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宗主我們又見面了。”
言城究笑著迎上前來,羽扇綸巾,一身的儒雅之氣。
李軒微微與他見禮,並將嚴緒和鐵雷也介紹給他。
“城究門主,也對這拍賣會有興趣?”
兩人寒暄了幾句,李軒笑問道。
言城究笑而不語,看向李軒的目光卻有些古怪。
李軒被他看得心裡也是有些納悶,不由問道:“怎麽了,可是修羅說錯了話?”
“修羅宗主,莫非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麽?”
李軒眉頭輕皺,愈發的不明所以起來。
“你還真是不知道啊!”
言城究頗為驚歎了一聲,而後娓娓道來。
原來這次拍賣,除了表面上拋出來的一份大眾名單以外,拍賣會壓軸的幾件那些寶物,才是正戲。
李軒看了一眼四周黑壓壓的人群,這才了然於胸:“原來如此,我說今天怎麽這麽多人呢,就算是拍賣會一年一度也不至於熱鬧成這樣。”
他又向言城究微微點頭致意:“多謝城究門主為修羅解惑了。”
“修羅宗主太客氣了,如蒙不棄,不如我幾人同行可好,就連言某也是只知道這次拍賣不同以往,可具體那幾件壓軸的重寶究竟是什麽,還有待考證。”
“修羅欣然之至。”
李軒一笑,他們三人還有言城究帶著的兩個人一行六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拍賣場。
“歡迎尊客駕臨,請出示自身身份名牌,沒有的話可購買。”
拍賣場入口,一名長相甜美的小姑娘俏生生的說道。
看她的穿著應該是拍賣場的工作人員無疑。
“進去還要自身名牌,你們拍賣場什麽多了這麽個規矩?”
言城究皺了皺眉,奇怪的問道。
小姑娘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畢竟是一尊大人物只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場,已經讓這姑娘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入鄉隨俗,正好我這裡有些散碎靈石,請問姑娘我們六個人的身份名牌需要多少靈石?”
李軒打著圓場道,他也不願在這些瑣事是糾結,浪費時間。
六個人六張名牌也就是六百下品靈石,但李軒只是買了四張名牌。
工作人員跟他解釋,名牌只是拍賣時參與競拍的一個資格證明,李軒這邊只有他和嚴緒需要競拍,鐵雷要是有什麽需要的寶物,由李軒代勞即可。
另外兩張名牌送給了言城究,原本言城究那邊只需要一張,就算是有備無患吧。
只是買一張的話,未免顯得李軒太小家子氣了。
“修羅宗主,讓你破費了。”
言城究客氣道。
“些許小事,城究門主又何必掛齒。”
幾百個下品靈石,對於他們二人而言確實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讓李軒上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按照言城究所言,之前拍賣場無數次拍賣並無名牌一說,突然加入了這樣的斂財手段。
其一是正常的斂財手段,其二,李軒猜想也應該和這次壓軸拍賣的幾件重寶有關。
否則的話,拍賣場不會選擇在燕城方圓境內宗門匯聚之時,突然加入了這樣變故。
別看只是一兩百靈石,影響力卻是深遠的。
最起碼,剛才若非李軒攔著,說不得言城究就要和拍賣場的人好好說道說道了。
這還是脾氣好的言城究,要是換了一個莽夫誤以為是拍賣場專門的針對自己,那樂子可就大了。
“我們先去一趟拍賣管事那裡。”
李軒本打算直接找到自己的包廂座位,卻被言城究拉住向著一條甬道深入了進去。
這條甬道大約有個十幾米長,盡頭是一扇鎏金的大門,門口站著兩名護衛。
“下人拜見城究門主和幾位大人。”
兩名護衛明顯是認識言城究,見他們走過來,立馬抱拳行禮。
“你們管事大人在嗎?”
言城究點了點頭道。
“在,勞城究門主稍候,容小人通稟一聲。”
一名護衛轉身走進了身後的房裡,不多時一位笑容滿面的華服中年男子和他一起從門後走了出來。
“哈哈……城究門主,我們可是有許久不見了,向來可好!”
那笑容滿面的中年人滿面紅光的迎了上來,看他的態度應該和言城究非常熟悉才是。
“有勞錢兄掛念了,今日本門主過來還特意帶了兩瓶好酒,稍後定要和錢兄痛飲幾杯。”
“一定,一定。”
二人相互寒暄,這才由言城究將李軒一行三人一一引見。
“您就是玄門宗主?”
