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帥呢?”
白色雕像走後不久,眾人再次匯合,方林環視了一圈,卻發現少了一個人,齊帥失蹤了!
“不用擔心他,那家夥也不是什麽草包,不會就這麽無聲無息被乾掉的,也許是觸發了什麽機關,掉到別的什麽地方去了。”
江夏作為齊帥的未婚妻,居然一點也不擔心,方林眉頭緊皺,思考了一會之後,從挎包裡拿出一套卡牌。
“你要用那個?你可要想好了!”
諾諾眼神一凝,小莫跟楊帆眼前一亮,其余人卻是一頭霧水,方林的“佔卜”,保密程度很高,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嗯,齊帥是我兄弟,為了兄弟用掉一次機會很值得,最起碼也要知道他現在安不安全。”
輕笑一聲拿出陶罐套在頭上,方林隨手就在卡堆中摸了三張牌,而後又挑選出其中的一張。
一半黑一半白的圓球,好像剛剛進行了一半的日食。
“光影即是虛實……什麽意思?”
順著感覺說出了佔卜的結果,方林取下了陶罐,卻是一頭的霧水,他自己用來佔卜的時候,卻是這麽奇怪的一句話。
“不懂的話就不要隨便猜測了,最起碼他現在還活著不是嗎?”
楊帆上前安慰了一句,雕像人的腳步聲再次響起,眾人對視一眼,跟著方林跑到了他的房間,躲避這雕像順便休息一會。
“哎呀,好東西啊~可惜帶不走……”
方林的房間是破舊的雜物室,可諾諾卻好像看見了寶貝一樣,撲進了這地上的垃圾裡面,絲毫不介意自己被弄的滿身塵土。
她可是真正的學者,最喜歡的事就是研究古代歷史,翻譯古代文字。
“這種執著的興趣愛好,諾諾姐你的從者應該是羅賓而不是特南克斯啊!”
方林躺在吊床上隨手開著玩笑,阿莉斯塔守護在方林的身邊時刻警戒,小莫過來想跟阿莉斯塔比比力氣,不過被阿莉斯塔給拒絕了,能不浪費靈力的時候,她絕不會隨意浪費靈力,跟方林這個主人一樣的小家子氣。
“天亮了?怎麽這麽快?”
諾諾手中的文稿剛剛才翻譯了一頁,陽光從雜物間的縫隙中照射進來,小莫被這陽光直射的心煩,可有感覺縫隙外面似乎有東西在移動,上前順著縫隙看向外面,表情立馬變得驚駭。
“小莫!”
剛剛醒來的方林眼看著小莫從頭部化為白色的雕像,想要救助卻則沒來得及,諾諾合上手中的書本,在小莫已經石化的身體上觀察了好一陣。
“人沒死,只是被暫時封印了而已,不過時間長了就不好說了,這丫頭看見啥了?”
諾諾也要作死的去看看縫隙的外面,卻什麽也沒發現,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白霧,就是包圍在莊園外圍的那些白色霧氣。
“菡菡!”
方林似乎想到了什麽,奪門而出,一路跑到齊帥的房間,看見正抱著小熊玩偶熟睡的菡菡,長出一口氣,齊帥失蹤後他居然將菡菡給忘了,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啊!
“謝謝您!”
對著房間裡的壁畫說了聲感謝,畫中人竟是動了起來,有些靦腆的連連搖頭,說這可不是自己的功勞。
魔畫,跟曾經在琥晶城遇到的那種一樣,只不過眼前這個是發福的中年人,而不是那位性感的小姐姐。
“您是……拉斐爾先生?”
坐在菡菡的身邊,方林扭頭跟魔畫聊起天來,這位健談的魔畫先生不但是拉斐爾先生,還是拉斐爾一世,一個很有幽默感的富商。
他還有一個非常強大的法師妻子,這個莊園既是他們的小家又是夫人的魔法試驗場,他還有兩個孩子跟一個孫女,小兒子繼承了莊園,傳給了孫女,而大兒子,就是下面那位燈籠魚腦袋的家夥,卻是不明不白了死在了莊園裡,成為他心中的一個遺憾。
敲門聲響起,卻是曾經迎接方林跟小莫的青年在招呼方林到了用餐的時間了。
不放心菡菡一個人在房間裡,方林抱著還在熟睡的菡菡趕到樓下的大廳,三三兩兩的人從房間中出來,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人數缺少了很多。
方林坐到諾諾等人的身邊,將自己剛剛得到的信息給眾人說了一下,結果發現他們也在各自的房間裡找到了些線索。
“各位請靜一靜!”
長著兔子腦袋的黑色西服男從後方一路走到主位上,一臉嚴肅的拍了一下桌子。
“昨天莊園裡發生了一起非常嚴重的命案,有資格繼承這個莊園的拉斐爾先生死了!而凶手……就在你們的中間!”
餐桌上一片寂靜,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將目光又放到了這位兔子先生的身上。
“庫林先生,你能說一下你昨天做了些什麽嗎?”
兔子先生首先點到旁邊的一位靈師,這家夥愣了幾秒才回過神,想起了他的“身份”就是石料商人庫林。
“我昨天……在睡覺?”
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可誰讓他根本就不知道“庫林”昨天幹了什麽呀?
“真的嗎?可是安捷女士說看見了你跟拉斐爾先生私下會面,還大吵了一架?”
另一位靈師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的稿子直接讀了起來。
“沒錯,我看的清清楚楚,拉斐爾先生還動手打了你,一定是你懷恨在心,才殺死了拉斐爾先生!”
這位小姐姐就很靈性了,人家都不用稿子,語氣神情全都到位,表演欲爆棚。
然後……她就變成了石像!
看石像上震驚加疑惑的表情,想必這位小姐姐也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吧。
“庫林先生,您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兔子男將目光放在了“庫林”的身上,這家夥在身上找了一圈,最後找到了一天寫著台詞的內褲。
“憑什麽拉斐爾那個爛賭鬼死了你們就都來懷疑我, 要說最大的債主,應該是你吧丘吉爾,你是看出來拉菲爾得不到這個莊園,就提前殺死他好獲得賠償!”
“你血口噴人!”
一聲怒吼,又一位倒霉鬼化為的石像,江夏撓了撓下巴,似乎有所發現,眼前這詭異的審問應該是在重演曾經發生的命案,而他們則替代了曾經出場的人員。
他們要按照這些人員的角色。卻並不能將自己帶入角色之中,否則就會變為石像。
眼看著在場諸位一個個用極其詭異搞笑的顏藝對話,方林憋笑都快憋出了內傷。
“殺死拉斐爾先生的是管家!”
江夏突然大喊了一句,餐廳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因為她這個行為,可不是“劇本”上的戲碼。
“米婭小姐,空口無憑,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兔子先生沉吟了一會,抬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夏。
“我親眼看見的,管家在後邊用錘子直接將拉斐爾先生的頭給砸扁了!”江夏非常確認的點了點頭,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昨天燈籠魚拉斐爾的腦袋被智障機器人管家給錘成了魚醬的。
這麽簡單的真相,還需要什麽爭辯?
“你的意思是說……我殺死了拉斐爾先生嗎?”