。”西門追雪說道,他也讚成司宇擎的提議,往老李最邊上的那個數據靠了過去。
因為之前並沒有太在意的緣故,西門追雪所處的位置距離第二間宮殿的入口很遠。
再加上局面十分的混亂,西門追雪要是想轉移到入口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路廝殺,三人慢慢的朝著入口處而去。有了司宇擎的幫助,西門追雪輕松了很多。
郭凱還有吳小王爺的隊伍早就已經擊敗了阻擋自己路的人,二對人馬來到宮殿的入口,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而在進去之前,吳小王爺摟著霍雨桐衝著西門追雪展顏一笑,那模樣很是嘚瑟,其中的挑釁意味非常的明顯,
“哼!”西門追雪冷哼一聲,吳小王爺居然敢挑釁自己,等會兒一定要讓他後悔。
看到吳小王爺和郭凱進入了第二間宮殿之後,整個人群都爆炸了。一想到禮物可能會讓別人捷足先登,所有人都仿佛從剛才瘋狂的殺戮中清醒了一點。
“不能讓別人搶先了。”有人大聲的喊道。
“衝啊!”這話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讓人暫時忘記了殺戮,全都衝進了第二間宮殿中。
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裡居然比第一間宮殿要寬廣的多。
一條青石堆砌而成的道路將頭尾項鏈,而路的兩旁不僅有水池,還有各種花圃。這裡雖然沒有陽光,又無人澆灌,但是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何種手段,這花圃中居然種滿了鮮花和各種靈藥。
“不是吧?”西門追雪打量了一眼那些花圃中種植的靈藥,不由驚呼道。因為他一眼看去,這裡最低也是五品中階靈藥,其中甚至還有五品高階靈藥。
識貨的不僅僅是西門追雪,也有其他人發現了這一點,頓時已經冷靜下來的人再次激動了起來,這裡的好東西甚至於比想象中還要多。
有人想要去摘取靈藥,果斷成了眾矢之的,能夠活下來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
人都是貪婪的,妄圖擁有一切。如今這裡的情況就是如此,沒有人願意放棄這裡的寶藏,拿點東西就準備溜了。
司宇擎準備采摘靈藥,果斷被人抓住。一時間,不少高手都衝向了司宇擎,想要將他殺死。
雖然司宇擎實力強勁,可對方的實力也不弱,再加上他人多勢眾,司宇擎都被他們壓製住了。
“老三,小心點。”西門追雪用手捅了捅聶雨樓,小聲的提醒道,
“嗯!”聶雨樓點了點頭,他也清楚,能在廝殺中存活下來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必須要慎重對待,要不然的話,自己很可能會吃大虧的。
可就在這時,一縷危機感浮現在了西門追雪的心頭,沒有任何的遲疑,西門追雪反身就是一劍。
叮當!
金鐵交擊的聲音再伴隨著一陣火花,西門追雪抬頭康樂廝殺自己的人。
這是一個渾身被黑袍所籠罩的人,之前他異常的低調,混在人群中根本沒人能注意到。可是現在他一出手,讓西門追雪都是有些膽顫。這人的實力,非常的恐怖。
黑袍人抬起了頭,西門追雪看到了黑袍下那一張異常猙獰恐怖的臉。而且這人身上所散發出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惡力量,也讓西門追雪記憶猶新。
“是你!”
西門追雪眉頭一皺,這人就是天星武院入學狩獵時對自己下手的那個怪人。如果自己記得沒錯,他好像是西院的學生。不過他的功夫很詭異,非常的陰險詭異。
這黑衣人正是復活後的張天縱,不過他現在已經改名為張魑,沒有人會將他和青陽鎮那個天才少年想到一起。
“去死吧!”張魑沙啞著聲音吼道,就好像野獸在嘶吼。
噗呲!
一團慘白的火焰出現在了張魑的手中,可是西門追雪不僅不感覺到熱,反而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
張魑一掌拍來,慘白的火焰猛然暴漲,朝著西門追雪席卷而來。
驟降的溫度讓西門追雪都感覺到了不適,周圍空氣中的水分子都被凍成了冰。
“這到底是什麽火焰,居然有這樣的威力!”西門追雪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他不知道這黑袍人到底是修煉的什麽功夫,但是這慘白的火焰卻讓他感覺很不安。
真氣運轉,將西門追雪手中的青光劍完全包裹著,他擔心這詭異的慘白火焰會損壞自己的青光劍。
焚天劍決!
西門追雪施展出了自己目前所學的最強武器,熊熊的火焰騰地一下就躥了起來,這才讓周圍的溫度稍微正常了一點。
一劍刺出,劍氣火焰衝著慘白的火焰席卷而去,兩團顏色不一樣的火焰頓時糾纏在了一起。
雖然焚天劍決所煉化出的火焰非同一般,可是卻在和慘白火焰的對抗中敗下陣來,根本沒堅持多久。
這慘白火焰詭異的很,居然正在肆無忌憚的吞噬著西門追雪劍氣所化的火焰。不一會兒的功夫,劍氣火焰便被吞噬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