不出意外,看到李軒如此年輕的時候,這位錢兄也驚訝了一下。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修羅宗主,請恕小人失態了。”
“錢管事客氣了,修羅初來乍到,還望錢管事照拂一二才是。”
這些面子功夫,李軒早就做的滴水不漏。
錢紅昊雖說是個油滑的生意人,也從李軒的言談舉止間挑不出毛病了。
“那是錢某的榮幸。”
錢紅昊第二次對李軒抱拳,直到此刻,錢紅昊才收起了一絲輕視之心。
這也難怪,初見李軒如此年輕的時候,任何一個經歷了幾十年風雨春秋的人都很難將他擺在同樣的位置上。
但這一次抱拳,卻已經將這種輕視抹除,就連“宗主”二字的稱呼,也嚴正了少許。
“錢兄,這次我們過來是有事相求,不過…”
言城究嘴角露出一抹調侃的笑:“錢兄你就讓我們這麽在門口乾站著?”
呃…錢紅昊一拍腦門,苦笑道:“哎呀,失禮,失禮,來來來,幾位快請進,小孜奉茶。”
幾個人在房間裡各自落座,錢紅昊喝了一口茶水,不等言城究開口,已經主動的道:“不用說了,你們的來意錢某都清楚,是想打聽一些此度拍賣最後幾件壓軸的寶物是吧?”
言城究笑著點點頭,拱手道:“不知錢兄可否透露一二,言某倒沒別的意思,只是對那幾件拍賣品好奇的緊。”
李軒幾人也是帶著些許興趣,這次拍賣會明顯不同以往,搞出這麽大的陣仗使得前來參加拍賣的修士心裡癢癢的。
若是能提前知曉這幾件重寶到底是何物,自然是不錯的。
錢紅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條斯理的品上幾口,真是把言城究幾人的胃口給吊得足足的。
“拍賣場自有規矩,錢某限於職責所在本不好公然的破壞了規矩。不過……”
言城究等人見他語鋒一轉,就知道有門。
“錢兄一心奉公守法,我等自是佩服,錢兄放心,今日言城究等人過來主要還是為了稍後能和錢兄把酒言歡,至於拍賣之事錢兄若是方便就隨便的透露一些,若有不便之處,我幾人也會不讓錢兄難做就是。”
言城究這席話說的冠冕堂皇,大方得體,既不挫傷了錢紅昊的臉面,還隱隱的將了他一軍。
這下,錢紅昊就是想找借口,也找不出來了。
“言門主,你這,這可真是……”
錢紅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無奈搖著頭道:“罷了,錢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言城究和李軒,嚴緒三人對視了一眼,心裡微微一笑。
這個錢紅昊,不愧是拍賣場的管事,處事圓滑,滴水不漏。
若非言城究想出來這個逼宮的法子,幾個人還真奈何他不得。
“你們先下去。”錢紅昊對著兩名護衛道。
同樣,言城究也屏退了自己的門人。
李軒也讓鐵雷出去侯著。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李軒四個人時,錢紅昊這才將身體微微前傾,幾乎是半趴在桌子上小聲道:“幾位可聽說過屬性靈珠?”
屬性靈珠?
那是什麽東西?
這是言城究的第一個反應,並且他注意到一旁的李軒也是微微蹙著眉頭,顯然對此一知半解。
不過, 李軒真的不知道這法則碎片是什麽嗎!?
這屬性靈珠李軒自然清楚是什麽,而且在極兵之地時,他還集齊了五屬性靈珠呢。
由於自己如今的身份,他也只能做出呵護自己身份的反應,法則你一個小小的下品宗門之主,知曉屬性靈珠這等寶貝,還是有些詭異的。
然而,讓李軒沒有想到的是,從一進入這個房間以後一直沉默寡言的嚴緒,也是豁然的站了起來,動作之突然生生是將身後的椅子撞翻,桌子被他撞的好一通搖晃。
“你說的是屬性靈珠?”
嚴緒臉上露出極度震驚之色,失聲的喊叫在茶杯碰碎的亂聲中顯得尤為刺耳。
言城究不知道屬性靈珠,不代表嚴緒也不知道,畢竟是上宗使者,見識遠非這虎門的小地方人可比。
所謂屬性靈珠,萬象之地上的屬性靈珠與極兵之地的也相差無幾。
其對修士的幫助可謂是極大,屬性靈珠這樣的誘惑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有靈智的生靈可以抵禦。
李軒也是有些奇怪,屬性靈珠這等寶貝,也是燕城能夠拿出來拍賣的?
“不可能,就算是最為低級的一顆屬性靈珠,也足抵得上兩座燕城價值。
有這等重寶,你們拍賣會有膽量宣之於眾??
錢管事,你莫非當我等好消遣不成嗎?”
嚴緒似乎有些動氣,斷然否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