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去陣裡吧,馬上進行傳送。”
燕子塢道。
一群人進入陣法之中,四周陣紋波動四起,隨著虛空飛舟的掠動,眾人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虛空飛舟之上,看著四周熟悉的黑暗,李軒並沒有任何不適,眼眸微微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葉無休,心裡面想著什麽,無人可知。
虛空飛舟在陣法光幕的保護之下,避開道道虛空罡風,往前躍動。
在這虛空通道之中,黑暗是永恆,無人膽敢在這裡動手,因為對於他們這些修為的人而言,一旦因為戰鬥,導致飛舟出現任何問題,對於他們而言,都是致命的。
然而,厄運似乎籠罩了這一次飛舟之上的人群。
陰無蠍體內傷勢過重,正服用丹藥恢復之際,體內真氣卻暴亂了起來,引起飛舟能量略微紊亂,一個虛空罡風風暴卻瞬間將飛舟光幕撕裂開來,飛舟轉瞬間便被卷起,飛舟之上的人也被拋飛而出。
運氣好一點的,則是碰到虛空出口得以存活,運氣不好的,則屍骨無存。
李軒也在這浩瀚偉力之下無能為力,周身衣袍被罡風碰到些許,便破碎開來,靈魂感知瘋狂裂開,尋找最近的虛空出口,而後強迫變化自己運動軌跡,朝著銀色光點飄去。
燕城之中,負責陣法傳送的某一個陣法師突然口吐鮮血,嘴裡說出來的話語,卻讓眾人擔憂:“飛舟破碎,可能遇上了空間風暴。”
一旁的燕子塢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心中也為眾人擔心不已。
三天后,帝都。
城內。
一身黑袍的李軒漫步在街道之上。
這一次的意外,讓他也是心驚肉跳,還好最後運氣不錯,掉落在另外一個主城之上,休養了兩天,便繳納了不少了靈石,再次進入傳送陣傳送到了帝都。
一般而言,傳送陣通道都是相當穩定的,若是碰到虛空罡風,只有不是太倒霉,便不會與其對上,飛舟也會躲避。
而之前那一次的意外,純屬是陰無蠍自身的暴亂,導致已經被虛空罡風靠近而能量紊亂的飛舟失去了掌控,導致意外的發生。
這巧合,你不服真的不行。
“不知道言城究他們是否也相安無事?”
李軒微微的呢喃道。
這些傳送陣空間通道,相對於虛空更加穩定,空間出口也不少,只要不被虛空罡風瞬間滅殺,活下來的幾率還是不小的。
一路走來,李軒發現這些店鋪的主人也好,往來的客人也好。
每一個對於虎門的修士而言,都是不俗之輩。
戰士之境的修士,不說多如牛毛,卻也隨處可見。
在虎門,權嚴畢戰士境界的時候,就可以隻身撐起幾家店鋪。
在這裡,他的修為完全不夠看。
在李軒左手邊上,有著一家雜貨店,這裡的掌櫃的修為已然戰士九級。
李軒的右手邊,有著一家靈藥鋪子,李軒眼角余光一瞥,恰好看到了一位戰士八級的客人,吊兒郎當的走進去。
他為什麽吊兒郎當的樣子,通常而言只有兩個解釋,一是天性使然,二是,在帝都他有著不俗的身份背景,足以支撐他如此灑脫。
在李軒正對著的方向,這是一間很大的煉器鋪子,有著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在店裡面跟夥計們說著什麽。
不難看出,這位就是店裡的掌櫃的,他的修為是戰師初期。
正在李軒漫無目的在街上閑逛的時候,突然遠方有著一隊人馬,鎧甲鮮明的走了過來。
他們手裡拿著告示,沿街貼在牆上。
有些好熱鬧的人,第一時間把告示圍成了一個人圈,有人大聲朗讀著。
“即日起,因帝都大會的原因,凡都城所屬店家,酒肆,一律被官方征用七天,用作各地勢力,在帝都居住。
另,都城全城一級戒嚴,為避免各種暴力衝突事件發生,都城居民如非必要,七天內多家寡行。
如有參加帝都大會人員流散在外,看到告示後可到茗茶九閣領取帝都大會入場令牌。”
落款是帝都的官印。
這個告示倒是解決了李軒眼下的燃眉之急,省得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找嚴緒他們。
但聽完告示上面書寫的文字以後,李軒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都城一級戒嚴,為避免各種暴力衝突事件發生,都城居民如非必要,七天內多家寡行。
這段文字讓李軒略有詫異,文字表面說的是冠冕堂皇,都城戒嚴是為了避免原著居民和外來的宗門發生衝突,但細細品味之不難發覺其中蹊蹺之處。
這都城每天都有無數的外來人員入城,也沒見衝突幾何。
怎麽外來的勢力首耳一來,就突然的搞出一個戒嚴的告示。
難不成外來的宗主都是蠻不講理的嗎?
李軒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驅逐出去,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而之後,李軒向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